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季云梔料想中的一樣。
閻霆琛后面不讓她去醫院探望養父了。
季云梔本來是不想理會閻霆琛的,可聽到他的命令,她還是忍不住開口跟他爭論起來,試圖爭取下去醫院的機會。
只是男人說一不二,“季云梔,我說不準就是不準,你在家好好休息兩天,休息完我自然就會放你去探望。”
“我休息夠了?!奔驹茥d再次重申自己的訴求,“我要去醫院。”
“我不想把話重復兩遍?!?/p>
“我也不想?!?/p>
閻霆琛聽見她頂嘴就煩,嘖了一聲,“你到底要怎么樣?讓你休息兩天不去醫院是會要你命???在這跟我頂嘴不停?!?/p>
“因為我休息夠了,我就想去醫院?!?/p>
“你再給我睜眼說瞎話試試?小心我以后都不準你去醫院?!?/p>
“……”
客廳里的傭人似乎預感到烏云即將來襲,各個悄悄躲到閻霆琛看不見的地方干活。
管家這時趕忙轉頭看向傭人,“小少爺呢?”
傭人說,“阮小姐一早就帶它出去玩了,不知道在哪里……”
“趕緊去找,找到以后帶回來。”管家擺了擺手催促。
一般有狗在,少奶奶都會給小少爺面子,忍讓下少爺。
傭人聽見這話應聲后趕緊帶人去找。
但在小少爺還沒有出現之前,季云梔還在跟閻霆琛爭論,爭到后面她情緒都有點激動起來了。
“為什么每次你都要這么霸道?”
“要不是因為你,我根本不會身體不舒服,既然是你的錯,為什么要讓我承擔,不許我去醫院照顧養父?閻霆琛,你講點理行不行?”
聞言,閻霆琛面色一片冰冷,“我哪里沒有講理,我難道不是在補償你了嗎?”
“什么?”
季云梔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補償我什么了?”
“我沒去工作在這兒陪你,還有給你買了幾個包包,寶石,衣服,晚點就有人會送上門,你還在這兒不滿什么?”
“可這根本不是我想要的啊?!奔驹茥d脫口而出,“特別是你的陪伴。”
此話語剛落下,男人陰鷙狠厲瞪著她,“你他媽再給我說一遍?”
他整天工作忙得要死,但還是特地推掉兩天的行程陪她,這死女人竟然敢不稀罕?
氣氛頃刻間僵到極點。
忽然,“汪汪——”
小少爺從一扇門出現,小狗歡快邁著小短腿,一顛一顛地奔向閻霆琛。
“小少爺,乖乖,”管家蹲下身將它小心翼翼挪了個方向,正對著季云梔,“你麻麻在這兒呢?!?/p>
其實小少爺更依賴自己爸爸,不過管家都這么說了……
它走到季云梔鞋前,肉嘟嘟的前爪輕輕碰了下她的鞋子。
下一秒,它用力甩了下圓滾滾的腦袋,系掛在脖子上寬松帶繩的玩具便掉了下來。
小少爺叼起玩具,仰著小腦袋看她,尾巴微微搖著,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是如此的天真不諳世事。
季云梔看它視線朝著自己,趕忙擦拭了下眼淚,勉強對它笑了笑,“乖,先讓小柔姐姐陪你去玩好不好?晚點我再陪你。”
說完,她看向傭人詢問:“小柔呢?”
傭人沒隱瞞,“小姐正在后花園跟人打電話,好像有點忙?!?/p>
既然如此,季云梔便改口道:“要不你,或者是去叫陪玩師帶它去玩吧?!?/p>
雖然只是只小狗,但它太有靈性的,就跟個小孩子一樣,季云梔心里自然不太想它撞見自己跟閻霆琛吵架,以免落下什么心理陰影。
那名被吩咐的傭人,先是看了眼瘋狂使眼色的管家,再看臉冷得駭人的閻霆琛,心里有點不太敢回話季云梔了。
主要是小少爺自己也不太愿意走,它叼著玩具一直要給季云梔。
無奈之下,季云梔只好暫停跟閻霆琛的爭吵,心里自我安慰不能去醫院就算了,能多陪小狗玩也不錯。
反正只要不是陪著閻霆琛就好。
小少爺見季云梔接過自己的玩具,立馬撒歡蹦了兩下,隨即想帶著季云梔去自己的基地玩。
剛才它在古堡里的游樂場還沒有玩夠呢。
然這時,男人沒好氣出聲勸阻,“你麻麻身體不舒服,別帶她亂跑。”
“麻麻?”小少爺眼巴巴看著她。
季云梔搖了搖頭,“別管他,我沒事?!?/p>
“什么叫別管我?季云梔你——”
“少爺少爺!”管家急忙插話,“晚餐您想吃什么?”
閻霆琛迸射出冷意,“滾?!?/p>
現在才幾點就說什么晚餐。
管家摸了摸鼻子,膽戰心驚地退到了一旁。
比起季云梔和管家說的,小少爺最聽閻霆琛的話。
它不準備帶麻麻去別處玩了,而是爬到客廳沙發上打滾。
等季云梔走來,它便輕咬著遙控器給她。
季云梔以為它要看電視,溫柔摸了摸它的腦袋。
與此同時,閻霆琛的手機響鈴,他拿起來一看,來電的人是宮尚鈴,于是想也不想拒聽。
宮尚鈴仿佛早有預料一樣,在他掛斷的同一時間,她立馬發送來一條信息過來。
約莫五秒后,宮尚鈴重新打來電話。
男人皺了下眉,但這次沒有再拒接,而是獨自走到一處去接聽。
余光瞥到閻霆琛身影走開,季云梔這才松了口氣,隨即打開電視。
此刻,首屏正在播報一則新聞。
電視臺女主持人清晰且富有親和力的聲音傳出來。
“據知情人士透露,洛氏集團董事長之子洛璟煊與宗氏集團千金宗雨晴,于今日在巴厘島正式完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