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龍看著李崖一臉感激地說道,他這話倒是并沒有恭維而是真的發自內心。
作為清河市執法局局長,張天龍雖然有心維護正義可奈何自己僅僅只是個執法局而已。
執法局充其量只能維護一下市區內的治安,根本沒有足夠的實力去跟城防軍對抗。
“張局長不必多謝,這些家伙竟然惹到了我李崖的頭上,那只能算他們運氣不好。”
“不過剩余那些人的審訓以及判罰工作,那就要拜托張局長您了。”
張天龍原本正想答應下來,可是緊接著臉上閃過了一抹尷尬的笑容。
飛虎幫的背后可是清河市城防軍的那些高層,李崖憑借強大的武道宗師實力將這些家伙鎮壓也就罷了,但后續如何判處可不是自己執法局一方就能說了算的。
因為這些家伙可都是跟軍方有所牽連,可以說是專門幫這些城防軍做一些臟活累活的人。
如果清河市城防軍這個大問題不解決掉,那么這些被收押的武者也只能是收押而已。
至少張天龍可沒有本事去硬剛清河市軍方高層,甚至還有可能要面臨來自天洲軍方的壓力。
一旁的楚雄看了張天龍一眼,隨后沉聲道:“張局長不必擔心這些,你也不必在這里點我,清河市城防軍的事情我來解決。”
“這群雜碎做了什么惡行一五一十地必須調查清楚,該殺就殺該判就判,不要有任何的顧慮!”
“啊?”
楚雄這番話讓張天龍都是一愣,沒有想到這個來自天州城防軍的軍長竟然如此果決。
“楚軍長,您這番話……確定嗎?”
“到時候若是查出來清河市軍方跟這些黑惡勢力的往來,將各種罪責一一陳列,那恐怕……”
張天龍沒有繼續說下去,這件事情若是牽扯太大清河市可承擔不起這責任。
“張局長,我說了所有事情我來解決,有什么問題我來承擔,我作為天州市城防軍軍長這點信用還是有的。”
看到楚雄現在這個態度,張天龍感到無比的驚訝。
他可是知曉這個楚軍長如今是天州軍方的紅人,可現在卻要干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這種事情完全不利于自己仕途發展,很有可能會引起天州軍方高層某些人的不滿。
而且先前楚雄的態度他都看在眼里,很明顯這個年輕的軍長這一次來到清河市,只是想用穆鴻飛殺雞儆猴并不想繼續深究。
可他不明白就怎么自己進去一會的功夫,楚雄的態度就發生了如此大的轉變。
想到這里張天龍下意識看了看站在楚雄面前的李崖。
難不成是李崖說動了楚雄改變主意?那這也太離譜了吧……
幾句話的功夫就能讓一個天州軍方的紅人,選擇主動去打天州軍方的臉?
這也讓張天龍對李崖的身份跟實力感到愈發的好奇。
先前張天龍瞻前顧后,不敢拿著飛虎幫作文章害怕得罪天州軍方。
可現在這飛虎幫是李崖搗毀的,人是李崖殺得日記跟筆記本電腦這些關鍵證據也都是李崖發現的。
而作為天州軍方的代表,楚雄又明確表示要將此事嚴查到底。
張天龍此刻再也沒有了拒絕的理由,反正后果不用自己承擔那么何樂而不為?
想通這些后,張天龍當即朝著二人點了點頭。
“既然二位都為了伸張正義付出如此之多,那么我作為清河市執法局局長同樣義不容辭,這些武者絕對都會受到公正的審判!”
張天龍說得義正言辭好像一副剛正不阿的形象,跟剛才完全就是判若兩人。
李崖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些官場之中的老油條全都是如此。
處理完這些事情之后李崖跟姬如雪二人便準備離開,卻又再次被張天龍叫住。
“李先生等一下,這些武者的事情是處理了,可這飛虎幫的產業還有那間密室里面……”
這家會所頂樓密室里面那些藏品與字畫的價值,加在一起已經足足達到幾十億。
甚至那些青銅器拿去拍賣的話,整間屋子里面所有的珍寶加現金已經接近百億了,這可是一筆天文數字。
李崖看了張天龍一眼淡淡說道:“這些錢都是贓款,該怎么處理你們應該比我清楚。”
說完之后李崖便開著邁巴赫,載著鐵蘭心離開了此地。
張天龍跟楚雄二人看著離開的李崖,神情都是頗為復雜。
“這位李先生可真是一位奇人,出身小小的洛城竟然在二十多歲的年紀就達到了五道宗師境。”
“最關鍵的是近百億放在他的眼前竟然都不為所動,若是換做其他人恐怕那間密室里的東西早就已經笑納了,真是沒有想到世間還有如此赤子之心的少年。”
聽到張天龍這話,楚雄面色怪異地看了他一眼。
“張局長這話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是想說我們軍方之人都是貪圖財物之輩?”
“哈哈哈哈,楚軍長你誤會我了,我可沒這個意思!”
“楚軍長這次愿意賭上自己的仕途,跟李先生為這些普通的底層百姓討一個公道,這等大義我佩服都來不及。”
……
此時清河市的一棟三層別墅內。
“臭小子,你今天又給老子惹什么禍了?弄得一身傷回來?”
劉少羽的父親劉云雄此刻看著自己兒子一臉狼狽的模樣,就知道這個不孝子又去惹禍了當即怒斥道。
“爸,別提了,今天遇到個愣頭青將我打了一頓,我一定要廢了他!”
劉少羽坐在沙發上大口地喘著粗氣,李崖在清河公園內展現的強大戰力讓他現在都嚇得不輕。
“活該!老子早就告訴你了,別出去給我惹是生非,像你這種性格讓人收拾是遲早的事情。”
“姓劉的你說什么呢?兒子讓人欺負了你也不去把場子找回來,竟然還數得起自家孩子了!”
劉少羽的母親此刻走了出來,指著劉云雄怒斥道。
“哎喲,我的寶貝兒子,你這臉怎么成這樣了?究竟是哪個混蛋干的,我一定要弄死他!”
看到劉少羽半邊臉都腫了起來,他的母親張蘭一臉心疼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