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將軍先過來坐,有什么事情我們坐下來再說。”
秦貞玉走到岳峰對面坐下,挑眉饒有趣味的看著岳峰。
“你怎么在這?”
岳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臉上有些尷尬,不過還是回應(yīng)道:“那個,我,我實(shí)在忍不住就跑了過來,先生同意了,讓我留在這里幫忙,還能看看岳月。”
早知道先生那么好說話他之前還糾結(jié)什么,瞎耽誤那么長時間。
聽見這話秦貞玉點(diǎn)點(diǎn)頭看向里面。
“先生呢?”
岳峰抬手指向身后的房間。
“我不知道,先生說是要準(zhǔn)備一些草藥什么的,開始實(shí)驗(yàn),應(yīng)該在房間里面。”
秦貞玉嗯了一聲,道:“行,那你先在這里忙著,我找先生有點(diǎn)事情。”
說完秦貞玉直接走了進(jìn)去,房門敞開著,等她進(jìn)去的時候李愁和玄冥子正坐在里面的椅子上。
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李愁還耷拉著一張臉,像是別人欠他多少錢一樣。
秦貞玉進(jìn)來也只是看了一眼秦貞玉,很快就低下頭。
玄冥子抬手拍了拍旁邊的椅子扶手。
“你先過來,我先看看什么情況。”
知道李愁已經(jīng)把七步毒的事情告訴了先生,秦貞玉也沒再隱瞞,走到玄冥子旁邊坐下。
她把手放到扶手上,玄冥子抬手放到秦貞玉的手腕上把脈。
時間一點(diǎn)一點(diǎn)過去,房間沒有一點(diǎn)聲音很是沉重,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
玄冥子的表情也變得嚴(yán)肅起來。
看著玄冥子的表情李愁趕緊推了他一把,問道:“到底什么情況,有沒有事?”
如果能解毒還好,如果不能解毒他怎么跟衛(wèi)怔交代?
玄冥子抬頭看向秦貞玉,過了一會這才問道:“他跟你說是七步毒?”
秦貞玉點(diǎn)頭,有些不接的看著玄冥子,不知道這話是什么意思。
難不成這還不是七步毒?
玄冥子搖搖頭把手收了回來。
“行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的,沒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吧。”
看玄冥子的模樣分明是知道些什么不告訴她,秦貞玉表情凝重直盯著玄冥子。
“先生,有什么事情直接跟我說就好,我自己的身體我還是有知道的權(quán)利的!”
玄冥子抿了抿嘴扭頭看向李愁,李愁點(diǎn)頭。
“既然她想知道就跟她說吧。”
畢竟是秦貞玉的身體,她還是有知道的權(quán)利的。
李愁都這么說了,玄冥子還能再說什么?
他嘆了口氣無奈道:“這并非七步毒,七步毒好解,但是百蛇毒不好解。”
七步毒只有一種蛇的毒素,七步毒只是名字,但百蛇毒是真的用上百條毒蛇的毒素研制而成。
這些毒素混合在一起很雜,至今為止沒有一個能夠配置出來百蛇毒的解藥。
說白了就是李承志他們只想讓秦貞玉干活,根本就沒有想讓秦貞玉活下去!
聽見這話李愁抬手猛的拍在桌子上,支撐著自己站起來就準(zhǔn)備離開。
看著他臉上的怒氣秦貞玉趕緊把人攔了下來。
李愁抬手指向門口,厲聲道:“他們分明沒想讓你活著回去,你還攔我干什么?”
秦貞玉點(diǎn)頭。
“我知道,但這個時候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你先別沖動。”
李愁現(xiàn)在這個時候過去跟給他們送人頭沒什么區(qū)別,對她并沒有好處。
玄冥子輕哼一聲有些無奈的看著秦貞玉。
“你倒是想的通透,這個時候還能這么冷靜。”
要換做別人早就受不了了,到秦貞玉身上中百蛇毒的不像是秦貞玉,更像是李愁。
秦貞玉苦笑兩聲沒有說話。
那她應(yīng)該怎么辦?
一哭二鬧三上吊?
有用嗎?
玄冥子抬頭看向李愁。
“行了,你也先別沖動,我之前研究過百蛇毒,也不能說一點(diǎn)勝算都沒有,說不定還真能把解藥配出來,你得相信我。”
李愁就像是沒聽見一樣,直盯著秦貞玉。
“我不去找他們,但你中毒的事情我會告訴皇兄!”
這件事情隱瞞不住,他更不敢隱瞞!
一旦秦貞玉出什么事后果他承擔(dān)不住!
“不行!”
李愁的話音還沒有剛落下就被秦貞玉拒絕。
“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告訴他!”
秦貞玉深呼一口氣盡量保持冷靜,道:“京城現(xiàn)在也不太平,清風(fēng)過來就是告訴我衛(wèi)怔出事的消息,如果不是先生之前給的解毒丸他就不行了,你現(xiàn)在這個時候給他添麻煩干什么?”
“只會讓他分心,并不會改變什么結(jié)果,你明白嗎?”
京城大亂?
他離開后直接去了南城,并沒有進(jìn)入京城,所以并不知道京城發(fā)生的一切。
“那皇兄現(xiàn)在?”
“放心吧。”
秦貞玉停頓片刻這才回應(yīng)。
“他已經(jīng)沒事了,但是這種事情還是先別告訴他,別讓他分心了,說不定先生明天就能研究出來解藥呢?”
解藥那有那么好研究,就連岳月身上的毒玄冥子都得一個一個的嘗試,這是一個漫長的時間,更何況秦貞玉身上的百蛇毒?
不過百蛇毒也有好處,和岳月身上的毒有異曲同工之處,這些毒素相互抗衡,短時間內(nèi)和正常人沒什么區(qū)別。
但時間一場就會毒發(fā),秦貞玉一毒發(fā)比岳月更加痛苦。
毒發(fā)后不到一個星期身體就會全身潰爛而亡。
聽見這話秦貞玉真不知道該高興才好還是該難受。
想到什么,秦貞玉低頭把兜里的小瓶子拿了出來遞給玄冥子。
“先生,這是李承志給我的東西,說是趙大人的解藥。”
現(xiàn)在趙之昌的解藥還沒有配出來,如果是真的倒也省了玄冥子不少事。
玄冥子結(jié)果瓶子打開,把里面的小藥丸倒了出來仔細(xì)檢查。
他剛想說話就文件一股特殊的味道,很刺鼻,但只是一閃而過玄冥子不能確定。
他扭頭看向李愁。
“去,把匕首拿過來。”
雖然不解,但李愁還是把匕首拿了過來。
等他把匕首拿過來后玄冥子把藥丸放到桌子上,用匕首切開。
還沒有剛切開一個小蟲子就爬了出來,速度極快,玄冥子用茶杯蓋上這才沒讓這蟲子爬出去。
看著這東西李愁和秦貞玉的臉色更加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