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任陽,陳建軍心里更是憋屈得要命,怎么虞玥打他打的手紅了也能算在他頭上啊。
難道怪他皮太厚嗎,被打了就算了還要被嫌棄,陳建軍一個平時不要臉四十多歲的一個大男人差點給自己委屈哭了。
盡管心里不滿,但任陽還是挺身站了出來給陳建軍求情。
“黎隊長,雖然陳大哥之前出言不遜有錯,但現在他已經得到應有的教訓了。
還請黎隊長得饒人處且饒人,大家日后相見還能是朋友。”
這算是威脅嗎?黎宸嘴角掛起一抹嘲諷的笑容,本就冷峻的眉眼此時散發的冷氣更是能凍死人。
他根本懶得理會任陽,傷了他重要的人,這個家伙必須付出代價。
這是黎宸一直以來的行事準則,根本容不得任陽置喙。
黑色的火焰明明飛得又慢又輕,可不知為何不論是任陽還是陳建軍都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落在了陳建軍的頭上。
劇烈的疼痛與灼燒感讓陳建軍疼得大喊大叫,他發瘋似的用自己的水系異能想要澆滅腦袋上的黑炎。
可這一點用都沒有,最終只能不斷抱頭在地上痛苦嘶吼翻滾。
任陽斂起臉上的笑容,他沒想到黎宸居然一點面子都不愿意給他,畢竟再怎么說他也是和他同等階位的二級異能者。
虞玥暗暗戳了一下黎宸的后腰,她不想黎宸因為自己的緣故在現階段得罪一個二級異能者,再說了她剛剛是真的打得解氣了。
黎宸卻被虞玥這一戳弄得身形一窒,他從來沒有和其他人說過他的后腰是他的敏感地帶。
虞玥指尖輕點在黎宸的后背上,那陣陣的酥麻感都讓黎宸懷疑虞玥剛剛是不是在手指上放電了。
偏偏正是黎宸感覺渾身都不太對勁大腦有點空白的時候,虞玥忽然踮起腳尖湊在黎宸的耳邊,一呼一吸之間吐氣如蘭。
“宸哥,你就放過那家伙吧,我剛剛揍得爽爽的。”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是很正常的一句話,落在腦子有點宕機的黎宸耳朵里就變成了——
“宸哥&*#¥%......我&*#¥%......爽爽的。”
別看黎宸那雙桃花眼如若一汪寒潭,但耳朵卻早就紅透了。
看似不經意地一揮手將黑炎收回,但自己的心臟跳得有多快只有黎宸自己知道。
由于黎宸收手得比較及時,陳建軍除了頭發眉毛被燒光了之外也就只受了一點皮外傷。
但這家伙因為太過恐懼,甚至都沒有發現自己已經安全了,還抱著鹵蛋腦袋在地上嚎叫了。
這家伙實在叫得又吵又難聽,虞玥凝聚了一團零度的冰水混合物澆在陳建軍臉上,低聲斥道:“叫什么,不就是燒掉了幾根頭發嗎。”
陳建軍被這一下澆得透心涼,懵逼之后劫后余生一樣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確認沒有感受到那股灼熱感之后后知后覺地惱怒起來。
不論是虞玥還是黎宸這兩人純純就是把自己當猴耍呢,今天不僅把他狠狠揍了一頓就連頭發也全被燒沒了。
不過陳建軍現在雖然又怒又恨卻也是不敢在虞玥和黎宸面前口出狂言了。
他是真感覺自己要是再敢蹦跶,這兩個瘋子絕對會殺了他的。
黎宸冷冷地看著陳建軍,最后視線與任陽交匯:“下不為例,這次只是一個小教訓。”
不怒自威,這話之中透著淡淡的威脅之意,就算任陽心里再不爽,形勢比人強,他也不敢再多得罪黎宸他們了。
江煜他們有點疑惑地看著黎宸,他有點不明白自家老大這次怎么對敵人這么仁慈。
虞玥的站位本就和黎宸挨得很近,她剛剛的小動作和耳語并沒有被注意力全被陳建軍吸引過去的江煜幾人注意到。
“話說老大這次有點手軟啊,居然沒有直接滅了那個家伙。”
江煜摩挲著下巴,眼睛不斷在黎宸和虞玥身上游走,心中似乎已經有了猜測。
“呵呵呵,還能是為什么。”云月明小心把嘴巴湊到江煜耳邊確保黎宸不能聽見他們的對話。
“我認識老大的時間比較早,當年老大面對小曦的時候就特別注意自己的形象。
所以啊,我猜老大這是不想讓阿玥看見他兇殘的一面呢。”
江煜深感認同地點點頭:“要是我有阿玥這么可愛的弟弟肯定也會超級注意形象的。”
云月明聽到江煜這話把手指放在了唇邊噓了一下:“big膽啊小江煜,老大的人你也敢覬覦。”
“我就是假設一下而已,”江煜吐吐舌頭,“我又不傻,就是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和老大搶人。”
江煜可是知道黎宸那種對喜愛之人或者物品那種近乎偏執的占有欲和珍視程度了。
當初不過是有個不長眼的中等家族紈绔繼承人,在拍賣行和黎宸惡意競價一塊帝王綠。
黎宸的母親當初很喜歡這種寶石,所以黎宸也會經常花大價錢為去世的母親購買。
當時黎宸雖然什么都沒說,畢竟誰也不會想到有人會為了一塊寶石去針對一個不算小的家族。
但不過三個月的功夫黎宸就弄垮了那個紈绔繼承人的家族。
雖然這其中有那時候的黎宸查到當年讓他失去弟弟和父母那場爆炸疑似還有幕后推手的原因,但也足以表現出他骨子里的那股偏執。
“你知道就好。”云月明點點頭對江煜清醒的認知感到滿意。
“月明,跟著任隊長去拿回屬于我們的晶核,我和江煜還有大飛去看看附近還有沒有什么物資。”
忽然被點名,云月明和江煜都被嚇了一跳。
兩人心虛地看了一眼自家老大,確認黎宸沒有注意到剛剛他們的小聲議論才悄悄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