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央的爆料是真是假,很快就會知道。
接下來,黎央看了看時間也差不多了。
他打算將剩下的兩卦,安排在晚上,如今已是凌晨,該休息了。
黎央爽快地掛掉直播間。
她伸了伸懶腰,心滿意足地前往浴室。
解決掉一個梁家,心情不錯,誰讓梁家做了商家的走狗呢,黎央知道后,當(dāng)然不會輕易的放過他們。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梁家是咎由自取。
而此時的梁家,已經(jīng)被警方的人包圍。
負(fù)責(zé)人是趙霖。
跟著一起來的是沈沉,他們找到了證據(jù)。
挖出的東西是一件屬于梁益康的血衣。
水井里打撈出了一具女尸,沈沉檢查后得出結(jié)論,死亡時間不超過二十四小時。
脖頸上有明顯的掐痕,初步判定是死者是窒息而亡。
“老沈,我愈發(fā)覺得你錯失了一個寶?!?/p>
趙霖看向沈沉的眼神,帶著同情。
最近心情不好的沈沉,頓時覺得更難受了。
他的選擇不會出錯,永遠(yuǎn)不會錯。
他不會后悔!
沈沉眼神銳利道:“抓緊干正事。”
今夜,的確令人震撼。
解決完這些事情后,已是凌晨三點。
沈沉疲憊地從警局回到沈家,踏進(jìn)客廳后,他發(fā)現(xiàn)爺爺和父親都還沒有睡。
臉上憂心忡忡的,但是在看到沈沉?xí)r候,兩人的臉色發(fā)生了改變。
“阿沉,去休息吧?!?/p>
“爺爺,爸,這么晚了,你們還不睡?”
“在聊公司上的事,你一心做法醫(yī),偌大的沈氏只能我來掌舵,若是你接手沈氏,我哪里還會這么憂心。”
沈父一心想要沈沉接班,但沈沉的心思不在沈氏上。
他愛自己的職業(yè)。
每次提到接班的話題,沈沉都會走開,今天也不例外。
人剛上樓,沈老爺子問道:“阿沉……早些休息。”
沈沉走上樓去,樓下的沈老爺子和沈父對視一眼后,沈父嘆氣:“爸,阿沉這么晚回來,足以說明黎央在直播間爆料的事情都是真的,她真的會算卦,爸……”
“我知道你擔(dān)心,可我們做的事情,不是我們沈家一人所做,其他家族都有參與,就算黎家想報復(fù),也要斗得過我們六大世家!”沈老爺子絲毫不擔(dān)憂,他眼神帶著桀驁:“商家已經(jīng)請來天師府的人,別忘了,我們背后還有一人?!?/p>
“哎,早知如此,當(dāng)初就該將黎家產(chǎn)草除根,吸干他們的氣運(yùn)?!鄙蚋秆凵耋E冷。
他想要鏟除整個黎家,沈老爺子笑道:“不急,黎家的氣運(yùn)是屬于我們的,黎家的人……早晚都會消失得干凈?!?/p>
他們的談話,全部都落在沈沉的耳朵里。
搶奪氣運(yùn)?
斬草除根!
沈沉緊緊地貼著墻壁,他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事情是真的。
沈家在害黎家。
這就是黎央說的,沈家欠黎家,這就是黎央討厭他的原因?
她沒說謊,沒撒謊。
這個消息對沈沉而言,太過于震驚。
他尊敬的爺爺,父親,竟然用玄門術(shù)法吸取別人的氣運(yùn)。
這是不對的,這是在害人啊!
一向教導(dǎo)他行得端做得正的爺爺和父親,卻暗暗害人。
屬于他的世界,出現(xiàn)了漏洞。
可笑,太可笑了。
沈沉苦笑地回到臥室,這些都是真的,那,當(dāng)年家里答應(yīng)他和黎央的婚事,是不是也是他們計劃中的一環(huán)
倘若這些事情都是真的,他有什么資格怨恨黎央。
第二天。
微博頭條爆了。
官方發(fā)布梁家事件。
醉駕逃逸替罪,水井尸體案,梁家企業(yè)稅收案。
主流媒體賬號寫得清清楚楚。
也就是說黎央在直播間里說的都是真的。
狠狠地打臉了那些質(zhì)疑的聲音,黎央的知名度再上一層樓,這一次黎央的名字高高的掛在微博熱搜第一名!
考古黎央曾經(jīng)直播的人,不在少數(shù)。
當(dāng)事人黎央看到后,她果斷的注冊了微博。
名字和豆音名字是一樣的。
玄學(xué)大師黎央,主營算卦捉鬼,看相看風(fēng)水!
發(fā)布的第一條微博。
【相信科學(xué),從我做起?!?/p>
下面樓層逐漸的堆砌。
【老太太不服,舅服你?!?/p>
【大師,幫我看看我什么時候能脫單,我能生幾個孩子,我什么時候可以發(fā)財?求求求。】
【我不信?!?/p>
【大師,我是你的死忠粉,愛你哦】
【好厲害,都可以協(xié)助警方破案了?!?/p>
……
黎央發(fā)了微博后,她就下線了,至于會在網(wǎng)上引起怎樣的波動,黎央不在乎。
“姑奶奶……你微博的粉絲數(shù)直線上升,三萬,五萬……十萬了?!?/p>
“豆音已經(jīng)粉絲已經(jīng)突破三百萬,也在上升,豆音今天肯定可以突破五百萬?!?/p>
黎向樂和陶義一人看一個平臺的賬號數(shù)據(jù)。
他們也是在早上起來的時候,才看到了網(wǎng)上的新聞。
沒想到昨晚黎央搞出這么大的事情,太震撼了。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絕殺?。?/p>
黎央擺擺手:“都是小意思,怪那人倒霉,想找我的麻煩,我這人啊,心眼小?!?/p>
而且睚眥必報。
黎向樂豎起大拇指,難怪一早收到圈子里不少人的短信,大多數(shù)都是不曾聯(lián)系的人。
要么打聽黎央的喜好,要么想轉(zhuǎn)錢送禮。
他們的想法其實很簡單,希望黎央嘴下留情。
黎向樂全部忽略。
姑奶奶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只要沒做壞事,何懼姑奶奶爆料呢!
一早上,黎央還是沒看到黎向歡。
他因為時麗寶的事情,最近都沒回家。
“姑奶奶,六哥不會出事的,他有時候很軸的,等他想開了,會回來的。”
“等等!”
陶義突然開口,他看了看黎向樂,又看了看黎央。
“你叫前輩姑奶奶?”
“很稀奇嗎?這的確是我姑奶奶,陶義,你是新來的不了解我家的情況,我姑奶奶是我妹妹是兩個人,她們只是長得很像?!?/p>
至于外面的人,怎么認(rèn)為她身份的,那就是他們的事情。
陶義仔細(xì)地品味著,這黎家真是神奇的存在。
不管眼前的人是誰,都不重要,他只知道這是前輩!
“哎呀……遇到熟人了,小姑娘,又見面了?!?/p>
這個聲音是昨晚的中年男人,黎央看向玄關(guān),帶著他回家的人是黎向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