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太歲氣得炸毛,笨蛋阿玥怎生認識的都是一些低素質失禮人類。
“真不是金毛豬嗎?”
江煜看著賽太歲目光陣陣疑惑之間貌似還冒著一股綠光。
好久沒吃新鮮的肉了,咕嘟,一口口水忍不住咽下。
小歲被這家伙嚇得一只狗狗都要炸毛了,這家伙對本殿下失禮就算了,居然還想吃它!
虞玥嘴角抽抽,把懷里的小歲抱得更緊,以一種保護者的姿態警惕地瞪了一眼江煜。
“不許打小歲的主意,它不是用來吃的,它是我的家......寵物?!?/p>
江煜愣了一下,隨即感到十分可惜。
阿玥居然已經給這只金毛豬取好名字了嗎,看來是真想當寵物養。
不過江煜他們還是蠻驚訝的,沒想到外表冷酷無情的阿玥背地里居然喜歡這種毛茸茸。
就......有種反差萌是腫么肥事啊。
江煜吞下最后一口口水,眼神有點戚戚。
虞玥最后警告了一句:“不許對小歲打小主意,它可比你強。”
這句話沒人放在心上,倒是黎宸覺得賽太歲還是很合他眼緣的。
那兇狠炸毛的小模樣,還有剛看見它的那種傲嬌勁,簡直就跟虞玥一樣一樣的。
更關鍵的是,這可是他親愛的弟弟要養的寵物,做哥哥的必須要支持。
“小歲這個名字還挺可愛的。”
黎宸罕見的發言評價讓云月明他們知道老大這是同意小歲留下。
氣鼓鼓的某只金毛豬更不想說話了。
小歲這種弱唧唧的名字阿玥那個笨蛋平時叫叫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有種要廣為流傳的感覺是腫么肥事。
......
夜間,窗外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細聽只像是風吹動的沙沙聲。
比虞玥先驚醒的是小歲,神獸的感知敏銳,它立馬就發現有惡意的氣息正在逼近。
剛回頭打算提醒虞玥,卻見這人已經對著它比了個噓的手勢。
“張小翠,你確定這些人全都昏過去了嗎?”
粗獷的男聲即使被壓得很低,在這片寂靜的夜里也是格外的突兀,更別提虞玥的聽力被強化過,她自然能聽得一清二楚。
“放心放心,按照你的吩咐我一早就往水缸里下了不少的藥,只要他們用了這水,一定早就昏死過去了?!?/p>
女人的聲音唯唯諾諾,張小翠眼里浮現出一抹不忍和愧疚。
“哼哼,最好是這樣,還是老子有先見之明。
一早就猜到這伙人肯定會選鎮長家這個裝修的最豪華的屋子。
你放心,只要事情辦得好,你那個吃干飯的兒子肯定就不會出事?!?/p>
張小翠一聽見自己的兒子神情變得更加怯懦了,她戚戚哀求這個男人。
“不要,不要對我兒子動手,他才十歲啊,求求你們放我們走,我什么事都會做的?!?/p>
男子表情不屑低吼一聲:“閉嘴!”
“要是壞了我們的計劃唯你兒子的是命?!?/p>
說著劉大強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昏暗的月色之下隱隱看見些許猩紅。
說話間他上下打量了張小翠一眼,眼中嗜血的殺意逐漸變得淫邪。
張小翠不過才三十四五歲,若不是此時神色憔悴,應該會更有幾分姿色。
劉大強摩挲著下巴,一只手狠狠在張小翠胸前擰了一把。
要不是現在時機不對,他都想脫下褲子好好享受一番了。
張小翠痛得小聲呼了一下,但表情卻是說不出的麻木,這樣的事情她這些天已經經歷過不知道多少次了。
她的心已經成了一灘死水,原本幸福美滿的家庭一夕之間被末世的降臨摧毀。
丈夫為了保護他們母子被怪物殺死,若不是為了年幼的兒子,她真想一頭撞死。
可屋漏偏逢連夜雨,她本想先帶著兒子逃去安全的基地,他們鎮子上的那群惡霸就糾集起來。
這些人也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槍,這附近幸存下來的人為了活命全都成為了這群人的奴隸。
而更可怕的事情就是食物最短缺的時候那群惡魔居然把目標打在他們這些同類身上。
先是殺了兩個不太服從他們管教的刺頭,接下來雖然找到了數量可觀的食物。
可那些惡魔就吃過一次就迷戀上了那種味道,隔三岔五就要找借口殺一個人。
張小翠在末世之前只是一個老實本分的善良女人,可她要是不做這傷天害理的事情,她兒子就是那群畜生的下一個目標。
這樣的事情她不是第一次做,林林總總已經有三四個小隊被劉大強他們這種陰險的手段給害死了。
張小翠現在每天晚上都睡不好,一張眼就是那些受害者來找她索命。
愧疚的心情壓抑在張小翠心里許久,尤其是她今天遠遠看見過虞玥一伙人。
都是正當青年的一群小伙子,他們本該擁有光明的未來,卻要因為她不久之后就要喪命。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兒子還在等著自己,張小翠心里的那點愧疚立馬就被壓了下去。
眼神逐漸變得堅定,她已經沒辦法回頭了,日后要是下了地獄那些冤魂想索命就來找她索命吧。
她只希望劉大強他們能遵守約定把她兒子一起帶去附近的基地。
劉大強見這女人表情跟死了親媽一樣的,頓時興致大減。
啐了一口唾沫,裝什么裝,早就是被他們玩成的爛鞋了。
要不是那些真正的高檔貨都被老大把控,他才不屑玩這種垃圾貨色呢。
“行了行了,也不知道擺張臭臉給誰看,趕緊進去把這些人解決了,我還要回去復命?!?/p>
劉大強說完就徑直往大門走了進去,張小翠則是默默跟在這人的身后。
面對緊鎖的大門,劉大強從身上掏出一根鐵絲。
只隨意在鎖眼里隨便戳動幾下,那門鎖便咔噠一聲,直接開了。
劉大強眼里是不加掩飾的得意,這種小技巧在他們幫會都是入門級技能。
他沒有任何掩飾直接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在他看來虞玥等人已經是他的甕中之鱉了。
所以當他看清楚已經虞玥他們早早就在客廳氣定神閑喝茶的時候,整個人被嚇得亡魂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