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周安妮一副幸福樣子,男人的情緒不冷不淡。
“琛哥哥!~”
一看到閻霆琛身影出現,女孩更加開心了,立馬從位置上站起來,徑自走向他炫耀自己的婚服。
“哥哥,我的婚服好看嘛?”
閻霆琛隨意一瞥,輕嗯了聲。
“嘻嘻?!北豢涞闹馨材萸纹ね铝送律囝^,“真開心哥哥能喜歡我的……”
剛想順帶夸他來著,給足情緒價值。
可視線先落在他的穿著上,周安妮嘴角立馬垂下來,眉頭微微蹙起。
“欸?哥哥你怎么還沒有換衣服呀?”
訂婚前期大大小小準備她都特別上心。
琛哥哥的幾套訂婚西服還是她親自幫忙定下的呢。
可現在他根本沒有穿在身上。
面對女孩的質問,閻霆琛語氣平靜:“晚點。”
又不是跟季云梔訂婚,著急什么勁兒。
根本就不想穿。
“可是訂婚宴快開始了呀。”周安妮很是擔心他來不及的樣子,撒嬌地說:“哥哥你先去換嘛,要不然我怕……”
男人輕嘖了一聲,不耐煩打斷:“穿個衣服能費多少時間,上場前五分鐘穿都來得及。”
“好嘛……”
周安妮意識到他不耐煩,怕他發火待會兒不好好配合,所以不敢再強求了。
氣氛好像因為這件事變得有點尷尬起來了。
但很快,這氣氛又被閻霆琛主動打破。
阿彪這時出現,手上還帶著一束精致的手捧花。
一來,他便將這束手捧花遞給周安妮。
閻霆琛出聲:“親手制作了一個手捧花給你?!?/p>
“真的嘛?”周安妮得知是他親自準備的,表情驚喜萬分。
假的。
男人心里默默回道。
他才不會浪費時間去擺弄什么花。
不過花的品種確實是他親自為周安妮量身定制的。
表面上他還是裝著,“嗯?!?/p>
周安妮欣喜接過阿彪的手捧花,可在看清花的品種時,她臉上的笑容有些僵,鼻尖酸澀發癢。
“怎么,不喜歡?”男人凝視問道。
“不會呀,我超級無敵爆炸喜歡呢!”周安妮趕緊吸了吸鼻子,扯起可愛燦爛的笑容,眼睛濕漉漉泛紅。
又似乎生怕這里的工作人員不知道閻霆琛給自己送花,說話的音調都提高了些。
“謝謝哥哥~哥哥你好好哦,這段時間擔心我有婚前焦慮,一直帶著我四處去玩,現在還親手給我準備浪漫的手捧花花~”
果不其然,工作人員的目光看了過來。
閻霆琛聽到這話輕挑了下眉,唇角微勾。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這些日子特意在閻家人面前不反感她,給她夾菜什么的,都是故意的。
包括帶她出去玩,給她送禮物,說什么親手制作花給她……
通通都是故意的。
她越是高調秀恩愛,旁人就不會懷疑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跟他有關。
懷疑的議論聲不會傳到死老頭耳朵里,多少能減輕他的疑心。
真是多虧這個蠢得無可救藥的蠢東西,一次次在外人面前幫他塑造著好形象,助推著他弄死她的計劃。
想到這兒,男人心情舒爽了點,回話她時都帶著些許笑意的語調:“你喜歡就好?!?/p>
說話間電話響了。
男人看了眼電話備注,再抬眼和周安妮說道:“你先打扮吧,我去接個電話?!?/p>
“好滴好滴~”周安妮甜蜜笑著,目送他走后急不可耐打了兩個噴嚏。
而閻霆琛一走,工作人員不再感到有種壓迫感,又馬上過來恭維著周安妮,夸贊著他們真恩愛。
周安妮謙遜迎合著大家的美贊,當著大家伙兒的面拍了幾張花的照片。
后面大家散開忙事,她便遞給了傭人鹿鹿交代,“把我原來那個手捧花扔了吧,待會兒我上場就用這個?!?/p>
“好的小姐。”
傭人鹿鹿正要去放置好花,周安妮忽然拉住了她,壓低聲音道:“再去幫我拿點抗敏藥?!?/p>
傭人愣了下,很快應聲:“好的小姐。”
等人走了,周安妮才摘下白色薄紗婚手套,露出剛才暗中掐紅自己的手。
她對于一些花種過敏。
方才閻霆琛送的一束手捧花里,幾乎匯聚了令她過敏的花。
因為不想讓場面難堪,所以便一直死死掐著自己忍打噴嚏。
女孩又拿起手機看著自己拍的花。其中有一枝深紫色的花造型獨特,好像從來沒有見過。
拍照試圖,搜查結果很快顯示出來。
[喪鐘花,一種在民間傳說中帶有詛咒和負面寓意的花卉?!?/p>
它被視為“恐懼和不幸”的象征,常與死亡和災難聯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