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提著赤血槍來到后山,看到等候多時的黑熊精,黑熊精化為人形身上還穿著一套破爛不堪的衣服,比衣不遮體強多了。
“你這是怎么了?”黑熊精看到我鼻青臉腫,關心地向我詢問過來。
“昨天跟一個師兄打了起來,就弄成這樣,他傷得也很重。”
我對黑熊精說了一句,就從挎包里掏出飲料遞給他,我這次買了好幾種口味的飲料。
“你在這里等一下。”黑熊精對我說了一句,就邁著大步向右側林子里跑去。
過了大約十分鐘,黑熊精邁著大步跑回來,他的手里面拿著一棵長著三片葉子的小草。
黑熊精將三片葉子摘下來遞給我“把這個吃掉。”
我對黑熊精點點頭,接過三片葉子放進嘴里面嚼了起來。
“這是什么東西,太苦了!”
“我也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但這小草有消瘀止痛的功效。”
我嚼著這三片葉子的時候,不僅感到苦,還感覺到嘴是麻酥酥的,我有點懷疑這小草是不是有毒。
我將三片葉子吞到肚子里后,確實感覺身子不是那么疼了。
“我可以看看你這武器嗎?”黑熊精指著放在地上的赤血槍問我。
“可以,但這武器有點重。”
黑熊精伸出右手,很輕松地就將赤血槍提了起來,并在我面前胡亂地耍起來。
黑熊精揮動著赤血槍對著一棵小腿粗的松樹來了一招橫掃,“唰”的一聲,松樹被赤血槍攔腰斬斷,斷面光滑平整。
“這武器太帥了!”黑熊精望著折斷的松樹還有手中赤血槍夸贊一句。
看到黑熊精能夠輕松地揮舞著赤血槍,我心里面也是很驚訝。
“熊大,你的力氣怎么那么大?”
“我們黑熊精一族,天生力氣大。”
我扛著赤血槍返回到玄陽觀,玉樹師叔扔給我五個沙袋。
“兩個沙袋綁在手腕上,兩個沙袋綁在腳腕上,最大的那個沙袋綁在腰上,沒有我的允許不準拿下來!”
聽了玉樹師叔的話,我將沙袋分別綁在了手腕上,腳腕上,最大的那個沙袋纏在腰上,這五個沙袋加在一起有三十多斤重,我再扛著赤血槍,負重達到一百斤。
晚上跟著玉樹師叔在林子里練武,因為身上綁著三十斤重的沙袋,每次出拳,出劍,速度不僅慢,力度也不夠重。
“身上綁著沙袋練武,感覺自己全身都受到了拘束,很難施展出真正的實力。”我苦悶地對玉樹師叔說道。
“你現在身子骨變得強壯了,但你的力量還遠遠不夠,你如果不把力量提升起來,就無法使用那桿赤血槍。”
在后山練完功夫后,玉樹師叔讓我扛著赤血槍做一百個深蹲。
我做了五十個深蹲時,身上的汗水早已經將衣服浸濕了。
當我做完一百個深蹲時,我躺在地上,兩眼一閉就昏睡了過去。
這段時間我被玉樹師叔練得渾身都是肌肉,力氣也增加很多。
自從認識熊大后,每天上午我都會扛著赤血槍去后山林子里找他聊天,熊大成了我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中午在食堂吃飯的時候,田鵬舉,李根,齊宇,趙明陽四個師兄弟聚在一起小聲地議論起來。
“趙鐵柱這小子每天早上五點多鐘起床跑步,我想半路截住這小子,給他點教訓,還請你們幫忙!”田鵬舉對李根,齊宇,趙明陽說了一句。
“田師弟,以你的勢力,打敗趙鐵柱是輕而易舉的小事,你自己出手就夠了,用不著我們幫忙。”說這話的是趙明陽。
“玉樹師叔非常器重趙鐵柱,我們若是圍毆了趙鐵柱,那就等于是打了玉樹師叔的臉,這事我不參與。”齊宇搖搖頭。
“李根,前幾天趙鐵柱在食堂當著大家的面侮辱了你,你不打算出這口惡氣嗎?”田鵬舉問向李根。
“明天早上,我們倆一起教訓這小子,讓他知道什么是規矩。”李根攥著拳頭對田鵬舉回道。
吃完午飯剛走出食堂,我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給我打電話的是王曉偉。
“是不是林景嘉那小子給你惹麻煩了?”
