娏十分鐘后。
白色棉布浸透血紅,六個人看起來都奄奄一息。
大概是真的忍受不了了,其中一個人嗚嗚地叫著,像是有話想說。
溫琪琪率先出聲吩咐保鏢:“給那個人松綁。”
保鏢下意識地看了眼閻霆琛,見他沒有反對,這才遵命溫琪琪的吩咐,給那個人松綁繩子,摘下白色棉布。
\"到底是誰派你們害死我爸爸的?\"溫琪琪冷聲追問:“是不是溫耀祖?”
溫琪琪的父親倒下以后,溫家的全部事業現在都由她大哥溫耀祖繼承。
她這個大哥事業方面做得極好,為人卻十分的冷血無情,在得知父親出事他并沒有表現出傷心的反應。另外前段時間他們父子吵架了,吵得很激烈,氣得父親當場要斷絕父子關系,另找繼承人。
所以在得知車禍死因可能有鬼,溫琪琪當即想到了自己的大哥。
可跪地的那個人卻搖頭否認,失去滿口牙齒的他含糊不清地說了另一個人名。
溫琪琪得知此人,臉色一下蒼白了。
閻霆琛注意到她的反應,問:“你認識?”
“嗯。”溫琪琪點了下頭,深呼吸強忍著情緒說:“那個人是我父親的朋友。”
可是,她難以置信。
對方跟父親是老朋友了,感情交好,從小到大也對她很好,怎么會……
閻霆琛聽完溫琪琪的話看向跪地的人。
那個人好像明白閻霆琛的意思,馬上磕頭連聲道歉,“我、我們只是拿錢辦事,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求求您放過我們吧!”
閻霆琛無視對方,目光重新落在溫琪琪身上,“你想怎么處理?”
溫琪琪毫不猶豫地說:“殺父之仇我肯定要報的。”
是閻霆琛意料之中的回答。
他點了點頭,“需要我幫忙嗎。”
雖然有家里人,但溫琪琪確實更為依賴閻霆琛。
現在閻霆琛這么一問,她當然點頭應下,隨后又和他指了指跪在地板上的六個人。
“霆琛,這些人可不可以交給我來處理?”
閻霆琛沒有異議。
得到了應允,溫琪琪拿出手機打了通電話。
沒多久,她自己的手下來了,直接將這些人帶走。
溫琪琪自小見慣血腥,手段也多,但在閻霆琛面前,她還是會刻意地保持些什么,所以六個人被她手下帶走,她沒有當眾交代安排,而且獨自走到了門外。
事情差不多已經解決了,剩下的就是商議該怎么報仇,閻霆琛見溫琪琪出門,所以打算等她重新進門再說。
男人不急地喝了口酒,手機急促響起。
是古堡那邊的來電。
閻霆琛眼眸微沉,很快接聽了電話。
“三少爺。”管家在電話里報備:“我給少奶奶端飯上去,少奶奶搖頭不吃,而且我感覺她臉色好慘白,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
閻霆琛當即皺眉,“叫醫生檢查,我馬上回去。”
電話掛斷,他馬上起身。
“誒誒誒。”宮尚鈴察覺到他要走的意圖,連忙出聲叫住:“事情還沒有完呢,你要去哪里?”
她還想著待會兒組局一起玩游戲呢。
閻霆琛沒有理會她,而是直接交代寒征:“剩下的事情交給你處理,后面跟我匯報。”
“是,三爺。”
寒征恭敬應聲,丹尼爾迫不及待問:“老大,那我呢?”
“暫時沒有安排,你一邊玩去。”
“……”
說完,閻霆琛自己走了。
宮尚鈴看著自家弟弟趕急的背影,饒有興致地問話寒征:“小寒征,我弟弟這么著急走是不是又跟季云梔有關?”
寒征沒有作答。丹尼爾卻一臉八卦地插話:“季云梔是誰?”
“還能是誰,你老大的女人。”宮尚鈴嗤笑了一聲,透露說:“知不知道你老大可寵她了,寵到都能豁出命的那種。”
“什么?!”
丹尼爾眼睛倏地睜大。
身為老大的心腹手下之一,他居然都不知道這件事!
偌大的包廂里全是宮尚鈴和丹尼爾交談的聲音,寒征聽得腦袋疼。
要不是他被指派了任務在這兒等溫琪琪,現在都想直接走了。
同樣有這個想法是凌川。
他這個時候起身準備離開了。
來這里是因為想知道溫老爺子車禍的真相,關于閻霆琛的私事他一點都不關心。
至于報仇一事,他認同溫琪琪報仇的做法。
閻霆琛手段狠辣,溫琪琪是溫家人,也有一部分勢力,有他們兩個人攜手合作報仇,那他也不用太操心了。
臨走之前,凌川還不忘叫上旁邊的弟弟,“凌翼,我們走吧。”
宮尚鈴也因為凌川叫的這一聲看向了凌翼。
玩他這么久,她一直以為他的身世不過是個被哥哥拿去抵債,沒錢沒勢的小可憐。
后面兩個人不歡而散,再見面才知道,原來他的真實身份是凌家的太子爺,之前那些都是故意做局給她看的。
想到這,宮尚鈴內心氣笑了。
向來只有她玩弄男人的份,沒想到有一天被男人給玩弄了。
奧斯卡影帝都沒有他這個人會演吧。
凌翼聽到凌川的話,目光下意識地看向宮尚鈴。
然此時宮尚鈴已經挪開了目光,舒心地吃著男模喂的水果。
看到這幕,少年眼眸頓時冷了下來。
他緊盯著宮尚鈴,話卻是對凌川說的,“哥,我想在這兒多玩一會兒,你先回去。”
公司里還有要緊事要處理,凌川也沒有多想,只是交代他別玩太久。
凌川一走,凌翼起身走近宮尚鈴。
男模正要嘴對嘴喂宮尚鈴水果,結果剛低頭,一把槍用力地抵在了他的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