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府,時清淺徑直去了秦老夫人的院子,詢問老夫人今日的身體狀況。
伺候老夫人的丫鬟笑著說:“時姑娘,老夫人近些日子精神都很好,每日都能吃不少東西呢。”
時清淺聽了,點了點頭。
她走進屋內,看到秦老夫人正靠在榻上,手中拿著一本佛經。
秦老夫人看到時清淺,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淺丫頭,你真的是個大忙人啊!我讓孫嬤嬤去你院中找你好幾次,都不見你蹤影,說是帶著府中侍衛訓練去了。
玨兒也是,怎么能這般對待他的救命恩人,那訓練侍衛的活兒,哪是你一個后宅女子該干的事情?”
“老夫人,沒事兒的,在父親母親身邊時,我就偏愛舞刀弄棒,只是他們不允許罷了。如今王爺讓我幫忙訓練一下侍衛,倒也正合我意。”
時清淺笑著解釋道。
“你心中愿意就好,對了,禮部尚書府今日托人送來請柬,他家喜得重孫,讓老婆子我過去坐坐。
你也知道,我的身子骨一向不好,本不想去。但是尚書夫人在閨中時,和我關系極好,如今她家中有喜事,我若是不去,倒顯得我不近人情了。”
秦老夫人微微皺眉,面露猶豫之色。
頓了頓,她繼續道:“淺丫頭,三日后,你要是沒什么事兒,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時清淺聞言本想拒絕,但又想到尚書府宴請賓客,必定非富即貴,那不是未來清墨高端定制服裝城的潛藏客戶嗎?
只要那一天,她穿著最新設計裁制的新衣服,在宴會上亮相,說不定就能打開上層社會的市場。
想到這里,時清淺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說道:“老夫人,能陪您一同前往是我的榮幸,我三日后正好無事,定陪您去尚書府。”
秦老夫人聽了,十分高興,拍了拍時清淺的手說:
“有你陪著我,我這心里踏實多了。
淺丫頭,你如今已經是自由之身,定要好好打扮一番,說不定就能遇到自己的如意郎君了!”
時清淺笑了笑:“老夫人,您說哪兒的話,我如今一心只想把王爺的舊疾全都治好,再把清墨集團的生意做好,對于兒女情長之事,暫時還沒有考慮。”
“你這孩子,年紀輕輕的,怎能一心只撲在生意上。
你模樣生得好,又聰明伶俐,若能尋得一個好夫婿,相互扶持,豈不更好。
這次去尚書府,說不定就有緣分在等著你呢。”
秦老夫人抓著時清淺的手拍了拍,對時清淺她是越看越喜歡,要不是她嫁給過秦朗,自己可不想把這么好的孩子往外推。
畢竟玨兒還單著呢!
時清淺無奈地笑了笑,知道秦老夫人是一番好意,但她實在沒有這方面的心思。
“老夫人,我明白您的心意,只是目前真的還不想考慮這些。等以后有機會再說吧。”
秦老夫人見時清淺態度堅決,也不再勉強,
“好吧好吧,既然你不愿意聽,老婆子我就不多嘮叨了!”
秦老夫人說著又轉移了話題,兩人又閑聊了一會兒,時清淺就起身告別了。
秦老夫人看著時清淺的背影,一臉的慈愛。
“老夫人,你為了時娘子也是操碎了心!”
“哎!我秦家對不住那孩子,那孩子卻不計較,還盡心盡力的治好了玨兒,我自當得為她操心。畢竟她的父母都不在身邊,我若不替她操持,恐怕那丫頭就得孤獨終老了!”
秦老夫人說著靠在了榻上,她的身子骨真的是一日不如一日了,盡管每日都服用時清淺給她開的藥膳,但是到底是歲數大了,就算是精心調理,也力不從心了。
“我覺得禮部尚書家的嫡長孫確實是很好的人選,生得一表人才,人又溫文爾雅,雖是娶過夫人,但是夫人早逝又沒有留下一兒半女,和時娘子,真的很般配!”
孫嬤嬤扶著秦老夫人靠好,又給秦老夫人蓋了張薄被說道。
“但愿這兩個人能相互看上,這樣既能了去尚書夫人的心病,也能了去老婆子我的!”
秦老夫人說著,閉上了眼睛……
次日,時清淺先是帶著馮俊才去了清墨食坊,把他交給了胡掌柜和云浩。讓他們教馮俊才經營酒樓和記賬。
“云浩,日后,馮俊才就是你手下的兵,你可要好好地教他!”
時清淺看著云浩說道。
“我手下的兵?時娘子,你這是什么意思啊?”
云浩不解地問。
“我的意思是說,等你完全學會如何經營酒樓,那么以后全天下的清墨食坊都歸你管了,那么多食坊,手下肯定得有掌柜的。
你把他培養出來,就是你帶出去的第一個掌柜的,是你出去打江山的第一個幫手,所以你一定要好好教啊!”
云浩聽到時清淺這樣說,眼中綻放出光彩。
“時娘子,你放心,我一定帶好他,將來也必定能將清墨食坊這個招牌經營得紅紅火火!”
云浩拍著胸脯保證,肥胖的臉上滿是笑意。
云浩本來只想為了還賬而在酒樓中混日子,可是前幾日,時清淺給他發了工錢,足足白銀一百兩,都快趕上他爹禮部侍郎的月俸了。
他爹看到他拿出這么多月銀時,眼眶都紅了。
直說他長大了,出息了!
這讓云浩心中升起一種強烈的自豪感。
他決定了,他要好好跟著時清淺干,賺更多的錢,讓他爹以他為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