還沒等王曉偉說話,我先向王曉偉詢問了過去。
“這小子十分聽話,我讓他干嘛就干嘛,他憑借著自己的才藝,幫我增加了很多粉絲。”
“就他那才藝還能給你增加粉絲,我真是難以相信。”
“現在的人,就喜歡看林景嘉這種認真而又搞笑的才藝。這小子哪都好,就是太好色了。昨天月月和晨曦在一起洗澡,他趴在門縫偷看兩個女孩洗澡,被我給發現了。我數落林景嘉一頓,林景嘉不認為自己有問題,埋怨月月和晨曦洗澡不關門,故意勾引他。”王曉偉在電話那頭笑道。
“這個家伙,真是丟人現眼,你直接把那小子開除吧!”
“說心里話,我還真不忍心開除這個活寶,我警告他了,不準再偷看女孩子洗澡,若是再有下次,就把他開除回家。林景嘉也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保證不再犯了。”
聽了王曉偉說的話,我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大家都知道林景嘉是我帶去的,現在林景嘉做出這么丟人的事,我也覺得自己特沒面子。
王曉偉在電話里聊到想讓我去公司幫他,而我覺得待在師父和玉樹師叔的身邊更有意義。
早上五點,我一如既往地從床上爬起來,扛著赤血槍向鳳凰山的山頂跑去。
我剛跑出去百米遠,就看到李根和田鵬舉從旁邊的林子里蹦出來,兩個人摩拳擦掌地向我看過來,臉上還露出一副憤怒的表情。
“趙鐵柱,你現在跪在地上對我們倆磕三個響頭,我們就不跟你一般見識了。”田鵬舉指著我命令道。
“你若不答應的話,我們倆就教教你什么是規矩!”李根指著我又說了一句。
“我趙鐵,寧愿被打倒,也不會被嚇倒,要戰便戰。”我說完這話,就將手中的赤血槍扔在地上。
田鵬舉和李根互相點了一下頭,就向我的身邊沖過來。上一次我打了田鵬舉,主要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備。這一次田鵬舉和李根是有備而來,他們倆的實力在我之上,再就是雙拳難敵四手,我根本不是他們倆的對手。
沒一會工夫,我就被兩個人打得倒地不起,他們倆一邊拳打腳踢,一邊問我“服不服?”
我憤怒地沖著兩個人一聲聲喊道“不服。”
直到兩個人打累了,他們才停下身子向玄陽觀走去。此時我躺在地上,處于半昏迷的狀態中,身子無力,胸口發悶,頭頂上是一片天旋地轉。
我嘴里面噴出一口鮮血粘在赤血槍上,赤血槍吸收了我的血液,并閃出淡淡的紅光,這一幕只出現了兩秒,而我沒有注意到。
此時我想著玉樹師叔對我說的那句話,只有我變得強大,才能保護好自己,保護好身邊的人,而我現在連自己的保護不了,我怎么可能保護身邊的人。
半個小時過后,我的意識變得清醒,我從地上爬起來伸出右手撿起赤血槍扛在肩膀上,就向鳳凰山的山頂跑去。
今天我沒有去后山找黑熊精,是因為我把黑熊精當成朋友,不想讓他看到我這狼狽的樣子。
當我鼻青臉腫,狼狽地出現在玉樹師叔面前時,他氣憤地問了一句“誰動手打你的。”
“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我擠出一絲微笑對玉樹師叔說道,這一次我沒有選擇告狀。
“咱們還是回江東市吧!”
“一個月的訓練還沒結束,現在不能不回去,我不能讓師父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更不能讓莫如雪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我咬著牙堅定地對玉樹師叔回道。
吃晚飯時,我走進食堂看到田鵬舉和李根兩個人有說有笑地坐在一起吃飯,我打了一份飯坐在兩個人對面的位置吃起來,并露出一臉冷笑的表情看向兩個人。
田鵬舉和李根見我坐在他們對面的位置吃飯,兩個人看向我的時候,內心充滿了不安,并用著警惕的眼神看向我,他們倆很怕我會突然出手攻擊他們。
在食堂吃飯的師兄們還有師叔伯們一同向我們這邊看過來。
我吃完飯站起身子就向食堂外走去。
“這小子,該不會是被我們倆打傻了吧!”李根對田鵬舉說道。
“我感覺他的腦子確實是出了點問題。”
“田師兄,以后還是別招惹這小子了。”
田鵬舉沒有說話,而是對李根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