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梔在不遠處看著兩個高大的男人聊天。
由于距離問題,她根本聽不到他們在聊些什么,無聊等候間視線隨意轉轉。
碰巧在這時,她的視線落到樓梯口,注意到有個人在暗中窺探自己。
她驚了一瞬。
對方似乎也沒有想到她會發現自己,同樣嚇一跳,急急忙忙操作著輪椅消失在樓梯口。
“四少爺?”
季云梔不由得低喃出聲,腦子里浮現當時那個穿著一身黑,坐在輪椅上消瘦的男人身影。
奇怪。
他為什么在偷看自己。
季云梔正心里疑惑奇怪著,后衣領忽然被扯拉住。
下一秒,她被閻霆琛霸道拽入懷里。
男人不知道哪里來的玩性,扯她衣領強拉她入懷還不夠,此刻還伸著手用力捏了捏她柔軟的臉。
季云梔痛呼一聲,掙扎退出他的懷抱,轉頭看向他。
雖然她擰著眉表示自己不悅被捏臉,但是也沒有抱怨出聲,只是和他對視問了句:“你跟大少爺都聊完了?”
“嗯。”
閻霆琛輕應著,牽起她的手往前走,又跟她說了句:“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你先上飛機回去。”
季云梔一聽這話便停下腳步。
“怎么了?”他跟著停步。
季云梔不答反問著他:“是又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一般她都不怎么過問閻霆琛的事情,可是經歷了這么多以后,她便覺得自己以后要多問問,以免他又背著自己偷偷吃苦,替她承受很多他本來不需要承受的。
于是不等閻霆琛解釋回應,她自己先態度堅定追說:“不管你要做什么,我要跟著。”
她也要吃苦。
閻霆琛直接上手不輕不重彈了下她的腦門,低聲駁回她的請求:“我是去處理公事,你瞎湊什么熱鬧。”
“騙人。”季云梔吃痛捂著被彈的額頭,卻依舊反應迅速,拆穿他說:“這里是A國,是閻家,你的事業又不在這里,你要處理什么公事。”
“……”
閻霆琛一時啞然。
季云梔見狀更確定他有事瞞著自己。
心想,他會隱瞞著自己,肯定就是跟閻家有關。
難道是閻父實在咽不下憋屈的氣,所以私下對閻霆琛各種威脅,而他為了保護自己,再次承受著父親慘無人道的折磨?
猜想到是這種可能,季云梔表情嚴肅極了。
她雙手插腰,再次強調:“我們說好的了,要死一起死,你絕對不能背著我又默默替我承受些什么。”
興許是怕這個強調并不會讓他重視,她故意又說:“我不僅不會因為你做的事情感動,我還會把你給的零花錢拿去花,我還要養一百個小白臉,跟他們唔……”
話音未落,男人便手掐住她的脖子,低頭狠狠咬住她的唇。
他不是不知道季云梔是在故意刺激著自己。
明明清楚她是故意的,他還是應激吃醋沉臉,語氣沉冷如寒冰。
“一百個?老子當著你的面一個個弄死他們,再打斷你這個狗東西的腿。”
狗東西。
拿什么刺激他不好,偏偏拿這種。
閻大總裁越想越火大,抓起她的手臂惡狠狠咬了一口。
“痛……!!!”
季云梔瘋狂掙扎,推開他以后正視著他,繼續說著上個話題:“所以你不要故意瞞著我呀,我們一起面對,一起承擔。”
“……”閻霆琛沉默。
季云梔見狀便繼續刺激:“現在我們還在A國,危機四伏,要是我沒有跟你待在一起絕對容易出事,萬一……”
她頓了下,垂眸道:“你要是沒有跟我一起上飛機,我遭人暗中做手腳墜了機該怎么辦,你以后不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不準瞎說。”
閻霆琛皺眉瞪她,表情嚴肅極了。
“本來就是嘛。”
季云梔小聲嘀咕,聳了聳肩,面上卻還是裝著善解人意。
“知道了,那你真要有公事要忙就去吧,我自己坐飛機回去。”
她說完轉身作勢要離開,閻霆琛則是在這時握住她的手腕。
他動搖了。
意識到這點,背對著他的季云梔內心偷笑,表面還在裝不搞強求這一套,“沒事,我不會……”
話語還沒有落下,她便被閻霆琛一把扯回懷里。
男人伸手扣住她的后腦勺,薄唇附在她耳邊輕聲坦言:“閻星禹出事了。”
季云梔僵愣了下。
“他……”
閻霆琛接話說情況:“那個小屁孩不知道哪里來的膽子,聽說父親要拆散我們,他找上父親下跪求情,結果正好撞上槍口,父親直接讓人把他丟進野獸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