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若水在陽城大學原本的那些麻煩全都消失不盡,這讓羅若水對于李崖心中的感激更甚。
而羅若水所欠的那些賬,李崖也直接幫他們兄妹二人還清。
羅青山如今也重新振奮起來,決心要幫助李崖建立一番事業。
望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象,李崖的心中也是非常的欣喜。
自己這一次前往陽城可以說是收獲頗豐,不僅僅除掉了王家這個眼中釘,還直接將王家諾大的產業鏈全部接收了過來,讓洛神集團的市值直接發生了飛升。
同時還拉近了自己跟柳妙音之間的關系,柳家現在已經徹底成為了自己的附庸。
最主要的是重新見到了自己多年不見的好兄弟。
李崖如今實力擴張的越來越大,同樣對于自己可以靠得住的心腹要求也越來越高。
毫無疑問羅青山便是李崖認可的心腹之一。
而且作為一名特戰隊員,還是站上過數次戰場斬殺了近百名敵人的特戰隊員。
羅青山雖然不懂得運轉真氣成為武者,但是那一身拳腳功夫李崖相信尋常的凡境武者都不會是羅青山對手。
只要自己傳授給羅青山一些合適的功法,到時候羅青山修煉速度絕對會超過劉軍,還以及柳家的龍虎兄弟二人等等。
車子很快便開回到了洛城,羅青山則是跟隨劉軍一起前往北城區的別墅。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羅青山跟劉軍還有劉文龍,劉文虎兄弟幾人關系進展的飛快。
畢竟幾個人都是心直口快重視情義之人,所以一旦相遇之后都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最讓李崖沒想到的是幾人當中最小的便是羅青山,可是劉軍等人竟然選擇推舉羅青山為幾人之中的大哥。
而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他們對于羅青山這個退伍軍人發自內心的尊敬。
當得知羅青山為了守衛龍國的安危,深入戰場十幾次身上多處負傷,在戰場之上揮灑自己的青春與熱血,斬殺敵軍上百人后,劉文龍劉文虎兄弟二人肅然起敬。
甚至這兩個快三十歲的男人眼眶都已經泛起了淚花,畢竟劉文龍劉文虎兩個人就是曾經的退伍士兵,對于同為軍人的羅青山有著一種天然的好感。
劉軍雖然說常年混跡于地下勢力,可也是一個重情重義之人,得知了羅青山的事情之后,更是對這個熱血的漢子敬佩不已。
所以這一次返回洛城之后,劉軍二話不說就直接給羅青山安排了一棟獨棟別墅。
位置就在劉軍所在的小區當中,二者之間距離并不遠。
作為金龍幫的老大,如今的劉軍身份跟地位已經是水漲船高。
曾經他只是洛城地下勢力四大王者之一,可現在金龍幫已經統一了洛城周邊的小大小城市,甚至是鄉鎮區域。
并且隨著李崖將王家鏟除,如今的金龍幫已經接手了陽城的地下產業。
金龍幫就像洛神集團一樣迎來了一次質的飛躍,單單是金龍幫如今制造出的經濟效益,每年都足足增加了近百億。
例如王家的玉石行便被劃給了金龍幫,畢竟賭石也好賭博也罷,終歸都逃不脫一個賭字。
對于金龍幫這種混跡于江湖的人,運轉這種玉石行對他們而言實在是太容易了。
至于劉文龍,劉文虎兄弟二人則是被李崖留在陽城,繼續負責金龍幫日常的運轉跟勢力擴張。
畢竟陽城那可是貨真價實的十二衛星城之一。
雖然說王家已經被自己滅掉了,可同樣還有不少地下勢力實力不容小覷。
如今實力最強的,也就是劉文龍與劉文虎這兩個后天境巔峰的武者了。
經過李崖這段時間的培養,二人的實力也已經提升了不少,假以時日便能夠成功達到先天境的修為。
而且柳家也非常明白事理,根據這些天李崖收到的消息,柳家經常會派遣武者去跟劉文龍劉文虎兄弟二人,以及金龍幫一些身手不凡的人切磋武藝。
說是切磋其實更多的就是來幫助二人提升實力。
回到云湖雅苑后,李崖在門外便看到別墅內那燈火透明,一推門走進去發現阮梅跟蕭雨蝶二人正穿著絲質睡衣,一個抱著雙腿蜷在沙發上,一個像是小貓一樣趴在沙發上。
兩個人每個人都拿著一個筆記本電腦,在那里不停的戳著鍵盤。
聽到開門的動靜后二人這才抬起頭來,當她們看到李崖站在門口時頓時一臉的不敢置信。
蕭雨蝶跟阮梅甚至都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仔細看去。
“雨蝶姐,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李崖什么時候回洛城了?”
蕭雨蝶也是有些疑惑的張了張嘴:“啊?我也不知道啊……”
“我說你們兩個,我大老遠的從陽城出差回來就沒有一些歡迎儀式嗎?”
聽到了李崖的聲音,蕭雨蝶跟阮梅噌的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我去,真是李崖,他居然真的回來了!”
蕭雨蝶跟阮梅連忙跑到了門口,蕭雨蝶的俏臉上都閃過了一抹紅暈,輕聲笑著說道:“老板你怎么突然回來了?也沒有提前告訴我們一聲!”
“你小子聽說在陽城那邊可是過得風生水起,本小姐都已經聽說了,就連陽城第一都被你們給干掉了!”
阮梅一雙美眸瞪的老大,看向李崖的眼神當中充滿了驚奇。
雖然阮梅知道李崖身手不凡,可是他也沒有想到李崖竟然這么厲害,竟然連陽城第一世家都能這么短的時間內就滅掉。
蕭雨蝶也是忍不住發出一聲聲的驚呼:“你恐怕不知道吧,我們洛神集團的市值在原來的基礎上已經翻了好幾倍!”
面對突然回來的李崖,蕭雨蝶與阮梅二人就像是兩只百靈鳥一般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不過李崖心中非常清楚,二人雖然一直都在討論著最近發生的各種新聞以及工作變化。
但是他聽得出來,她們其實都是在訴說著對自己的思念,只不過二人都是骨子里比較驕傲的女人,所以不會直白的表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