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梔雖然好奇他要帶自己去什么好玩的地方,但還是忍不住多問一句,“你工作都處理完了?”
她剛才來畫室不是沒有原因的。管家說閻霆琛在書房工作,跟會議里的高管開會,也不知道那個高管犯了什么錯,反正閻霆琛就一直在發(fā)火。所以她為了避免閻霆琛怒火波及到自己身上,這才會來畫室清閑。
哪里知道他這么快就找過來了。
被問話的閻霆琛卻很認(rèn)真地說,“工作還沒有處理完,但是都沒有眼下這件事重要?!?/p>
他說得季云梔心里愈發(fā)好奇到底是什么好玩的,居然讓他這個工作狂都不工作了。
直到……
閻霆琛牽著她的手進(jìn)了臥室,站到了她專屬衣柜面前。
他微微揚起下巴,“打開看看我給你買了什么好東西。”
“……”
不知道為什么,季云梔心里莫名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她松開閻霆琛的手去拉衣柜的門。
門一開,里面放著不少嶄新的JK制服、空姐服、和服式校服、護(hù)士制服……
而衣服下面還有一些道具。
季云梔倏地瞪大眼睛,終于意識到了他口中的好玩指的是什么,“啪”的一聲關(guān)門,轉(zhuǎn)身要跑。
然她剛跑出去沒兩步,男人伸手輕而易舉將她抓住,直接將她帶到了床上,好笑看著她驚慌的表情,“小白兔,你要跑去哪里?”
說著,他低頭親了下她的唇角,低沉磁性的聲音誘哄,“聽說女孩子穿JK都會綁雙馬尾,我給你綁雙馬尾好不好?”
季云梔雙手抵在他胸膛,皺著眉要去推開。
這人力氣太大了。
根本推不動。
她只能拿醫(yī)生說事,“醫(yī)生說了……”
不等她把話說完,閻霆琛打斷她,“我問了醫(yī)生了,他說可以?!?/p>
“不行的……唔……閻……”
盡數(shù)的話都被男人低頭用唇堵住。
*********
……
過后。
沐浴完畢,閻霆琛抱著季云梔坐在臥室沙發(fā)上。
饜足的男人注視著季云梔委屈又潮紅的臉,忍不住低笑了一聲,輕捏著她的臉,“把你雙馬尾的頭繩都放下來了,不準(zhǔn)哭了,把眼淚收起來?!?/p>
但不得不說,她哭起來好可愛。
可愛得想咬死她。
想到這,閻霆琛蠢蠢欲動,伸手抱住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季云梔,低頭往她脖子里用力咬了兩口。
“嗚……”
季云梔聲音沙啞地嗚叫著,疼得推他肩膀要掙脫開。
結(jié)果閻霆琛咬得更加用力了。
“痛呀……閻霆琛!”季云梔眼淚都掉出來了,不停掙扎著,聲音哽咽,忍無可忍抱怨著,“你為什么要是愛咬我呀,放開……??!”
她越是抱怨,他就咬得越用力,跟只狗一樣。
季云梔根本掙脫不開,只能由著閻霆琛咬她的脖子,咬她的手臂,現(xiàn)在身上各處都是他的牙印,深得發(fā)青。
而始作俑者沒有半點做錯事的樣子,甚至把罪都怪在她身上,“是你勾引我咬的?!?/p>
“我什么時候勾引你咬了!”季云梔真的氣哭得不行,掙脫開他的手要下去,“放開我,我不要被你抱著了,我可以自己坐沙發(fā)上的,你不用抱著我?!?/p>
“就不?!?/p>
“閻霆??!”季云梔現(xiàn)在不僅氣哭得厲害,腦袋都感覺氣得在冒火,當(dāng)場罵出聲,“你這個神經(jīng)病。”
本來身體就被他搞得很不舒服了,現(xiàn)在他又咬得她渾身發(fā)痛,皮膚都感覺跟火燒一樣。
“真的生氣了?”
