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梔看混不過去閻霆琛這個話題,只好老實交代了,“嗯。”
聞言,養(yǎng)父微微皺了下眉,關心追問,“怎么又吵了?跟爸爸說說。”
季云梔有些憋不住透露,“他很過分,占有欲太強了,這也不準那也不準,稍微不順他意就生氣。”
說著,她還主動提及在咖啡館和洛璟煊那件事。
但由于怕養(yǎng)父過于擔憂,她沒有全部透露,而是避重就輕,“那天我和異性朋友在咖啡館喝咖啡,聊了一會兒我就要走了,結果我沒有想到碰見閻霆琛,他一看見我跟異性朋友待在一起就亂吃醋發(fā)火。”
養(yǎng)父聽完倒是笑了,伸手撫摸了下她的腦袋,語氣溫柔安撫。
“這不是很好嗎?”
季云梔像是很不理解,皺著眉看養(yǎng)父,“好在哪里?”
養(yǎng)父解釋:“男人愛人的其中一個表現(xiàn)就是占有欲。”
“那也不能占有欲成這個樣子吧……”他都要殺人了。
季云梔顯然還是不能理解,并繼續(xù)告狀,“他還特別幼稚。”
養(yǎng)父又笑了下,“幼稚也是愛人的表現(xiàn)。”
“……”
就在他們父女倆說話間,季云梔的手機響了。
她這把手機通電話最多的就是閻霆琛了。
哪怕他們這會兒冷戰(zhàn),她還是下意識以為是他。
季云梔不想接,任由鈴聲在口袋里響。
養(yǎng)父第一反應也是閻霆琛,笑著勸她,“一點小事沒必要鬧得這么僵,接吧。”
“我不想接。”季云梔拿起一顆蘋果作勢要削給他吃。
養(yǎng)父還是繼續(xù)勸她,“聽話梔梔,接吧。”
季云梔只好放下手中的蘋果,聽話從口袋里拿出手機。
只是——來電的人并不是閻霆琛。
是她的好朋友桑茯苓。
季云梔表情一下子發(fā)生了變化,趕緊劃開接聽鍵,點了外放。
“寶貝~~~”
手機里立馬傳來桑茯苓興沖沖的聲音,“我國外出差回來了,還給你買了禮物,要不要出來一趟見見?”
還未等季云梔出聲,養(yǎng)父搶先開口:“是茯苓嗎?”
季云梔好朋友不多,桑茯苓算一個。
以前她經(jīng)常帶著桑茯苓回家玩,養(yǎng)父對她還有印象。
“叔叔。”桑茯苓同樣認出了養(yǎng)父的聲音,熱情打招呼問好,還關心起他的身體情況。
養(yǎng)父笑了笑,“謝謝你的關心,我現(xiàn)在身體好多了。”
本來應該是桑茯苓跟季云梔的聊天,結果他們兩個人倒是聊了起來。
聊到后面,養(yǎng)父得知桑茯苓想來探望自己,他笑著婉拒:“茯苓你有心了,叔叔先在這兒謝謝你,但是探望就免了吧,醫(yī)院不是什么好地方,能別來還是別來。”
等桑茯苓和養(yǎng)父聊完,季云梔這才重新將手機貼到耳邊跟她聊起來。
通話結束后,養(yǎng)父主動開口:“既然茯苓約你出去,那你跟她見見吧,爸爸這邊有護工、醫(yī)生、護士、保鏢一堆人看著,不用擔心我。”
季云梔點了點頭:“好。”
*
從醫(yī)院出來以后,她邊走路邊跟桑茯苓發(fā)消息。
桑茯苓給她發(fā)了個小區(qū)地址,讓她待會兒坐車來這里。
見面的地方確定好了,現(xiàn)在就是去找她。
只是有個問題。
這件事她要不要跟閻霆琛報備一下?
轉(zhuǎn)念一想,她為什么要報備。
周末本來就是她的時間,只不過之前閻霆琛一直霸占著。
事后問責她也不怕,因為她要去見的又不是異性朋友。
于是季云梔自顧走了。
她上班以后,周末偶爾也會去加班,所以古堡大門站崗的保鏢和保安都沒有攔著。
一直在暗中監(jiān)視季云梔的寒征見她出門也誤會了她要去加班,直到他發(fā)現(xiàn)她讓司機停在了一處居民住區(qū)樓下。
寒征意識到了不對勁,正想著該怎么阻止季云梔,沒想到她的電話先打來了。
電話接通后,他躲在暗中觀察著她,佯裝淡定出聲:“少奶奶,怎么了?”
