上百平米的形體訓練室內,幾十個模特佳麗正沉浸在走秀和表演中。
駱凌霄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多的美女在一起的場景,心里泛起小小的震撼。
模特們看到喬若雨來了,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訓練。
尤其當她們看到高大帥氣的駱凌霄時,竊竊私語起來。
“老板,這是你給我們找的訓練老師嗎?好帥啊!”
“我想讓他給我單獨輔導,可以嗎?”
“別瞎說,也許公司要開展男模業務了吧?”
喬若雨高聲說道:“大家不要亂猜了。這是我從興州請來的駱總,醫術高超,你們有職業病的,身體不舒服可能會影響到拍賣會演出的,都來讓駱總看一看。”
模特們瞬間炸開了鍋,甭管有病沒病地紛紛舉起了手。
喬若雨臉色不悅道:“都放下吧。平時訓練也沒看你們多積極,現在看病倒是積極起來了。繼續訓練吧,我去安排診療室,準備好了再叫號。”
喬若雨帶駱凌霄轉了一圈,最后選定一間空著的辦公室,作為臨時診療室。
“今天就有勞駱總了,有事隨時聯系我。”
喬若雨走后,袁藍一邊布置一邊調侃道:“師傅,我感覺你進了狼窩了,那些女模特看你的眼神都發綠光。”
駱凌霄提醒道:“胡說什么呀!你要把重點放在尋找靈紋上。知道嗎?”
兩人布置好診療室,便讓喬若雨通知模特們可以來看病了。駱凌霄還特別提醒,讓身上帶字的模特先看。
過了一會兒,一位身穿黃色運動背心和黑色運動短褲的女孩走了進來。
“駱總好,我是露西,很高興認識你。”
駱凌霄打量一番女孩,梳著馬尾辮,皮膚微黃,相貌可愛,身材結實。
“你哪里不舒服?”
露西歪著頭看向駱凌霄。
“脖子不舒服,腰附近很痛,還有腳,總之哪兒哪兒都不舒服。”
駱凌霄皺了皺眉,最怕這樣的病人,渾身都是病,連自己都搞不清楚了。
“你先躺到診療床上,我給你看看吧。”
露西趴到床上,駱凌霄給她做了一番檢查,發現這些病都不是大問題,反而是她的脊柱有炎癥在逐漸侵蝕。
“把你的上衣抬一下。”
露西大大方方地脫了,駱凌霄仔細查看,只見她的右腿上閃爍著幽藍的光芒。難道真是靈紋?
“你這腿上的字是后紋的還是天生的?”
“從小就有。我媽說這個胎記很特別,八成要單身一輩子了。以前我不信,可后來才察覺到,可能是真的。最近幾年談戀愛,沒有一個成的。”
駱凌霄有些好奇,上前仔細查看靈紋,這才明白她的話。
這靈紋竟然是個【孤】字。
又是個開門紅,太棒了。
駱凌霄開解道:“不要迷信,你才多大啊,肯定能遇到合適的人。”
“只是你的脊柱炎是越來越嚴重了,要盡快治療,否則會癱瘓的。”
露西驚訝地看著駱凌霄:“你說的是真的嗎?”
駱凌霄點點頭:“我不會看錯的,不過你還年輕,有得治。”
露西臉上現出悲傷的表情。
“我媽媽得的就是強直脊柱炎,已經在床上八年了,醫生說這個病根本治不好,還會遺傳,沒想到這么快就到我身上了。我的事業才剛剛起步啊,還沒結婚呢。”
駱凌霄拍拍她的肩膀說:“你能遇到我,就是你的幸運,不用擔心,我肯定給你治好。”
露西搖搖頭說:“算了,你不用安慰我,既然已經發病了,我就做一些我喜歡做的事情就好了。請千萬不要給我手術,我不想手術失敗,癱瘓在床一輩子,我今年才二十一歲。”
駱凌霄扶正她的身體說:“放松,閉上眼睛,我要開始了。”
露西從他的聲音里感受到了魔力,聽話地坐正了身體,但因為恐懼渾身下意識地顫抖。
駱凌霄將銀針刺入對應的穴位,然后深吸一口氣,將真氣匯聚在雙手,掌心扣在露西的脊柱上。
露西感覺到一股熱流在脊髓間流動,迅速沖入到各個穴位和關節,血脈通暢了許多。疼痛的部位得到了很大的緩解。
一刻鐘后,奇跡出現了,所有的疼痛竟然完全消失了。
駱凌霄收起真氣,放下雙手。
“你的脊柱炎已經好了!”
露西有些難以置信:“駱總,你說我的病好了,是真的嗎?”
駱凌霄自信地點點頭:“當然。你的脊柱炎并不嚴重,所以只一次治療完全可以痊愈。”
“不過剛才聽你所說,這個病有家族遺傳,如果這樣的話,你每半年來找我復查一次即可,如果發現癥狀,立刻采取治療就行了。”
露西走下診療床,活動了頸椎、腰椎和腳踝,以往的沉重和酸痛徹底消失了,整個身體就像重生了一般。
“駱總,你真是神醫啊,頂級專家都沒看好的病,在你這里竟然不用半小時就治好了,而且還不用手術,太厲害了!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
露西臉上又驚又喜:“我可以邀請你為我媽媽和姐姐治病嗎?”
駱凌霄想了想說:“再看吧。我這幾天會很忙,恐怕時間來不及。你去找我助理拿張名片,隨時保持聯系。感興趣的話可以辦個年卡。”
露西點點頭,隨手充值了三張年卡,興奮地走出了門。
駱凌霄又一連接待了四十幾個模特,她們都是聽了露西的宣傳,慕名而來,沒有什么特別的疾病。
駱凌霄給她們簡單做了一番醫治,便得到了她們的贊許和認可,還有不少人辦理了年卡。
可遺憾的是并沒有發現任何靈紋。而喬若雨口中說的卡洛琳和賽琳娜,身上的確紋著字,但都是近期紋上去的,并非靈紋。
駱凌霄伸了伸懶腰,有些疲憊,已經過去大半天了。
“還有患者嗎?”
袁藍回道:“師傅,沒有患者了。要撤攤嗎?”
“收攤吧!”
駱凌霄有些失落,忙活了大半天,才找到一枚靈紋。不過有一枚總比沒有強,畢竟沒有空跑,就是感覺被喬若雨忽悠得有些邪乎。
兩人正收拾診療室時,一個金發碧眼的高挑女孩跑了進來。
“這里是可以看病嗎?”
袁藍熱情地跑過去招呼:“是啊,您想看什么病?”
女孩臉頰泛紅,有些難為情地說:“狐臭可以治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