男人好像一直到現(xiàn)在才后覺把她咬生氣了,聲音都帶著小心翼翼地詢問。
“是!我真的很生氣!”季云梔紅著眼眶看他,生氣地命令,“你松開我,不然我真的不要理你了。”
“……”
閻霆琛抿了下唇。
他又不傻,他松開了她,她也不會理他的。
就算會理……說實話,他也不想松開她。
他喜歡抱著她。
眼看真的把季云梔惹火了,再不想辦法哄哄,等下又要遭來她的冷暴力了。
于是他把手伸給她,“要不然你也咬我好了?!?/p>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理,反正不僅喜歡季云梔像個掛件一樣掛在他身上,他觸碰到她也總是忍不住想去咬。
而且他感覺自己已經(jīng)很克制力度了,不然季云梔早就被他咬死了。
季云梔推開他伸過來的手臂。
她才沒有他那么變態(tài),動不動就喜歡咬人。
她只有一個要求,“放我下去,我不想被你抱?!?/p>
“不放?!遍愽「佑昧埦o她的腰,將腦袋埋在她頸窩。
他不想放。
他剛給她洗完澡,她渾身香香的,抱著又軟又香,為什么要放。
“你換一個條件?!?/p>
“我只有這個條件?!奔驹茥d很鄭重地說,“你要是不放,我不僅不理你,我還會很討厭你。”
男人聽到后半句立馬抬頭,皺眉狠狠瞪她,“你有本事再說一遍?!?/p>
說就說。
“我……”
就在季云梔要重復(fù)第二遍的時候,他搶先冷冷打斷,“季云梔,你他媽要是真的敢再說一遍,以后你別想去上班了!你養(yǎng)父我現(xiàn)在就讓人弄死他!”
“……”
現(xiàn)在局面開始轉(zhuǎn)變了。
不是閻霆琛把季云梔惹火了,而是季云梔把他給惹火了。
兩個人互相氣鼓鼓瞪著對方,最后還是季云梔妥協(xié)了,被迫老實坐在他腿上。
這還不夠。
他氣還沒有消,現(xiàn)在還是要去拿手機(jī)讓人弄死她養(yǎng)父。
“我錯了——”季云梔急忙伸手去搶他手機(jī),嘴里不停地道歉,“都是我的錯,你別亂來?!?/p>
他繃著臉,“那你還討不討厭我?”
“不討厭。”
季云梔邊說邊低頭去掰他的手,試圖把手機(jī)搶到自己手中。
他由著她掰,繼續(xù)逼她作保證,“那你說,以后我可不可以咬你。”
“可以,你想怎么咬就……啊……”
季云梔話音未落,他動作猛如獵豹一樣,張口就去咬她脖子右側(cè)。
脖子左側(cè)已經(jīng)被他咬出了四個牙印,現(xiàn)在右側(cè)又被他咬出了四個。
外加上手臂內(nèi)側(cè),外側(cè),手背,虎口……
身上大大小小已經(jīng)十多個了。
季云梔疼得一邊啪嗒掉眼淚,硬生生忍著,一邊繼續(xù)去掰他拿手機(jī)的手。
終于。
他咬爽了。
她也拿到了手機(jī)。
疼。
太疼了。
季云梔趴在他身上微微顫抖著。
男人則是身體微微向后靠,仰著頭閉著眼,大手摩挲著她的腰,唇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因為心情愉悅,一張侵略性極強(qiáng)的英俊五官在此刻都變?nèi)岷土嗽S多。
本以為事情已經(jīng)到底為此了,閻霆琛會安分點,結(jié)果現(xiàn)在他又睜開眼睛,腿顛了下她,“季云梔,我要親親?!?/p>
“……”
“快點兒?!?/p>
“……”
“裝聾是不是?不親我是不是?說一套做一套是不是?行。”他開始冷笑了,伸手就要去拿手機(jī),擺明的威脅。
季云梔死抓著手機(jī)不放。
他一只手頂她兩只手,眼看手機(jī)要抽離了,季云梔連忙出聲,“我親你,我親你。”
手機(jī)才重新回到季云梔手中。
就在這時,閻霆琛這把手機(jī)響了。
季云梔一瞬間眸光發(fā)亮,趕緊轉(zhuǎn)移話題,“宮尚鈴給你打電話,你要不先接下。”
宮尚鈴?
閻霆琛忽然想到了什么,皺了下眉,而后拍了下她的屁股,“你先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