季云梔直言:“我知道你在一直監(jiān)視我。”
“……”
寒征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作答了。
季云梔一邊跟他通電話,一邊試圖尋找他的身影。
但是寒征隱蔽得實在太好了,她找不到。
季云梔收回目光,低著頭看鞋,然后往下說道,“我不是要怪你,因為我知道是閻霆琛命令你這么做的。我打電話給你是想求你一件事。”
寒征:“少奶奶請說。”
季云梔:“今天我要見的只是我以前要好的女性朋友,所以可不可以請你不要監(jiān)視我,讓我跟以前的朋友單獨相處一會兒?”
“……”
寒征猶豫沒有出聲。
“我發(fā)誓我只是跟女性好朋友聚一聚,里面沒有男人,我也不會逃跑。”季云梔著頓了下,聲音透著一絲無奈,“拜托了,你讓我透透氣吧。”
經(jīng)過再三的猶豫思考,寒征同意了,“那我在樓下等著你,有什么事情你再打電話給我。”
“謝謝。”
季云梔很誠摯道了聲。
*
季云梔來時買了點水果和一束花。
她站在3721的房門前按了門鈴,里面很快響起一道女聲,“來啦!”
門一開,桑茯苓開心地撲過來抱住她,“想死你了寶貝!”
“我也想你呀。”
兩個人寒暄了兩句,季云梔把手中的花和水果遞給她。
“你神經(jīng),人來就就行,買什么東西。”桑茯苓拉著她進門,關門見她要換鞋便阻道,“我只有一雙拖鞋,現(xiàn)在在我腳上穿著,你直接穿鞋進來吧,晚上我剛好大掃除。”
季云梔只好穿著鞋走到客廳。
她環(huán)視了下房子。
空間不算很大,但是整潔明亮,很適合一個人住。
季云梔好奇問道,“你什么時候買的房子?”
桑茯苓正在找花瓶要插花,聽見她問這話直接笑出聲,“開什么玩笑,現(xiàn)在房價這么貴,我一個小小牛馬打工人怎么可能買得起房子,我租的啦。”
“我媽媽催婚催得我要煩死了,為了躲清凈我找借口搬出來了。”
由于花瓶沒有找到,桑茯苓便隨便把話放在了餐桌上。
下一秒她拿起手機點開外賣頁面,對著季云梔問道,“檸檬芝士炸雞、金沙咸蛋黃嫩雞披薩、一個四寸的藍莓蛋糕、兩杯奶茶,你還有想吃的嗎?”
季云梔笑著搖了搖頭,“夠了啦。”
外賣很快就到了。
兩個人久違聚在一起,坐在地板上看劇吃東西聊天,平淡又溫馨。
季云梔很喜歡這種感覺,忍不住感慨一句,“我感覺好像回到了我們的學生時代。”
桑茯苓沒有仔細聽,工作群有人發(fā)了消息@她,她正專心回復工作消息。
等發(fā)完,她才關閉手機看向季云梔,猛地想起一件事,“寶貝,我這次國外出差看見了一個人,還互相打了招呼,你要不要猜猜看是誰?”
季云梔覺得自己猜不到,直接要求揭秘,“誰呀?”
“你猜猜唄。”桑茯苓給她一點提示,“我們都認識的。”
她們共同認識的人可多了,季云梔一邊吃著披薩一邊想,等披薩咽了下去,她才念出了幾個名字。
“鄭樂言?”
“不是。”
“宦雪蘭?”
“不是,再猜。”
“艾妙彤?”
“不是不是,再猜。”
“……”
季云梔說了好幾個,但怎么就是猜不到,不免有些泄氣,“你直說嘛,我們互相認識的同學太多了,根本猜不到。”
“哎呀,你誰都猜到了,怎么就沒有猜到那個人呢。”桑茯苓看她真的猜不出來,索性直接揭秘了,“是你的前男友——襲嘉洲。”
季云梔進食的動作猛然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