燆伊藤愛子并不是后悔了。而是她聽到了有人過來的動靜。
“愛子醫生,你怎么啦?”中村洋子好奇的問。
“沒有什么,我只是感覺今天的天氣好熱,我要出去涼快一下。”伊藤愛子慌張的說著,想要走出暗堡。
“哦?愛子醫生,外面比這里要更熱的哦?”中村洋子詫異的看著伊藤愛子的背影說。
她覺得今天愛子很奇怪。
但她轉瞬間想到什么似的,躡手躡腳走進休息室。
我聽到她們的對話,知道是洋子來了,不想讓她覺得我和愛子做了什么,于是躺在那里裝睡。
但我忘了把床鋪上的“突擊壹番”橡膠套收起來了。
“馬修先生?你睡了嗎?”中村洋子見我側身躺在床上,輕聲呼喚我。
但我卻發出了輕微的鼾聲,以表示我真的睡著了。
中村洋子見狀,調皮的坐在我的身邊,然后把手伸進我蓋著的被單里,去捉我腿間的東西。
“喂,洋子。你要干什么?”我急忙用手護住私處,扭頭瞪著她。
“馬修君,它還是膨脹的啊。難道你剛才和愛子醫生......”洋子壞笑著問。
她似乎也意識到,她根本無法獨自占有我。所以對我的曖昧行為采取了容忍甚至縱容的行為。
“不要胡說。”我裝著嚴厲的說。但當我看到她手里正拿著那個橡膠套的時候,一時啞口無言。
“馬修君,請你愛洋子吧。洋子真的很想你了。”洋子像是捉到了我的短處,撒嬌的說。
“洋子,我今天很累,等明天吧。”我敷衍道。因為我不想讓伊藤愛子覺得,我剛才對她的要求只是荷爾蒙的作用。
“可是,如果我沒有來,你就已經和愛子醫生她搞到一起去了呢。來嘛,我不會對她說的。甚至,我還可以幫你得到她的身體,愛子醫生的身體真的很性感。但洋子的身體也很不錯啊。你之前也很喜歡洋子的身體,對吧?”洋子一邊說。一邊湊到我身邊撫摸親吻我。
我本來就和伊藤愛子弄得干柴烈火,現在我的欲火又被這個無羞恥的日本小護士給勾起來了。
我一把揪住她的頭發,把她拽到身前,然后讓她坐在我身上......
洋子也很敏感,幾乎瞬間就進入了狀態。
我們在時隔多日后,又做了那種事。
之后,她打了一盆水,幫我清理了衛生。
“你真的很棒。我這一生都不會忘記你的。”洋子心滿意足的夸贊我說。
但我卻有些興致索然。
歇息了一會兒后,我再也躺不住,堅持要到外面去走一走。
我已經在暗堡中躺了三天。
這三天時間,外面發生了什么事情,我全然不知。
作為一名身處敵境的美軍士兵,這是致命的。
洋子害怕我體力不支,于是扶我一起出去。
當外面的陽光照射到我的時候,我只感覺到一陣眩暈。我適應了一陣,才緩了過來。
和暗堡內灰色的水泥色調不同,外面明艷的翠綠讓我心曠神怡。
熱帶植物生長的速度很快。
幾天沒出來,我們曾經的營地更加荒涼了。
窩棚的柱子上,都爬了一人多高的藤蔓。甚至曾經的火塘,都漸漸生出一層綠草。
如果不是我刻意而為,我都相信這只是個廢棄的營地。之前建設營地的人早已遠離了。
“馬修先生,您現在感覺怎么樣?”我剛走了幾步,高橋就從隱蔽處轉出來。
她穿著軍裝,目光警惕,手里還握著步槍。
她盡職盡責的樣子,讓我情不自禁的想起了高瀨由美。
“由美還沒有回來嗎?”我問。
“我并沒有發現周邊有什么情況!”高橋美夏凝重的說。
我心里一沉。
高瀨由美和莫里森出去找我,已經有四五天時間了。
這么長時間,她們早就該回來了。
我擔心她和莫里森出了什么問題。
但我現在又沒有辦法聯絡到他們。
和我一樣焦急的還有莎莉。她也在苦苦的等待著她的父親。
所以,當我看到莎莉時,我確信莫里斯并沒有悄悄回來過。
自從我住進暗堡內養傷,莎莉就承擔起了搜集食物的重任。
她像之前那樣去島的深處挖芋頭。并且還和麗麗娜聯系上了。
麗麗娜不想和那些日本人住在一起。特別是井上春香她們幾人。所以依舊選擇獨自居住在島岸峭壁處。
但她并沒有忘記我。她希望在我身體恢復后能來看我。
因為她熟悉這個島上幾乎所有的植物。所以她每天都會采集很多芋頭和水果類的,放在暗堡前送給我吃。
當然,她也會把捕捉到的魚和蝦蟹等肉給麗麗娜送過去。
因為我禁止島上所有日本女俘四處亂走,留下有人生活的痕跡。所以,之前我們儲備的魚干和肉干消耗很快。
幸好這片海的資源非常豐富,我們之前做的魚簍和捕捉八爪魚的鐵罐頭盒每天都能給我們帶來不同的收獲。所以,我們還不至于面臨缺糧的窘境。
我之前就對伊藤愛子交代過。我找回來的藥物,要給麗麗娜使用。
愛子也確實按照我說的去做了。
另外,為了預防或提前治療,愛子又給高橋美夏也分發了治療臟病的藥物。
高橋美夏雖然自己就是醫護士,清楚自己被那些日本兵侮辱,很可能會染病。但當她真的從愛子那里拿到藥的時候,還是羞憤異常,恨不得對那幾個日本禽獸挖墳掘墓。
另外,她對助紂為虐的井上春香也是恨之入骨。
幸好我回來后,將蒼井良子和千禾、星野結衣等三人挪去和井上同住。并且負責照顧她。否則,也不知道井上春香會不會死在高橋美夏的手里。
我和高橋美夏聊了一會兒,決定去井上春香住的暗堡那邊看看。
這時,假意去“乘涼”的伊藤愛子也轉了回來。
“我陪你一起去吧。”她說。
我從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慌張和疑惑,顯然,她也懷疑我和中村洋子做了那種事。但中村洋子卻一臉無辜的樣子,似乎她只是對我正常護理,并沒有借機揩油。
“洋子,有愛子醫生陪我,你去做別的事情去吧。”我也想單獨和伊藤愛子待一會兒,于是對洋子說。
“是的,馬修先生。”洋子沖我鞠躬說道。她未因我驅遣她去做事而感到不快,因為她已經從我身上得到了她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