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琪琪看著被抓傷的管家,非但沒有愧疚,還嫌他礙事地大吼:“你這個死老頭搞什么???!信不信我等下也搞死你,還不快滾一邊去!”
話音剛落,“啪——”
季云梔又一巴掌朝溫琪琪甩過去,忍無可忍推開她,“你連老人家都不放過,你還有心嗎?!”
溫琪琪沒防備被推,踉蹌兩步,腳下踩碎什么打滑。
“咚”的悶響,溫琪琪整個人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地面是水杯被摔破,又被踩碎的玻璃。
溫琪琪視線模糊,下意識手撐地要爬起身,結果玻璃狠狠地扎進她兩只掌心,痛楚游遍全身。
“啊!——”
她再次摔下去。
從小嬌生慣養,細皮嫩肉的千金小姐哪里遇到過這種痛啊,頓時撕心裂肺地嚎叫,引得門外又來了其他人。
管家意識到禍端來臨,慌張得心臟怦怦跳,忙對著季云梔說:“少奶奶,你快走,我來處理?!?/p>
季云梔不走。
這件事本來就是她所為,管家都因為她受了傷,又怎么可能讓他再次背鍋。
她將管家輕推到門外,認真地叮囑:“你先去處理下臉上的傷口,溫琪琪這件事交給我就好,要是閻霆琛問起,你就當什么都不知道。”
不等管家開口,她便將廚房的門鎖上,徹底隔絕外面的聲音。
隨后,她轉身。
漆黑的眼眸先是在這廚房里環視了一圈,之后拔掉監控電源,再之后翻箱倒柜不知道在找些什么。
溫琪琪看著這幕,腦海里當即想到了季云梔要“殺人滅口”。
她折磨過不少人,向來都是別人恐懼求饒,今時今日,竟然沒有想到會反過來。
溫琪琪心里源源不斷滋生著恐懼,嘴里卻沒有求饒,只是坐在地板上滿是戾氣沖著季云梔吼。
“賤女人,你給我聽好了!我的背后是鼎鼎有名的溫家,而且霆琛很寵我,你要是敢碰我一根汗毛,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可能平日里季云梔在閻霆琛那里受了不少威脅,且他的招數比溫琪琪還有狠,所以她臉上并沒有半點害怕。
“我有名字,我叫季云梔,不是賤女人。”
季云梔一邊找著東西一邊回懟溫琪琪。
“你應該也很清楚,我是閻霆琛的女人,論寵愛,他更寵我。如果這件事真的鬧到了閻霆琛那里,你覺得他會幫誰?”
“……”
“還有啊,溫家和閻家相比,你覺得哪個比較強?當然是閻家?!?/p>
季云梔說完這句又到另一邊打開柜子翻找,心里犯起嘟囔。
東西去哪里了呢,為什么會找不到,明明她上次進廚房有看到過的。
溫琪琪則是被季云梔嗆得說不出來,慘白得難堪。
第一次見面,她在閻霆琛面前表現柔柔弱弱,還以為是只沒有本事的小白兔,沒想到,都是裝的。
這嘴巴毒得讓人惡心。
要不是她現在雙手被玻璃扎得動彈不了,真想狠狠扇打那張賤嘴。
溫琪琪強撐著說:“我認識宮尚鈴,她說閻家從來就沒有承認你的身份,你還敢在這兒虛張聲勢?”
一提到這事兒溫琪琪就氣得牙癢癢。
“我從小到大的愿望就是有天能嫁給霆琛,好不容易有天快實現了,結果霆琛為了你不要這門親事了!賤女人,你死不足惜!”
正在找東西的季云梔聽見這話終于回頭看她一次,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來當初閻霆琛的聯姻對象就是溫琪琪啊。
難怪溫琪琪對她這么恨。
“是啊。”季云梔迎上溫琪琪恨意的眼,故意地回她一句:“我確實還沒有資格讓閻家幫我撐腰,不過以閻霆琛這邊的勢力,我想,他要對付你們溫家應該也綽綽有余吧。”
溫琪琪下意識地握攏成拳,儼然忘記掌心里還扎著碎片玻璃。
這一動,血越流越多,疼得她身體蜷縮。
“你別得意?!睖冂麋鬟€在撐著放狠話,“我比你了解霆琛,霆琛現在就是對你有點興趣,等哪天興趣沒了,今天我溫琪琪受的屈辱一定會百倍地討回來!”
“我會戳瞎你的眼睛,剁掉你的手腳,讓你的腸子從肚子里扯出來一半,然后將你全身泡在特殊藥桶里,讓你生不如死!”
季云梔沒說話,她找到了東西放在桌面上,發出一聲哐當的清脆聲。
這個位置在溫琪琪完全是視野盲區,坐在地板上的她根本看不出是什么。
季云梔便在這個時候站到了她的面前,黑影自頭頂籠罩了她全身
“你、你要干什么?”
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溫琪琪心頭。
她正要繼續放狠話,季云梔彎腰一把攥住溫琪琪的手腕,猛地將她的身體往上一提。
“啊——”
起身的溫琪琪驚呼,出于本能掙扎,目光卻因瞥到季云梔放在桌上的東西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