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梔仿佛沒有聽見閻霆琛的關心,只是怔怔看著他。
“問你話呢季云梔。”男人本來就擔心著,一看見她這副傻樣更擔心了。
該不會有發(fā)燒把腦子燒傻了吧?
可是摸著她額頭也不像發(fā)燒……
不行,還是找個醫(yī)生來看看。
正當他拿出手機準備聯(lián)系醫(yī)生過來,季云梔終于回了神,對著他輕搖了搖頭,“沒有身體不舒服。”
閻霆琛視線盯著她,“那你哭什么?做噩夢了?”
“嗯。”
聲音又小又弱。
“……”閻霆琛欲言又止,嘆了一聲氣后松開她,“我先去洗個澡,待會兒回來陪你,你先睡吧。”
可是等他洗完澡重新返身回來,卻發(fā)現(xiàn)季云梔還是坐在床上,腦袋微微低垂,眼睛虛闔著,一副想睡又在忍住的樣子。
上了床,閻霆琛一把將她抱進懷里,兩人齊齊躺了下去,“蠢貨,不是讓你先睡,干什么還要等我。”
表面雖然罵著她蠢,實際心里被季云梔這一舉動取悅到了,心臟柔軟蕩漾,唇角弧度微微上揚。
他忍不住低頭去吻住她的唇。
本來只打算淺淺親一下就分開的。
可在吻住她的瞬間——
男人出于本能反應,五指穿進她的發(fā)間,手用力扣住她后腦勺,輕而易舉撬開她的唇,強勢而霸道地深入交纏。
“唔……”
季云梔似乎這時才有點清醒,雙手抵在閻霆琛的胸膛,偏頭想要躲開他的吻。
“不準躲。”男人氣息微微紊亂,壓在她身上霸道掌控著主權,手開始不安分一路往下游移。
“乖,不準躲。”
男人邊誘哄著,邊松開她的唇,埋頭在她脖頸處細細吮吻。
溫熱的呼吸,低喘的聲音,在這兒安靜的房間里一切都放大了起來。
季云梔被吻得一陣酥癢,忍了一會兒便又伸手要去推開他。
閻霆琛早有預料。
在她觸碰到他手時,男人單手鉗制住她的雙手腕,并高舉壓到她頭頂。
無聲對視的短短幾秒,他再度低頭吻住她,呼吸瘋狂纏繞著,另只手開始解開她身上的睡衣紐扣,動作十分的游刃有余。
季云梔知道他的意圖,嗚咽的聲音從唇間泄了出來,“我困……”
前面她服下了安神藥,這會兒已經發(fā)揮藥效了。
閻霆琛不知道這事,只當她又在找借口,完全不理睬繼續(xù)解著她的衣扣。
“閻……唔……我困……”她再次強調。
“等一會兒就不困了。”男人耐心吻著她哄道。
“我真的困……”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季云梔說這話時隱隱帶著哭腔。
男人察覺到了,瞬間停止舉動,抬起金褐色的眼眸緊緊看著她。
她現(xiàn)在說話都是閉著眼睛,想來應該是真的困了,不是在找借口逃避。
嘖。
“行行行。”閻霆琛被迫取消吃肉的念頭,翻下身后將她側抱進懷里,“困就睡覺,不準哭。”
還沒有等季云梔回應,男人精致而凌厲的側臉在她臉上輕蹭了兩下。
他的聲音低沉磁性,帶著尚未褪盡的情欲,以至于訓話都像是在調情,“你怎么矯情呢季云梔,嗯?”
又不是要她命,每次面對這種事都各種不行,還動不動就掉眼淚要挾。
季云梔閉著眼沒回話。
本來以為她睡著了,閻霆琛歇了聲,抱著她準備也睡了。
忽然之間,他聽見她的低聲喃喃:“你不是在我的氣……”
聞言,閻霆琛睜開清明的眼睛,沒好氣地冷笑了下,“是啊,某人翅膀硬了,跟我視頻幾分鐘就開始擺臉色給我看,還不好好哄我——現(xiàn)在我回來了,你做好明天睡醒就挨揍的準備。”
“……”
季云梔閉著眼睛,聲音困倦解釋:“我本來要耐心哄你的,是你自己不好好講道理,一直疑心我……你還掛斷視頻讓我滾……”
話音剛落,她的脖子就遭閻霆琛咬了一口。
季云梔瑟縮喊疼,困得睜不開眼,本能要推開他躲攻擊。
男人緊抱著不放,冷聲回話:“我掛斷視頻,你就不會繼續(xù)打?你多打幾遍我還會不接你,不聽你哄我?”
