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隔音效果差,整個過程被我聽的真真切切,想不到竟然是一對出來偷吃的野鴛鴦,這也太炸裂了,我繼續認真吃瓜......
女鬼生氣的說,“你這個沒用的東西,我和你好了幾年,你也不把我娶回家,你就那么怕她嗎?老娘哪里比她差?”
“寶貝兒!別生氣了!”男鬼解釋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那母老虎有多厲害,我打不過她,你就理解我一下,再等幾年,我一定把你娶回家!”
女鬼不滿的說:“哼!你就會說些空話來打發我,三年前你就說要娶我,到現在都沒落實,我看你就是不想娶我,只想和我搞破鞋!”
“怎么會?我最愛我家大寶貝了,別生氣了,你看看這是什么!一千億天地銀行的銀票子,給你的,你說我愛不愛你?”
女鬼這才平息了心中的怨氣,“哎呀!壞哥哥,你對我最好了,有錢怎么不早點拿出來,還讓人家誤會你!討厭!”
這倆鬼就是出來亂搞男女關系的,從他倆的對話中我能聽出,男鬼應該是地府里的某個公務員......
很快,它倆又開啟了新一輪戰斗,我低頭一看,手機都已經錄音半個小時了,我按下了暫停鍵,準備休息一下。
就在這時,我忽然聽見樓下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以及一陣女人的謾罵......
“陳世仁,你給老娘出來,否則老娘扒了你的皮,你這個老畜生,居然背著老娘搞破鞋,我看你是活膩歪了,你v給我等著!”
緊接著,隔壁就傳來一陣緊張的聲音,“糟糕,我家那母夜叉找上門了,快起亂來!”
女鬼說,“怕什么,你不說要娶我進門嗎? 正好咱們倆借這機會官宣愛情,怎么樣?”
“官宣個屁!她要是知道了咱們倆都活不了,我這工作還做不做了?我拿什么養你!再說,你就不怕她上來后撓花你的臉?”
女鬼慌張道,“那怎么辦?萬一她薅我頭發,扒我衣服,再上傳到網上去,我豈不是名聲敗壞了?你快去躲躲吧!只要她抓不到證據就行!”
“去哪躲啊我?”男鬼慌張的說,“她就在外面,我出去就死定了,這下完了.....”
臥槽,這也太精彩了,這么大的瓜我可不想錯過......
緊接著,隔壁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聲音,那男鬼正準備跑路。
門外又傳來一陣謾罵,“陳世仁,我知道你和那騷或在里面,你別躲在里面不出聲,我知道你在里面,開門啊!陳世仁,你開門啊!”
這架勢比雪姨的敲傅文佩的門還有氣勢,隔壁的破門被它敲的砰砰響,木板門非常的薄,就跟敲鼓聲似的......
不得不說,這婆娘真彪悍,我能從她的聲音和敲門力度上判斷出,這一定是個壯碩的女人。
接著,我就聽到前臺阿姨阻攔的聲音,不過前臺阿姨也被那彪悍的婆娘罵的狗血淋頭, 看來就這個叫陳世仁的男鬼,要倒霉了......
我趴在門上,隔著玻璃望過去,只見那前臺阿姨正和一個肥婆周旋,那肥婆娘身高一米五,體重少說也得有兩百來斤,滿臉的橫肉。
就這長相和性格,換了哪個男人能受得了?
前臺鬼阿姨勸說道,“夫人,區長他...不在我們這,我們這做生意也不容易,萬一驚動了客人就不好了!”
“我呸!”肥婆說,“你放屁!我家紙人明明看見他進了你們店,怎么可能不在?你信不信我寫一封舉報信,把你們這封了?”
前臺大姐不敢再說話了,圍觀的鬼魂越來越多,但由于我特殊的身份,也不好出去湊這個熱鬧,所以只能在門里看......
肥婆見周圍的人都看她的熱鬧,立刻罵道,“看什么看?再看把你們眼珠子都挖出來,陳世仁,你給我聽著,你要是再不出來,老娘進去掐死你!再把那小狐貍精的臉撓花,老娘要讓你身敗名裂!”
這肥婆確實厲害,看這架勢,她絕對有這實力......
她能精準的找到房間,說明她是有備而來,要是真被抓到,那野男人不死也得退層皮。
聽她們的對話,隔壁那個叫陳世仁的男鬼是個區長,如果這件事曝光,他這官位恐怕是保不住了......
“咚咚咚!”隔壁的砸門聲越來越響,門恐怕就要撐不住了.....
“陳世仁,你給老娘滾出來!再不開門別怪我把你領導找來!”
那婆娘的聲音很大,我倒是不擔心她在這鬧,萬一她把陰差引來就麻煩了,到時候整個客棧都得盤查一遍,我的身份恐怕會暴露。
“叩叩叩!”
就在這時,我身后的窗戶外忽然傳來一陣聲音,有人在敲我后窗,我轉身一看,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鬼.....
我打開窗戶望著她問,“你誰啊?”
它祈求我說,“兄弟,救救急吧,我家母夜叉來了,要是被她發現我就完蛋了,你幫幫我,就讓我在你這躲一躲行不?”
原來他就是隔壁那野男人,這家伙身份不一般,我要是不幫他的話,以后肯定會遭到報復,但我要是幫了他,會不會惹上麻煩?
我思考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打開了窗戶,放他進來了......
這時,隔壁女鬼也給肥婆開了門,肥婆沒有在這找到她男人,于是就破口大罵,問她男人去那了?
隔壁的女鬼非常激靈,死活沒承認她和區長有奸情,于是倆女人相互謾罵,吵了一架.....
肥婆沒找到丈夫,吵累之后就被客棧老板請下去休息喝茶了,外面暫時又恢復了平靜,不過那肥婆沒有走遠我,區長也不敢出去。
他感激的望著我說,“謝謝你呀,小兄弟,這次多虧了你,要是被那母夜叉抓住,我這次就慘了,真是太謝謝了!”
“不客氣!”我淡淡的說道。
這時,她忽然看了我一眼,“怎么回事兒?你身上怎么有活人味兒?難道你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