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認識那個人。”我搖著頭對民警們回了一句。
“你不認識人家,你追著人家做什么,你跟我們去一趟派出所。”民警說完這話,就將我強拉到車子里面。
“那我怎么辦?”頭皮血流的中年婦女問民警。
兩個民警帶著中年婦女去了鎮子上的醫院進行拍片子,縫針,包扎。
我焦急地望著方嘉偉逃跑的地方是心急如焚,我立即從兜里掏出手機給師父打了個電話,讓師父和玉樹師叔趕過來幫忙。
來到派出所,就將方嘉偉的情況如實地對派出所民警講述一番,派出所民警原本是不相信,當他們看到方嘉偉跑起來的樣子和正常人不一樣,也相信了我說的話。
“這個人被餓死鬼附身了,我現在需要立即找到他,否則的話,他肯定會有生命危險,希望你們能放我出去。”我對民警拜托一句。
“那你把那小子父母的聯系方式給我們,不管他是不是被鬼給附身了,他把人給推倒,就需要負責!”
“我不知道他父母的聯系方式,我只知道他家的地址。”
我將陳慧所住的地址告訴給民警后,我迫不及待地站起身子向外跑出去。
有個年輕民警要站起來攔著我,結果被一個中年民警攔住了,“讓他去吧!”
從派出所跑出來,莫如雪打了一個電話給我,我將這邊發生的事簡單地對莫如雪講述一番。
“需要我和白月幫忙嗎?”
“不需要,你們待在仙緣堂就可以了!”我對莫如雪回了一聲,就把電話掛斷了。
我繼續向鎮子東北方向趕去,這一路我走走停停,四處張望,尋找方嘉偉的身影。
“怎么就被餓死鬼給附身了呢!”我自言自語地嘟囔一句。
我還沒有找到方嘉偉,師父,玉樹師叔,吳迪三個人趕到我們鎮子上找到了我。
“什么情況?”師父從車上跳下來詢問我。
我將方嘉偉的家庭情況,還有今天發生的事,以及我差點被訛的事詳細地對他們三個人講述一番。
吳迪聽了我的講述,念叨一句“你這一天的經歷還真是豐富多彩。”
“趙鐵柱,你跟著我這么長時間了,該學的都學會了,這點小事你都辦不好!”師父皺著眉頭沒好氣地數落我一句。
聽了師父的話,我低著頭一聲也不吭,其實以我現在的能力要將餓死鬼從方嘉偉的身上驅趕出來問題不大,因為我的雙手受傷了,使不上力氣,所以才沒有處理好這件事。
“必須要找到那個小子,不然的話,他死定了,他往哪里跑了?”
“我從他家追出來,他往東北方向跑去了,我也是按照這個方向去找的!”
“咱們四個人分散尋找吧,大家小心一點!”師父對我們四個人吩咐一聲。
“茍師叔,我還是和趙鐵柱在一起吧!”吳迪對師父說了一句,吳迪不放心我,他知道我雙手的傷沒有恢復好。
“行,那你跟著趙鐵柱吧!”師父點頭答應道。
接下來三個人一同從車上取下法器,玉樹師叔也將我的赤血槍帶來了,我伸出雙手去提赤血槍,還是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師父拿起一把桃木劍遞給我,并說了一句“你使用這個防身吧!”
我從師父的手里面接過桃木劍,就和吳迪向前跑去。
“盡量去那種陰氣重的地方尋找!”玉樹師叔對我說了一句。
“知道了!”我點著頭對玉樹師叔答應一聲。
接下來我和吳迪二人四處尋找方嘉偉的身影,廢棄的老宅子,廢棄的工廠都去找了。
“那孩子是怎么被餓死鬼附身的?”吳迪向我詢問過來。
“我也不清楚!”我搖著頭對吳迪回道。
我和吳迪找了差不多兩個小時,看到前方有一片林子,林子里有不少墳包存在。
我和吳迪進入到林子里,周圍突然泛起濃濃的白霧,我們倆心里清楚,應該是妖邪之物對我們使用了邪法,想要迷惑我們。
我和吳迪在林子里轉了一圈,這林子占地面積約十畝地,不算很大,但我們倆迷失了方向,只是在原地轉圈。
“咱們倆遭遇鬼打墻了!”吳迪皺著眉頭對我說了一聲。
“只是一潑尿的事!”我笑著對吳迪回了一聲,就脫下褲子對著前方撒了一泡尿。
接下來白霧以我和吳迪為中心,緩緩地向周圍退散,我們眼前的事物又變得清晰可見。
白霧散去后,我看到一只半米長的大灰老鼠從我們的身子前跑過去,這老鼠的眼睛是血紅色的 ,身上毛發炸立起來,看到這只大老鼠,我身上的汗毛也都立了起來。
“這地方太滲人了,咱們還是趕緊離開吧!”我對吳迪說了一聲。
此時我和吳迪就站在林子中間,因為天黑的原因,我們倆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了,也找不到回去的路。
吳迪從兜里掏出羅盤平放在右手中央,羅盤的指針快速地旋轉起來,以此能看出來這個林子存在妖邪之物,妖邪之物的身上。
最終羅盤的指針指向林子西面,我和吳迪抬起頭面面相覷彼此看了對方一眼后,就向林子西面走去。
我們兩個人越是往西面走,墳包越多,墳包上面長滿了雜草,有的墓碑倒在地上,有的墓碑歪歪扭扭地立在墳包前。
“趙鐵柱,你看!”吳迪伸出右手指向前方。
我借著月光看到方嘉偉背對著我們坐在一塊墓碑上,正在吃東西,也不知道在吃什么。
我們倆繞到方嘉偉身子前,看到方嘉偉滿嘴的是血,他的雙手捧著一只四十公分長的大老鼠,大老鼠被他咬得血肉模糊,腸子都耷拉下來了。
此時方嘉偉再一次將老鼠塞到嘴里面撕咬,他連皮帶肉撕咬下來一大塊,在嘴里面嚼起來。
看到這一幕,我沒忍住俯下身子就嘔吐起來,我將中午吃進肚子里的東西全都嘔吐出來。
吳迪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地跟著我一起嘔吐起來,邊吐邊說“真是太惡心了。”
方嘉偉注意到我和吳迪,他瞟了我們倆一眼后,沒有理會我們,而是繼續吃著大老鼠。
“趕緊救人吧!”吳迪對我說了一聲,就邁著大步向方嘉偉身邊沖過去。
我和吳迪沖到方嘉偉的身邊,剛要對方嘉偉出手,一團黑色陰氣從方嘉偉的身上鉆出來。
方嘉偉向后一仰,身子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此時方嘉偉的雙眼瞪著溜圓,面部表情僵硬,身上散發著一股死氣。
“他死了!”吳迪指著方嘉偉對我說道。
聽了吳迪的話,我看向躺在地上的方嘉偉,內心還有點自責,我在心里面譴責著自己,沒有將這件事處理好。
從方嘉偉身體內出去的那團黑色陰氣,化為一個男子鬼魂,站在距離我們十米遠的地方。這個鬼魂剃著光頭,腦袋大,雙眼凸起,沒有鼻子,咧著大嘴露出鋸齒狀的牙齒。他脖子細,肚子圓鼓鼓的,四肢也很細。
看到這餓死鬼,我想起小時候看新聞聯播。南非的一些小孩因為饑餓導致的營養不良,就和這餓死鬼的形象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