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宏看向校園。
他心神一動,把剛才召喚出來的喪尸,收回喪尸空間。
他也順帶,看了一下商場里的積分數量。
【積分:4102】
看到積分有四千多,宇宏心中喜悅。
果然。
擊殺大批量的喪尸,才是快速增加積分的辦法。
“你們先上車休息一會兒。”
“我們現在就去商業金街。”
宇宏對劉勝和劉慧琳說道。
積分數量狂漲,讓他忍不住又想去下一個地點了。
他怕萬一去遲了,喪尸被其他人殺了怎么辦?
“宏哥,我不用休息。”
劉勝搖搖頭,眼中帶著興奮之色:
“我現在感覺非常精神,好像全身有使不完的力氣,根本不用休息。”
說著,他對劉慧琳道:“姐,我看你累的夠嗆,待會兒你就和宏哥他們待在車里,我自己去殺喪尸。”
看到姐姐滿臉疲憊,劉勝有些心疼。
此刻。
劉慧琳額頭滿是汗水,大口喘著氣。
顯然剛才的殺戮,把她累的不輕。
“行,那你小心點。”
劉慧玲叮囑道,她只有劉勝一個親人了,可不想他也發生意外。
說著,擦了一下汗水。
“放心吧!姐,我知道分寸,再說了,還有宏哥派喪尸保護我,我不會有事的。”
劉勝臉上涌起笑容,毫不在意。
通過剛才的殺戮,他發現宇宏召喚出來的一階喪尸非常厲害。
劉勝自忖,自己面對一階喪尸完全沒有抵抗之力。
也是由此,他渴望變得更強。
這時候,宇宏表情嚴肅道:“劉勝,你還是別掉以輕心,一階喪尸不是無敵的,它也可能疏忽,到時你被喪尸咬到就不好了。”
宇宏覺得,劉勝有些輕視普通喪尸了。
因此,才會出言提醒。
“宏哥,我知道。”
劉勝笑著道:“我想變得強大,但是我更惜命。”
“嗯,你知道就好。”宇宏點頭。
隨后,又啟動車隊。
往商業金街而去。
居民樓中,一些幸存者看到宇宏離開,呼喊得更大聲。
他們瘋狂揮舞手中的東西,試圖讓宇宏停下來。
他們一直以為,宇宏的車隊來營救他們的。
現在,看到車隊竟然在駛離這里,頓時著急了。
甚至還有脾氣暴躁的人,直接破口大罵。
小區居民樓中。
19層的陽臺上。
一家三口,一對年邁的父母,以及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看到車隊離開,頓時怒不可遏。
“怎么回事?他們怎么離開了?”
六十歲出頭的老者眼睛瞪大,瞳孔中滿是血絲,他咬牙切齒道:“那些人,難道是聾了嗎?沒聽到這么多人的呼喊?”
“投訴,我出去后一定要去投訴他們。”
老者怒不可遏,眼神惡狠狠的。
他用一截骨頭,不斷敲打著陽臺的欄桿。
仔細一看,這明顯是人的腿骨。
“這些人,實在太漠視生命了,不是口口聲聲說為我們服務嗎?怎么人都到了這里,又離開了?”
老嫗也滿臉憤怒。
看到宇宏的車隊,她欣喜若狂。
想著自己終于得救,不用再吃人肉了。
可是沒想到,車隊竟然直接離開了。
她狂喜的心,又墜入黑暗。
“哎!”
年輕女子嘆氣一聲,安撫道:“爸,媽,你們別生氣,我看這個時候,外人都不靠譜,只有靠我們自己。”
“我休息一會兒,傍晚再去找一個男人回來。”
女人晃晃腦袋,讓昏沉的思緒清醒一些。
老者停下嘴里的咒罵,回頭對年輕女人道:“小芝,你這次最好帶回來一個肉多點的人,前幾天帶回來這個不好,渾身沒幾兩油水。”
老嫗也道:“對,瘦的人硌牙。”
老嫗說著,看了一眼客廳里。
在客廳中,還有一個被斬落地的頭顱。
“好,我盡量。”年輕女人無奈點頭:“不過你們也別抱太多希望,很多人餓了這么多天,都餓瘦了,想找肉多的人并不容易。”
她也覺得,瘦的人硌牙。
末世降臨二十多天,很多人都斷糧了,吃完了所有能吃的東西。
于是,只能走上同類相食的道路。
這一家三口,就是其中之一。
他們這段時間,利用年輕女人的容貌,已經害了三個人。
……
另一棟樓中。
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眼神木然。
剛才,很多幸存者都在大聲呼救,唯獨她面無表情,一動不動地盤坐在沙發上。
她手上和臉上滿是鮮血,望著地面的一具尸體。
這具尸體,是她男朋友。
就在半個小時前,她去喝水的時候,她男朋友趁她不防備,拿起桌子上的煙灰缸就朝女人頭上砸過去。
幸虧女人恰好轉頭,要不然就被砸死了。
女人練過散打,得過省一等獎,實力比一般男人強大。
憤怒之下,殺了自己男朋友。
此刻的女人,萬念俱灰。
突然,女人哭泣起來:“嗚嗚……對不起,是你先動手的,我只是反擊,嗚嗚……”
她想不明白,一向恩愛的男朋友,怎么會對自己動手?
哭了一會兒,女人喉嚨一動。
她看著男人身上流淌的鮮血,感覺有些口渴。
……
實驗一中。
操場上。
鄭川,趙振云他們等候了大概十幾分鐘,還沒有看到劉勝等人返回。
“這到底怎么回事?匯報個工作,需要這么長時間嗎?”
老校長皺眉,不滿道:“我們都已經餓成這樣了,營救的人還這么緩慢,果然,無論是大災前還是大災后,他們的速度都這么慢。”
鄭川也有些疑惑,他邁動腳步。
準備去查看一下。
“什么?怎么沒人了?”
鄭川看著空蕩蕩的道路,有些傻眼了。
這時候,其余師生也來到校門口。
他們看到路上空無一人,也傻眼了。
剛才那兩個人,不是來營救他們的嗎?
怎么不見了?
難道那些人只擊殺喪尸,沒想把他們帶走?
這怎么可以?
他們可都餓著肚子呢!
有人看到眼前的場景,情緒崩潰。
難以置信地看著空無一人的街道,大聲道:“那些人呢?他們去哪里了?該不會對我們見死不救吧?”
“投訴,我一定要投訴他們。”
其余人,雖然沒有不顧形象地大聲呼喊。
可是,也有些崩潰。
他們以為的營救人員,想象中的食物,全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