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殺意已決,于是便不再留手。
他眼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而后手中雁翎刀緩緩抬起。
在他眼中,面前這三個人,已然和尸體無異。
想到這里,他身形一動,勢如雷霆,恍若山岳壓頂一般,徑直逼迫而去。
此時他完全不顧及,這三人驚恐的求饒聲音,直接動手。
三人見狀,知道求生無望,眼中也頓時閃過一絲狠辣決絕。
他們怒吼一聲,各自施展出壓箱底的絕技,妄圖在這絕境中尋得一線生機。
其中一人身形暴起,雙拳裹挾著風聲,如狂風暴雨般向壯漢轟去;另一人則祭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企圖以奇襲取勝;最后一人更是催動全身靈力,化作一道光影,試圖突圍而出。
然而,壯漢只是冷冷一笑,他的動作看似緩慢,實則快如閃電一般。
面對這三人強橫的攻勢,他微微抬手,一刀揮出,縱橫刀氣綿延不絕,刀先出,人后至,首級分。
殺人只在一念之間。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壯漢收刀回手,目光重新變得平淡似水一般。
殺人于他而言,仿佛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目光轉向了一旁企圖趁機溜走的女子。
女子剛邁出幾步,就感覺一股森然的殺意鎖定了自己,她心頭一緊,停下了腳步。
壯漢的身影如同一座大山般擋在她的面前,手中的長刀閃爍著寒光,直指她的咽喉。
女子知道,自己絕不是這個壯漢的對手。
故此她強擠出一絲笑容,試圖緩和氣氛:“這位英雄,我一個弱女子,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
壯漢冷哼一聲,沒有收刀的意思:“你是什么人?為何會和他們在一起?”
女子不敢怠慢,連忙回答:“我叫姬無言,只是一個普通的旅人。他們……他們覬覦我的美色,所以將我挾持。”
壯漢聞言,挑了挑眉,顯然不太相信這個說法。
他目光冰冷,緊緊盯著女子的眼睛:“你最好說實話,否則,這把刀可不長眼。”
女子感受到脖子上的刀鋒傳來的陣陣寒意,心中一陣發毛。
她知道,自己若是再不說實話,指不定會發生什么。
于是,她咬了咬嘴唇,決定坦白一部分真相道:
“唉,英雄,不敢騙你,我此行是要前往名劍山莊的,可中途被他們挾持,所以這才走到了一路。”
這壯漢的眼睛轉了轉。
“你去名劍山莊做什么?他們又為什么要挾持你?!”
“我聽聞名劍山莊的莊主得了一柄龍雀劍,而這龍雀劍是我的祖傳之物,所以我便準備前往討要,這些人由于知道了我的身份,所以也想染指龍雀劍,故此才會將我挾持。”
聽姬無言說完,壯漢手中長刃,再度向前遞進幾分。
“我勸你最好說實話,因為我的耐心沒有你想的那么好。”
“就算這龍雀劍真是你祖傳之物,你前往討要,那山莊莊主就能乖乖把劍還給你?這種說法,未免有些太過于荒謬了吧?!”
姬無言此時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那刀鋒上的寒意。
故此她不敢再有所隱瞞,由于急切,她的眼中更是淌下了兩行清淚。
“好漢,我說的是真的,由于血脈所系,只要那劍出現在來我的面前,我就能控制!”
“這些人就是因為看重了這一點,才會故意挾持我的!”
壯漢聽完這番話后,死死盯著姬無言的眼睛,他的目光務必深邃,似乎是想要徹底看穿這女子的肝腸肺腑一般。
故此,壯漢稍作猶豫,隨即微微一笑,一個甩手,雁翎刀重新收刀如鞘。
“在下大楚補天奴,高英賀。”
在聽到補天奴這三個字后,姬無言只感覺自己渾身滾燙的血液足足冷了一大截。
因為對于“補天奴”的存在,她也略有耳聞。
“補天奴”源于大楚“補天閣”之中。
而“補天閣”則是大楚所設立的秘密機構,這一機構的存在,旨在消除大楚之中所存在的一切變數。
因此,這些“補天奴”的行事風格,也是極為不擇手段。
所以遇上這高英賀對姬無言來說,也絕不算是什么好事。
見此,姬無言的臉上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隨即試圖掩飾內心的恐懼與不安:“原來是高大人,小女子姬無言有禮了。不知高大人此行是……”
高英賀目光陰沉似水,他緊盯著姬無言,語氣平淡道:“我此行也是為龍雀劍而來。”
“你既然說它是你的祖傳之物,那你可知道它的真正秘密?”
姬無言聞言心頭一緊,但隨即還是擠出了一抹笑意道:
“高大人,我并不知這龍雀劍有什么秘密,就算有這也都是我家族的私事,恐怕不便向外人透露吧。”
姬無言試探著說道。
而高英賀聽完,卻是冷笑一聲:“私事?在大楚,沒有什么私事是補天閣不能知道的。”
姬無言感受到高英賀的威脅,心中更加慌亂。
她知道,自己若是不說出一些秘密,恐怕真的無法全身而退。
于是,她咬了咬牙,決定透露一些無關緊要的秘密來敷衍高英賀。
“高大人,龍雀劍確實有一些特殊之處,比如它能夠感應到持有者的血脈,但這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秘密。至于其他更深層次的秘密,我……我并不是很清楚。”姬無言結結巴巴地說道。
高英賀顯然并不滿意這個回答,他皺了皺眉,再次逼近姬無言:“你最好不要騙我,否則后果自負。”
“我再問你一遍,龍雀劍到底隱藏著什么秘密!若只是因為這劍本身強大,恐怕也不至于招來這么多人的哄搶吧?”
姬無言被逼得無路可退,她深吸一口氣,決定賭一把:
“高大人,龍雀劍的真正秘密,其實與我先祖所遺留的一處古老遺跡有關。據說那遺跡中隱藏著我先祖遺物,而龍雀劍就是打開那遺跡的鑰匙。”
高英賀聞言,眼中頓時閃過一絲明亮的光澤。他顯然對這個秘密很感興趣,但這表面上卻仍然保持著冷靜:
“你所說的遺跡,具體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