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的人并非閻霆琛。
而是——大少爺閻祁安。
大少爺不知道從誰口中得知季云梔被抓來,并且打得快半死,于是這會兒他顧不上家規(guī),直接闖了進來。
進了門,他一眼就看見了地板上的血腥,不由得瞪大雙眼。
“住手!”
大少爺沖過來推開棒打季云梔的亡靈,如同護小雞仔將她護在身后。
福伯驚慌不已,“大少爺,您這是在做什么?!”
他怎么都沒有想到,家里一向最穩(wěn)重的大少爺,此刻竟然會為了季云梔徹底失去規(guī)矩。
一個疑惑的念頭并鉆入腦海。
季云梔不是三少爺閻霆琛的女人,大少爺怎么會……
與此同時,大少爺并未理會福伯的驚喊,而是轉(zhuǎn)身當眾替季云梔求情。
“父親,不知道季小姐做錯了什么惹您不開心,還請您大人有大量,別跟她計較。”
闖進來的人是老大,這確實也讓閻父心里覺得有一點意外。
等老大求情話落,閻父氣笑了。
閻父目光冷厲盯著閻祁安,話語則是對著季云梔說。
“你真是有好本事。既勾引了老三那個逆子,還勾引了老大。”
“父親,我跟季小姐……”
大少爺想要解釋跟季云梔沒有任何關(guān)系,迎面便“啪”的一聲,臉頰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火辣辣的疼痛傳來,大少爺還未反應(yīng)過來,閻父先冷聲道:“家里面我一向?qū)δ阕钍⌒模憬裉斓乃魉鶠樽屛覍δ愫苁!?/p>
大少爺聽得羞愧低頭,“對不起父親。”
當時他得知季云梔面臨險境,又深知她對自家弟弟重要性,所以才會一時沖動失規(guī)矩要闖進來。
這話肯定不能直說,得“加工”說下。
可是閻父并不需要老大給自己一個詳細合理的解釋。
只需要他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鐵山,家法伺候。”
“是。”鐵山會意,走到一旁抄起拐杖在手心里掂了掂。
“大少爺……你快走……”
季云梔認出了閻祁安身份,急忙虛弱要推開他,顯而易見不愿意拖累他。
大少爺確實本來可以只當個看客,不用蹚這趟渾水。
可是他不想讓閻霆琛跟自己一樣遺憾終身。
要護住季云梔,必然會遭受家法。
走?
從父親命令話落下那一刻,他就已經(jīng)走不了了。
大少爺面色平靜,還伸手將她往后推了推,語氣溫和:“你退后點,小心等會兒打到你。”
鐵山這時拿起拐杖過來,一言不發(fā),直接開始家法伺候。
“砰!”
一棍子狠狠砸落在大少爺身上。
大少爺吃痛擰眉。
“砰!”
第二棍。
大少爺隱忍到額角青筋爆起。
“砰!”
第三棍,大少爺疼痛悶哼出聲,腰背不再挺直。
“砰!”
第四棍……
季云梔咬牙從地板上爬起來,猛地撲向大少爺,硬生生挨了一棍。
“卟——”
她再次吐出濕潤腥甜的血,身體重重癱倒在地板上。
“季小姐!”大少爺表情慌亂,傾身向前要去檢查她狀況。
可是家法還沒有結(jié)束。
鐵山無情,又一棍狠狠砸在大少爺身上。
大少爺失控癱倒在另外一邊,痛到身體微微蜷縮。
“砰!”鐵山照打著。
“砰!”
接連三下又打在大少爺身上。
于此時,“嘭嘭嘭!!!”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激烈的槍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