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霆琛和季云梔吵架了。
更確切來說,應該是閻霆琛單方面在挑事兒,挑到后面他自己發了火。
原因是他們之前說好了。
季云梔玩完就要回來陪他,結果他文件什么的都處理完了,三場線上會議都開完了,健身也健身完了,那女人還不回來陪他。
晃眼已經到了晚上九點多。
按照他這幾天的習慣和計劃,季云梔都已經洗香香被他抱在床上,過著他們專屬的二人世界。
結果現在,那個女人半個身影都沒讓他看見,明顯玩過頭把他拋在腦后了。
書房里,健身室、臥室、各個地點的門基本上都被閻霆琛開了關,關了又開,反反復復數十次。
他想去抓她回來。
雖說確實是他同意她去玩的,但是這種被冷落的感覺真的很不爽。
但轉念想到季云梔之前老說他不尊重她,出爾反爾,所以最后還是硬生生忍了下來。
客廳里。
閻霆琛冷著臉繼續坐在沙發上苦熬。傭人們本來都挺自在干著家務,一看見沙發上坐著渾身散發戾氣的男人,個個都變得戰戰兢兢極了。
男人就這么忍啊忍,等啊等,終于聽見有女人的說笑聲傳來,等回了那個沒良心的小東西玩回來了。
但他也不起身,裝模作樣冷著臉敲電腦,看起來一副自己很忙有事情做,根本不在意季云梔找不找他的死倔強。
結果那個白歌說話了,跟季云梔說晚上想繼續留在這兒睡,這樣子一來,她們兩個人可以繼續聊天了。
季云梔當然欣喜答應。
兩個女孩你一言我一語的,歡聲笑語,似乎都沒有注意到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
閻霆琛本來耐心就不夠多,今天已經夠耐心了,結果一聽到季云梔晚上還要去白歌的客房窩在一起聊天。
跟他搶人。
這他媽誰還能再忍下去了?
男人忍無可忍,直接讓管家把白歌給轟走了。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兩個人直接在客廳里吵起來了。
客廳里的傭人們也意識到事態不對勁兒,十分有眼力見躲起來,生怕等下被閻霆琛當成發泄對象。
季云梔第一句就是說閻霆琛無理取鬧。
明明說好了讓她看著時間回來陪著,結果現在他又出爾反爾,還把她的客人都趕走了,這算什么道理?
閻霆琛也有自己的道理可講。
兩個人各自都認為自己才是對的那一方,爭執得很兇。
爭執到最后,季云梔說了一句話,“閻霆琛,你真的很討人厭!”
其實這話不算什么,但在閻霆琛這兒,殺傷力十足。
“你又討厭我?”男人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涼薄的唇緊抿著,一雙眼睛怨恨似的瞪著她。
然后。
他也吼出一句狠話,“行,那以后我他媽都不出現在你面前了,你愛怎么著怎么著,行了吧!”
季云梔眼中略過一抹怔愣。
約莫過了十幾秒,她回了他:“哦。”
哦?
哦?!
沒了。
沒有了?!
閻霆琛氣得胸口起伏得厲害。
或許是明顯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冷氣壓,季云梔瑟縮了一下身體,勉強改口說:“行。你開心就好。”
閻霆琛本來就氣上頭,一聽她后補的這話氣上加氣,感覺渾身的血液都逆起來了,簡直要發暈。
手中的糖盒直接被他捏變形。
他冷冷嗤笑了一聲,聲音咬牙切齒,“開心,怎么不開心?老子一想到,以后再也不用看見你這張氣人的臉,簡直開心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