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梔勉強聽信了。
心想他都退讓了,自己要是再強求不要,以閻霆琛這個性格肯定會發(fā)火,到時候兩人又要鬧得不開心。
親就親吧。
于是到了后面,她便和他對視點了點頭,順著他的心意,“好。”
閻大總裁唇角勾起得逞的笑,立馬跟她加深糾纏。
一開始還顧及著她的感受,溫柔得不行。
但吻到后面,男人不由自主恢復霸道的本性,恨不得要將她全部氣息給吞下。
“唔……”
季云梔嗚咽皺眉,因有些不適,立馬伸手輕拍好幾下他的肩膀,示意著他松開。
閻霆琛才不要。
都沒有親夠松什么開,頂多就是放松點力度。
等季云梔實在是快呼吸不上來了,閻霆琛這才松開她,讓她仰頭呼吸著空氣里新鮮的氧氣。
說好親親完就安分的承諾——
根本都是假的。
男人把承諾通通拋之腦后,又埋在她脖頸等處吮吻,強勢霸道留印做標記。
“哎呀……”
季云梔皺眉,顯然不喜歡他每次在自己身上搞這一出。
但是她的掙扎毫無用處。
手剛要去觸碰他,閻霆琛頭頂就跟長了雙眼睛似的,立馬伸手和她手指相扣,壓制在她耳側(cè)不讓動彈。
“閻霆琛!”她忍不住抱怨:“你、你剛才都說親親就安分了。”
“前提條件是我親夠呀。”
學人精再度上線,閻大總裁學著她抱怨的語調(diào),“我都沒有親夠,你就不行了,現(xiàn)在親你幾下脖子當補償很過分嗎?”
“……”
季云梔敗,一時無話。
閻霆琛便又重新埋頭在她脖頸間,美滋滋霸占著她,周身氣息將她圍繞得嚴嚴實實。
男人溫熱的呼吸盡數(shù)噴薄在她脖頸處,癢得季云梔身體微微顫栗。
本以為讓他標記完,他就會滿意松開自己。
結(jié)果……
閻霆琛再次不守信,不僅不松開她,硬壓住著她,牙尖發(fā)癢一樣,蠻橫在她脖子處、手臂等處咬人。
“疼呀!”
季云梔抱怨叫喊出聲。
聞言,男人立馬抬眼看她,“瞎說,我又沒有把你咬流血。”
脖子上的傷口她不好瞧,便只能抬被他咬的手看。
在看清有青紫色的咬痕,季云梔氣急敗壞舉給他看:“這樣跟流血有什么差別?你、你看看你又把我咬成什么樣子了!”
真不知道他哪里來的怪癖,上輩子是狗還是什么,這輩子逮她就想咬。
可對于恨不得把季云梔吃掉吞進自己肚子的閻霆琛來說……
這確實很輕了。
他不覺得自己有錯,還反過來幽怨瞪著她,“干什么這么兇我,有話好好說不行嗎?!”
“……”
“我不能真吃肉,本來心情就郁悶,你還處處針對我?大不了你也給我咬回來啊,我又沒有說不讓你咬!”
“……”季云梔嘟囔:“我才沒有你這種怪癖好。”
“你沒有?”
閻霆琛冷笑,起身單手脫掉自己的上衣,微側(cè)頭,手指著一處舊傷算賬,“那請問這是哪只狗東西給我咬的,而且還給我咬流血過。”
“……”
這么一說,季云梔確實有想起來。
當初她大鬧周安妮宴會,又因誤解他,所以被他帶進臥房時,她就憤怒咬了他。
“狗東西說話!”
男人把頭轉(zhuǎn)過來,眼眸不悅直視,硬要她說誰比較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