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這一幕,眉頭一皺,正要站起來,何金寶卻拉住了我。
“你干嘛去?”何金寶壓低聲音問我。
我說:“你沒看到李夢瑤被欺負(fù)了嗎?”
“你別去找麻煩啊!網(wǎng)吧的人會管的。”何金寶說。
“你看他們管了嗎?”我問何金寶。
何金寶說:“哥們,你別犯傻啊,這事本來就跟咱沒關(guān)系,你過去多管閑事,當(dāng)心惹火上身啊!
“而且,李夢瑤不是一直針對你嗎?你還管她干什么呀?”
我沒理何金寶,直接甩開他的手,朝著李夢瑤那邊走了過去。
何金寶見我上去了,“哎呀”了一聲,也跟著我上了。
“哥幾個,欺負(fù)一個女孩子不太好吧?”我直接把狗哥從李夢瑤身上拉開。
李夢瑤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立即躲到我身后,緊緊地抓著我的衣服,像是把我當(dāng)成了依靠。
狗哥在地上吐了一口痰,嘴里不干不凈地罵了一句,說:“你JB誰啊?找死呢!”
何金寶立即出來打圓場:“狗哥,別生氣,這我哥們。”
“你JB又誰?”狗哥瞥了一眼何金寶。
何金寶賠笑,說:“我啊,你不記得了?上次咱們還一起吃過飯呢!”
“哦?跟誰一起啊?”狗哥問。
“跟老大嘛!”何金寶信口胡謅起來。
“我老大誰?”狗哥又問。
何金寶懵了,尷尬地笑了笑,撓著頭說:“就……不就那誰嘛……”
“去你媽的!”
狗哥一腳把何金寶踹開。
別看何金寶長得挺胖的,但他是虛胖,雖然一身肉,但是沒啥戰(zhàn)斗力。
“別搞壞了電腦,不然龍哥來了你可沒法交代。”前臺的紫妹漫不經(jīng)心地說,似乎對這種場面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
狗哥哼了一聲,對我說:“小子,識趣點,自己滾,不然別怪老子拳腳不長眼。”
我沒說話,把何金寶扶起來,然后拉著他倆就往外走。
狗哥的小弟攔住我們,說:“你走可以,那個妞留下!”
李夢瑤緊張地拽緊了我的衣服,似乎是怕我拋棄她。
雖說我對李夢瑤沒啥好感,但是她畢竟是我們的同事,而且和我們一起來的,萬一她真的被欺負(fù)了,回到廠里我們也不好做人。
兩個大男人連一個小姑娘都保護(hù)不好,估計我們會被人戳脊梁骨戳死。
還有一點,那就是,如果我見死不救的話,事情傳到堂嫂耳朵里,那我還怎么保護(hù)堂嫂?堂嫂還怎么依靠我?
“兄弟,都是道上的,沒必要把事做絕,這樣吧,今天這事是我們不對,我向你賠個不是,等發(fā)了工資,我買幾條煙……”
“我買你馬勒戈壁!”狗哥直接打斷了我的話,“誰跟你道上的?你哪條道上的?跟誰混的?”
這問題直接把我問住了。
“還想騙老子?老子數(shù)三個數(shù),要么滾,要么死!”
見對方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明白,今天這場惡戰(zhàn)怕是免不了了。
“一,二,三,給我弄死他!”
狗哥的小弟朝著我撲了過來。
看到他們選擇動手,我反而樂了。
打架嘛,我最在行,以前跟著老道士的時候沒少挨揍,現(xiàn)在好不容易出來了,遇到大展拳腳的機(jī)會,我自然不能錯過。
我直接沖了上去,一人一拳把他們砸倒在地。
砰!咚!啪!
大廳亂作一團(tuán)。
甚至還砸壞了幾臺電腦。
狗哥直接愣在了原地,一臉懵逼地看著我。
大概他們誰都沒料到,我這個看起來年紀(jì)不大的小伙子,居然這么能打,三下五除二就把一群人給解決了。
而我的目的也很明確,就是想要告訴狗哥,我不是好惹的。
老道士說過,別看社會上的人有多兇狠,其實他們就像狗,對你齜牙,一是為了亮劍,二是為了試探你。
如果他們感覺你是個可以欺負(fù)的人,那他們就會得寸進(jìn)尺。
反之,他們就會換一副嘴臉,也就是俗話說的看人下菜碟。
而現(xiàn)在,我就是要告訴他們,我不是你們能欺負(fù)的,所以你們最好別惹我。
見震懾效果達(dá)到了,我平靜地拍了拍衣服,問他:“現(xiàn)在我們可以走了嗎?”
然而,我還是太天真了。
“操!棍子,有人在這鬧事,你就干看著?”狗哥朝著里面吼了一聲。
不一會,一個長得瘦瘦高高,留著斜劉海的男人走了出來,身后還帶著一群小弟。
“狗子,你是真能給我找麻煩。”棍子一邊說,一邊朝我們走來。
他長得很高,比我高了兩個頭,身上還有一種社會人獨有的氣質(zhì),給人一種很陰沉的感覺。
雖然他說話漫不經(jīng)心的,但是他的眼神很狠厲,估計身上背過幾條人命。
“難道你還真打算干看著,然后讓這小子走了?那砸壞的電腦誰賠?你賠啊?”狗哥毫不客氣地說。
棍子打了個哈欠,對我說:“小子,我也不為難你,這里壞了三臺電腦,一臺三千塊錢,給你打個折,你賠我八千就行。”
“還有,你得給我跪下磕頭!”狗哥補(bǔ)充了一句,又指向我身后的李夢瑤,“還有那個小妞,我今天必須得上了她,不然我以后還怎么混?”
棍子攤了攤手,說:“你賠錢,這事我就不管了,至于你和他的事,你倆自己解決。
“我可以做個擔(dān)保,只要你跪下磕頭,然后把那小妞讓出來,你馬上就能走,沒人能攔你。”
我笑了,這種騙小孩的話,要是我真信了,那我就成傻子了。
“就算我現(xiàn)在就走,也沒人能攔我。”我很傲氣地說。
當(dāng)時的我剛出社會,年輕氣盛,而且還有一身武藝,自然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
所以,面對棍子的威脅,我根本不怕,甚至還敢回懟他。
棍子聽后,并沒有跟我動手,而是笑著攤了攤手,很無奈地對狗哥說:“狗子,聽到了吧?不是我不幫你,是人家不領(lǐng)情啊!他這是沒把你放在眼里呢,換我我可忍不了。”
狗哥顯然腦子沒棍子好使,被棍子這句話一激,直接就怒了,破口大罵了一聲,直接抽出了一把砍刀來。
那個時候?qū)苤频毒叩谋O(jiān)管沒有那么嚴(yán)格,所以混混打架的時候會帶著砍刀。
我曾親眼看到一個混混打完架,整條胳膊都紅了,全都是血。
看到狗哥居然動刀了,李夢瑤趴在我背后,嚇得尖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