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可怕的末日幻象中驚醒。
張朝元大口喘著粗氣,渾身冒著嗖嗖冷氣。
“那是……”
“預知夢?”
張朝元十分驚恐。
他沒想到預知夢來得這么早!
這就說明他已經站在命運的分叉口。
倘若局勢按照現在這般繼續發展,預知夢便會成為現實。
“黑鴉道人果然不是唬人。”
“大黑佛母真會復蘇!”
“整個天國府都將要葬于佛母之口!”
張朝元仔細復盤預知夢的細節。
“我當時站在大黑佛母的祭壇。”
“祭壇兩旁堆著我所有神像的殘軀!”
“這也就說我哪怕不在寧遠縣也難逃一劫!”
“祭壇后面就是大黑佛母,不過那尊佛母也太過龐大,居然遮蔽了天空。這應該是大黑佛母的神格法相,可是吳老不是說大黑佛母神格已經破碎,無法復原了嗎?”
“為什么還是能見到大黑佛母完整的神格法相?”
張朝元百思不得其解。
“現在只能假定吳老的話是正確的!”
“那便是有人繼承了大黑佛母的神格!成了新的大黑佛母!”
“是誰?”
張朝元腦海突然閃現那位神秘人。
“是他!必然是他!”
“此人放棄了中元圣君的神像,早就料到他圖謀更大!現在看來,原來他想成為新任大黑佛母!”
“我得立刻去寧遠縣,將此情況匯報給徐大人。希望他能有手段調查出那個神秘人,倘若徐大人都奈何不了他,天國府就成了一片死地,我得要回神龕,舍棄常古縣這片轄地,遠離天國府,從頭開始!”
“也不知道寧遠縣現在是什么情況。”
由于張朝元的神龕還被紅布包著,導致他沒有辦法通靈到那座神龕,探查不了寧遠縣的狀況。
出發去寧遠縣前,張朝元在常古縣停留了五日。
這五日,張朝元來來回回去各個村莊宣揚朝元真君的信仰。
常古縣所有神明都皈依了張朝元。
但神明皈依,不代表百姓相信。
現如今常古縣各地都在遭受旱情,正是張朝元散播信仰,賺取香火的好時候。
此次前往常古縣,必然兇險異常。
張朝元如今香火不足一萬,他得先將求雨香火全部收集,再去常古縣。唯有手里大量香火,張朝元才有底氣面對那尊恐怖的大黑佛母。
境界來到神衣境,張朝元已經無法繼續修行,需要下一冊神律。
不過神衣境界的法力足夠他四處降雨。
五日時間,張朝元忙碌在各個村莊之間,給常古縣百姓帶來一場又一場的降雨,徹底緩解了常古縣入夏的旱情。
四處降雨加上百姓口口相傳,張朝元明顯感覺自己的香火信徒越來越多。
以往張朝元平均每日能收到一千多香火。
這五日下來,張朝元一日便能收到四千香火!
幫十二座村莊祈雨,張朝元收獲了三萬多的香火。
加上這些日子的香火累積,張朝元現在足足累積四萬八千的香火。
張朝元原本想要兌換下一冊【神律】,可是思來想去還是沒舍得三萬香火。
“我馬上要去寧遠縣,就算兌換了神律,我也沒時間也沒香火來修行。”
“修煉到神衣境都這般困難,再想晉升金身境,需要的香火恐怕是天文數字。”
“就不浪費香火在這上面了!”
“兌換神器!”
【香火-20000】
【獲得神器:八卦紫金仙衣(下品)】
嘩!
一道神光將在張朝元身上,他的衣衫泛出紫金光澤,腰間系著祥云腰帶,背后繡著陰陽八卦陣。衣衫的材質細膩緊致,一身淡紫色在陽光下散發燙金光芒。
【八卦紫金仙衣(下品):可融入自身皮膚,關鍵時刻顯形護身。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大幅削弱道術邪法傷害。陰陽八卦陣紋能隱藏自身氣息修為。】
“好衣服!”
張朝元原地轉著圈,此衣加身,他感覺自己似乎已經位列仙班,仙氣飄然。
“收!”
隨著張朝元一聲令下,八卦紫金仙衣化為一道紫金光澤沒入張朝元身體。張朝元心念一動,紫金仙衣再度加身,紫金顯貴。
“不愧是花費香火兌換的神器!果然厲害!”
“只可惜品階太低,要是被沈夢汐看到,她定然有得說我這是仿制不錯的假貨!”
張朝元不禁苦笑。
“想要發揮這些神器真正力量,還是得花費香火升級。”
“吳老曾經評價過我的七星煉魔劍,他說品階太低,沒有附身神通道法。倘若我提高一級,便能使用七星煉魔劍附帶的道法,威力更強。”
“這件八卦紫金仙衣也沒有附帶道法,想必也是要升級。”
張朝元看了一下自己剩余的香火。
“等攢夠兩萬七千,先給七星煉魔劍升級吧。隨著我境界提升,這把神器的作用越來越小了。”
升級七星煉魔劍只需要兩萬香火,但張朝元現在必須預留至少七千香火在身。因為首次借中元圣君神力,最低需要七千香火。
保留七千香火,關鍵時刻可能會救命!
整理好一切后,張朝元馬不停蹄前往寧遠縣。
“首先我得找到徐大人和沈夢汐。”
“將我的預知夢告訴他們,不管他們信不信,總得讓他們有所防范。”
“其次我得調查清楚古柔的事情,去找天國巡撫問個清楚!古柔的死沒那么簡單。到底是誰用涂尸膏維持古柔尸體不腐爛,以及古柔到底是什么時候死的。”
“我也得讓徐大人幫我取出體內的魂印。”
“我體內有三枚魂印,走到哪都跟大黑佛母斷不開聯系!”
“等辦完這些事,我就帶著我的神龕遠離天國府,哪怕徐大人他們最終還是失敗了。我也能從頭再來!”
想到這里,張朝元不禁涌現出沈夢汐的身影。
“倘若有機會,也帶她走吧。”
懷揣著雜亂的心思,張朝元的身影在廣袤的原野越來越小,逐漸靠近遠方千重萬重的大山。
一個幽影游蕩在這片原野,默默注視張朝元逐漸遠去的身影。
吳老輕松地笑著。
“磨磨蹭蹭這么久。”
“終于壯起膽子了,不容易啊朝元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