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周安妮維持著甜美笑容,接過后品嘗了一口咖啡,當即感慨。
“哇——好好喝哦~這是什么咖啡呀?”
“桂花拿鐵。”管家說:“這是專門給少爺煮咖啡的咖啡師做的,周小姐喜歡就好。”
周安妮心情愉悅:“嗯嗯,我很喜歡~”
女孩一邊喝,一邊仔細環顧著四周,好奇問道:“琛哥哥去哪里了呀?”
管家知道一些事情,其中就包括周安妮即將跟自家少爺訂婚。
眼前這位少女看著很乖,很有大家閨秀的模樣。
但其實在他心里,他覺得季云梔才是最配得上他們家少爺的那個人。
最起碼少爺喜歡季云梔。
所以,他自然不會告訴周安妮說“我們家少爺去找少奶奶了”這種話。
管家便只能扯謊道:“抱歉周小姐,少爺他的行蹤,我們這些傭人是沒有資格過問的。”
“你也不行嗎?”周安妮微微驚地說:“我還以為你是可以知道的呢。”
之所以會這么說,是因為她為了更好接近閻霆琛,這段時間以來一直通過各種渠道了解著他。
聽說閻霆琛來E國發展事業,從閻家只帶走管家和他侄女。是因為這位管家從小就照顧著他,典型的忠仆。
她還以為管家地位很高,能趁機多打聽點閻霆琛的事情,看來也不過如此嘛。
周安妮跟管家聊了沒有兩句,就在這時,閻霆琛回來了。
“琛哥哥——!!”
女孩騰地從沙發上起身,興沖沖小跑過去。
一看見閻霆琛,她便開啟黏人模式。
閻霆琛就猜到她會來古堡,懶得理會她,徑自上樓。
好不容易見到心心念念的未婚夫,周安妮怎么可能輕易放他離開,黏人跟著他上樓。
然而就在她走進臥房時,眼睛都還沒有來得及看清里面的環境,閻霆琛直接掏出一把槍對準她。
“啊!”
周安妮驚叫一聲,連忙腳步后退,身體緊靠在冰涼的墻壁上。
之前她有聽宮尚鈴悄悄透露,說有閻伯父坐鎮,閻霆琛是絕對不敢殺了她。
即便心里清楚著,她心里卻還是畏懼這種殺人不長眼的東西。
女孩委屈巴巴撒嬌,“哥哥,你拿槍對準我干什么,我害怕……”
“害怕就給我滾出去!”
閻霆琛仍然把槍口對準她的額頭,聲音透著駭人的冷意,“我現在心情很差,別他媽再來煩我!”
“哥哥……”
話音未落,子彈“咻”的一下飛出來,精準將臥房里的一樣擺件打碎。
周安妮被嚇得發抖,儼然不敢再撒嬌說什么了,馬上退出到了房門口。
門啪的一下被重重關上。
門風無形一巴掌扇打到她臉上,令她表情更委屈了。
前段時間在閻家,他再怎么煩都不會拿槍抵住自己的腦袋的。
怎么這才回國幾天,他脾氣又這么暴躁,對她的不耐煩和反感直線上漲。
難道是因為季云梔?
周安妮腦海里當即想到了她,委屈的眼神里倏然泛起了狠意。
來都來了,有些事情自然得好好算一算了。
既然季云梔勾搭上閻霆琛,妄想野雞當鳳凰,那她應該不可能還住在她的貧民窟,肯定恬不知恥住在這里。
在哪里呢?得好好找找。
好久沒有跟季云梔見面了,怪想念的。
周安妮穿著公主裙逛了一圈,但一點季云梔的影子都沒有找到。
她手指抵住唇,眉頭因困惑糾結而微微蹙眉。
“周小姐——”
一名女傭恰巧路過,瞧見周安妮茫然無辜可愛面容,下意識走了過來。
她以為周安妮是迷路了,亦或者丟了什么東西,直接熱心腸問道:“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嗎?”
周安妮可愛眨巴著眼睛,當場問起季云梔的下落。
女傭毫不知情她們之間的過節,更不知道眼前的周安妮是閻霆琛的未婚妻。
就是前面有發現管家招待著周安妮,聽見了管家稱呼“周小姐”,以為是什么重要的客人。
凡是來古堡里做客的客人,向來非富即貴,他們這些傭人自然得好好款待。
女傭聽完周安妮的詢問便回應道:“我們家少奶奶前段時間搬出去了,聽說……”
“等等。”周安妮突然叫停打斷,“少奶奶?”
女傭眼神無辜,“昂。周小姐有什么問題嗎?”
周安妮看著掛在女傭身上的銘牌,上面寫著[鹿鹿]兩個字。
隨即,她念著女傭的名字,微笑地糾正說:“季云梔不是少奶奶哦,我才是。”
“啊?您、您……”女傭表情詫異,一時結結巴巴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周安妮挑了下眉,鄭重解釋強調:“我是閻家認可并欽定的兒媳婦,我已經跟琛哥哥拍完訂婚照,訂婚宴差不多時間要舉辦了。”
“我們訂完婚還要正式結婚,將來還要生孩子。”
“……”
“聽明白了嘛?我才是要被琛哥哥明媒正娶的閻家少奶奶,季云梔只是他隨便玩玩的女人。”
“……”
女傭不敢回應她半句,甚至心里已經后悔自己剛才的熱心腸舉動。
就在氣氛尷尬,女傭無助之際,管家碰巧出現了。
“周小姐?”
管家見她出現到二樓,還跟女傭鹿鹿待在一起,不禁有著好奇和疑惑,“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沒事,隨便聊聊。”周安妮臉上保持著友好微笑,驀地轉移其他話題:“你們這里有沒有會做蛋撻的廚師?我想做點蛋撻給琛哥哥吃。”
“有的。”
管家不好多說什么,只能帶著她去。
沒多久,周安妮做好蛋撻噔噔噔重新上樓,迫不及待敲門,聲音里透著明顯的討好。
“琛哥哥~我這次做的蛋撻好成功呀,你讓我進來好嘛?”
里面的人沒應。
她不死心,耐著性子又敲了幾下門。
仍然沒有來開門的動靜。
周安妮又騰出手擰著門把,意外發現門沒有鎖,眼里掠過一抹驚喜。
未經允許,她擅自開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