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螢等了一個星期,婚紗照總算是取回來了。
“這就是婚紗照啊?”林楠還從來沒有見過婚紗照,看到蘇螢取回來的照片,忍不住驚嘆道。
“好漂亮,小螢,你和江越真是太般配了。”
林楠這話是從心里夸贊的。
想到她和蘇毅結(jié)婚的時候也確實簡單了一點,不過蘇毅對她很好,能嫁給他她就已經(jīng)很滿足了,至于這些,對她來說也就沒那么重要了。
劉玉蘭也在一旁忍不住夸贊道:“怪不得現(xiàn)在的人結(jié)婚都要拍婚紗照,人家照相館拍的確實好看,這不便宜吧?”
“螢螢啊,這小越掙錢也不容易,你們兩個以后結(jié)了婚,你可不能這么大手大腳了。”
李玉蘭知道自己女兒從小是被他們慣著長大的,也從來沒有在錢這上面虧待過她,所以就害怕她跟江越結(jié)婚后把錢不當(dāng)錢花。
她當(dāng)然也知道江越不會虧待她,相反,要是她想要什么,估計江越還會想辦法給她弄來。
就是這樣,才讓她要叮囑自己女兒。
“媽,我知道,我自己也能賺錢養(yǎng)活自己。”
這也是她為什么就算工作做得不順心,也要一直去上班的原因。
她不想什么事情都靠江越,再說他的車隊才剛開不久,正是越忙的時候,她也不想看江越太累了。
蘇螢看到林楠看著婚紗照,眼里都是羨慕的神色。
于是朝她道:“嫂子,要不你也和我哥去拍一個。”
林楠見此忙搖頭,“不……不用了。”
這拍一套婚紗照肯定很貴,她和蘇毅的工資本來就不高,對她來說太費錢了。
“拍什么?”這個時候,蘇毅也回來了,聽到聲音就好奇的問道。
隨后他的目光也落在了蘇螢的婚紗照上面,猜到她剛才說的應(yīng)該是拍婚紗照。
于是他看向林楠,“不然我們也去拍一個。”
他知道林楠就算想拍,也不會說出來。
她跟蘇螢不一樣,從小在那樣的家庭中長大,習(xí)慣了懂事和付出。
蘇毅也不給林楠拒絕的機(jī)會,就朝她道:“就這樣定了,我們明天就去拍。”
他之前娶林楠的時候,確實準(zhǔn)備的不是很充分,所以心里一直都覺得對她有虧欠。
這次正好,看她那么喜歡螢螢的結(jié)婚照,他們正好也可以去補(bǔ)一套。
蘇螢見此,也開口道:“是啊,嫂子,婚紗照不貴的,就和我大哥去拍一套嘛。”
見蘇螢都這么說了,林楠也就只好同意了。
蘇螢和江越結(jié)婚的日子定了之后,李玉蘭也開始給她準(zhǔn)備起了嫁妝。
江越那邊把東西也都準(zhǔn)備好了,基本上不用蘇螢操心。
所以她這段時間就跟沒事兒人似的,和以前一樣去上班。
自從上次花大嬸沒借到肉回去之后,就去找趙春梅告狀去了,說江越把他們的房子給蘇螢一家了。
趙春梅一家搬出家屬院之后,王建國就在外面租了個小房子,一家人現(xiàn)在就擠在里面。
趙春梅被放出來之后,就得知了家屬院的房子被江越要回去的事情。
這會兒聽到花大嬸說江越現(xiàn)在不僅把房子裝修了一遍,還給里面添置了不少家具。
一聽到這個消息,趙春梅怎么可能甘心。
他們在機(jī)械廠干了一輩子,就指著這兩套房子了。
之前她不是已經(jīng)答應(yīng)江越給他一套嗎?怎么現(xiàn)在他還想把兩套房子都要回去?
于是趙春梅拉著自己女兒兒子,直接來機(jī)械廠家屬院算賬來了。
趙春梅現(xiàn)在雖然被機(jī)械廠開除了,但是王建國還在。
他也算是廠里的老職工,也沒有犯什么重大的錯誤,廠里也不能無緣無故把他給開除了。
趙春梅有王建國的進(jìn)出證,進(jìn)了家屬院直奔自己的家,看到家門被上了鎖,就準(zhǔn)備找東西撬開。
“趙春梅,你在做什么?”李玉蘭下班后剛好就碰到了這一幕,大聲喊道。
看到是李玉蘭,趙春梅一手叉著腰,指著李玉蘭就罵了起來,“這是我家,我回家怎么還得得到你同意不成?真是稀奇,我就知道你們蘇家就沒安好心,你女兒勾搭上江越不就是為了這兩套房子嗎?”
李玉蘭見趙春梅說話這么難聽,臉色也沉了下來。
“趙春梅,你嘴巴給我放干凈一點,這房子要不是你自己作孽,江越怎么可能要回來?這跟我女兒有什么關(guān)系?”
“江越那么好的一個孩子,你可是他舅媽,就那么看不慣他上軍校,還去把他給舉報了,這是人能干出來的事情?”
一提起這件事情,李玉蘭就一肚子怒火。
江越孝順,只是把他父母的房子要回來,也沒讓教育局那邊對她怎么樣,沒想到她倒是找上門來了?
“你放屁,什么江越的房子,這是我的房子,今天我在這里,沒有我的允許,我看誰能進(jìn)去?”
趙春梅瞪著李玉蘭,氣得就要上來打她。
李玉蘭也不是吃干飯,她可不允許趙春梅那么詆毀自己女兒,于是兩個人就直接在門口干了起來。
趙春梅的兩個孩子見到這一幕,也都懵了。
“你們兩個還愣著干什么,沒看到有人欺負(fù)你媽嗎,還不快過來幫忙,真是白養(yǎng)你們那么大了?”趙春梅朝著自己孩子喊道。
兩人見狀,剛要上前,就看到蘇螢直接沖了過來。
“趙春梅,你干什么?”蘇螢從李玉蘭的身上把趙春梅狠狠地扯了下來。
她也沒想到趙春梅這么快就被放出來了,就這還不安分?
“你來得正好,你個不要臉的賤人,是不是你給江越教的,讓他把這兩套房子收回去的?”趙春梅一看到蘇螢,滿臉的怒氣。
“是啊,江越是我丈夫,我的話他當(dāng)然聽了。”蘇螢這么說就是想氣趙春梅。
果然,趙春梅聽到后,眼睛瞪得更加圓了。
“我就知道,你個賤人,你們?nèi)叶疾灰槪哉嘉业姆孔印!?/p>
趙春梅在門口大喊大叫,一時間吸引了不少鄰居。
這個時候,江越也回來了。
看到這一幕,他的臉色立即陰沉了下來。
他將自行車放在了一旁,走到了蘇螢身邊,看著趙春梅,面無表情地冷聲問:“這房子已經(jīng)跟你沒關(guān)系了,你來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