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勇不再多說廢話,一手錄著視頻,一手撕扯著季云梔身上的衣裙。
“走開!別碰我——”
季云梔尖叫掙扎著,眼淚橫飛。
隔著一層朦朧的霧氣,她開始看不清阿勇的面容了,只能在耳邊聽見他那猥瑣浪蕩的笑。
“滋啦——”
她清楚聽見拉鏈被拉開的聲音。
阿勇將她掰過身,手從她的鎖骨一路向下,最后準備去拉她的內(nèi)褲。
“啊——”
季云梔猛地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尖叫,叫聲像是從靈魂深處撕扯出來一樣,把阿勇都嚇得動作一頓。
她的眼淚順著蒼白的臉頰緩緩滑落,一滴一滴落進耳朵里,似乎也被一層薄霧籠罩,她有點聽不見外界的聲音了,只是虛弱著聲音,不自覺喃喃道:“閻霆琛,救救我……救救我……”
她已經(jīng)很努力自救了。
可是她逃不出去啊。
根本逃不出去。
季云梔不自覺叫著閻霆琛的名字,阿勇回過神,聽見她念的名字,賤兮兮笑,“想什么呢,他現(xiàn)在正跟你親自打造的替身在相處,怎么可能那么快發(fā)現(xiàn)你?”
季云梔呼吸孱弱,臉色卻漸漸紅潤起來。
藥效開始發(fā)揮作用了。
*
另一邊。
假冒季云梔的替身回到了宴會廳。
生日宴會正式開始。
宮尚鈴正在許愿切蛋糕,現(xiàn)在一片熱鬧。
當眾人開始為宮尚鈴拍手鼓掌的時候,季云梔也加入熱鬧的隊伍里面鼓掌,臉上是淡淡的笑容。
這里到處都是人,人越多就代表著越危險。
寒征不敢懈怠,高度警惕地掃視四周的人,心里想著還是快點把季云梔帶回人少的地方比較安全點。
只是他話還沒有說出口,丹尼爾從一處入口冒了出來。
丹尼爾站到寒征面前,手掩唇在寒征耳邊說了些什么,寒征聽完點了下頭,隨即回頭看向季云梔,“少奶奶,三爺請完安了,他想見你。”
電梯在18層停住打開。
這一層房間不算很多,丹尼爾提前來過,所以輕車熟路,直接帶著季云梔到其中一間房。
季云梔單獨進去。
寒征和丹尼爾在門外守著。
阮小柔看著門兩邊都有他們站崗,有些尷尬地問:“我要站在中間嗎?”
“小姐可以自行去玩,要是有任何需要我會聯(lián)系你。”寒征語氣溫和說道。
阮小柔聽聞點了點頭,很快轉(zhuǎn)身離開。
屋內(nèi)。
奢華無比的會客室。
閻霆琛獨自坐在沙發(fā)上抽煙喝酒,抬眼注意到季云梔出現(xiàn)的身影,他放下酒杯,手夾著煙朝她招手,聲音磁性低沉,“過來。”
季云梔聽話地走過去。
桌面上擺滿很多未拆封的糖盒,煙盒,酒瓶……她微微蹙眉。
尚未等她問話關心,男人對著她惡劣一笑,隨即往她臉上吐了口煙圈。
白茫茫的煙霧繚繞,模糊季云梔看他的臉,接著濃烈的煙味躥入她鼻間。
“咳咳——”
季云梔一邊揮手驅(qū)散煙,一邊偏頭嗆起來,白皙的脖子都被嗆粉了。
等緩過勁兒來,她扭頭氣惱地瞪向閻霆琛,“閻霆琛,你干什么呀!”
男人聽見她質(zhì)問的聲音,微微挑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