“……”
之前他生氣掛斷電話或者視頻,她都會繼續(xù)打回去的。
但那次沒有。
回想到她三番五次的忤逆,閻霆琛體內窩火,低頭又要去咬她脖子。
“疼呀……”
季云梔困倦睜開眼睛,手抵住他胸膛硬要推開他,嘴里還委屈解釋著:“你自己說你最近很忙,我才沒有太打擾的,而且我……”
“借口。”閻霆琛直接打斷她,咬完她脖子便向上再去尋她的唇,帶著懲罰意味狠狠吻住了她。
“唔……”
吻了不到幾秒,季云梔含糊著再次喊困。
“嘖,季云梔你煩不煩,困困困,只會說這句臺詞是吧?”
“……”
“是真的困嘛……”
季云梔說完這話眼皮開始打架,重新閉上了眼睛,身體無意識往他懷里鉆了鉆。
閻霆琛熄火了。
行吧,看在她主動投懷送抱,再原諒她一次好了。
他主動轉移其他話題:“你剛才做噩夢都夢到什么了,哭得那么傷心。”
安神藥的藥效徹底發(fā)揮作用,季云梔陷入了熟睡模式,完全回應不了一點。
“季云梔?”男人輕輕搖晃了下她,“你真睡了?”
“……”
雖然已經感受到她呼吸均勻噴薄在自己脖頸處,他還是忍不住微微搖晃著她,“你真睡還是裝睡?”
“……”
還是不被應話。
閻霆琛輕拉開懷里的女孩,將她臉頰旁的長發(fā)別到耳后,露出她素顏嬌軟的一張臉。
他繼續(xù)搖晃,輕咬著她的唇,她的脖子,耳垂,……
“不準睡,起來跟我聊天。”
“季云梔,起來,我要跟你繼續(xù)聊天。”
“唉呀……!”睡眠狀態(tài)的季云梔像是被搖煩了,無意識發(fā)出委屈的抱怨聲。
她翻了身,作勢要遠離他。
男人眼疾手快,馬上將她重新攬抱進懷中,極其不悅嘖了一聲,“你睡覺能不能安分點?”
剛才還主動入他懷,這會兒卻又要推開他。
善變的女人。
雖然內心有所不悅,但后面還是沒再搖晃她,硬要將她叫醒。
由著她睡。
自己則是悄悄親著她。
親臉,親脖子,親唇,親手,親發(fā)絲,貪戀聞著她身上軟香的氣味,簡直愛不釋手。
“季云梔。”男人抱著她親,輕聲近乎無聲念著她的名字,“季云梔?季云梔,季云梔……”
念到后面,他變著花樣叫她,“笨蛋。”
“呆瓜。”
“糊涂鬼。”
……
等念到“寶寶”這個稱呼時,男人忽然輕笑了一聲,隨即去親了親她的臉頰,玩味盯著她素顏嬌軟的一張臉,邊親,邊輕聲反復念道,“寶寶?”
季云梔沒聽到聲兒,但是能感受到閻霆琛溫熱的呼吸,落在她臉上癢癢的。
唇也癢癢的。
好像有蚊子叮咬著她一樣,一下沒一下,太討厭了。
于是她抬手,“啪”的一下打了過去,然后翻身繼續(xù)睡過去。
“……”
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閻霆琛原本溫柔寵溺的臉立刻沉了下來。
寶寶什么寶寶。
狗東西。
男人沒好氣再次將她輕拽回懷里,之后徹底消停,逐漸和她進入了夢鄉(xiā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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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