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于這一切,姬無道眼中依舊充斥著一股默然。
他似乎并沒有將這些放一切在眼里。
但林逸在感受到大陣中涌動的力量后,心中狂喜。
他知道,這一刻終于來了。
隨著鮮血和無數生命里涌入血河大陣,在這一刻,林逸自身也得到了反哺。
隨著那無窮的能量涌入,林逸雙目通紅,渾身骨骼更是發出了噼里啪啦的作響聲。
姬無道知道林逸是在突破境界。
不過對此,他并沒有阻止,此時只是神情冰冷的看著林逸,眼中似乎還有著一絲好奇。
由于林逸屬于是強行破境,所以速度自然極快。
剎那間,他便強行突破了結丹境的瓶頸,而后一步邁入了元嬰境。
如此做法,自然是后患無窮,可他現在卻顧不得這么多,如果性命都保不住,那再去說什么,也都是枉然。
突破瞬間,他的修為便得到了質的飛躍,整個人仿佛脫胎換骨一般。
“哈哈,柳輕舞,你沒想到吧,我林逸也有今天!”
林逸仰天大笑,聲音中充滿了得意和瘋狂。
他看向血河大陣中的柳輕舞,眼神中充滿了嘲諷和挑釁。
在林逸的運轉下,血河大陣運轉速度再強數倍不止。
不過說來也算是林逸倒霉,這血河大陣如果不是專攻神魂,姬無道可能還有為難。
但這東西專奔神魂而去,那在姬無道面前又能掀起多少風浪呢?
此時,姬無道卻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臉上沒有絲毫的波動。
對于大陣的瘋狂運轉,他輕聲吐出一個字:“破。”
隨著這一字出口,血河大陣中涌動的大道法則仿佛遭遇了無形的巨錘,瞬間崩潰瓦解。
一道道法則之力四散而開。
整個大陣在瞬間失去了原有的威力,猩紅色的光芒也直接就黯淡了下來。
林逸的笑容凝固在臉上,他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他無法理解,為何姬無道能夠如此輕易地破除他的血河大陣。
他震驚、憤怒、不甘,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使他變得瘋狂。
“這……這怎么可能?!”
林逸失聲喊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和不甘。
他看向柳輕舞,眼中充滿了質疑和憤怒。
姬無道眼中閃過一些不屑。
見危險接觸,他徑直收回了自己的精神力,而后從柳輕舞的身體中退了出來。
若長時間占據,對柳輕舞的身體也會帶來不小的影響。
柳輕舞的身體微微一顫,隨后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看著周圍的一切,眼中充滿了迷茫和不解。
“這是……哪里?我……我發生了什么事?”
姬無道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
“娘親,沒事了。”
“剛才林逸想要用血河大陣對付我們,但已經被我破除了。”
柳輕舞聞言,緩緩點了點頭。
而她的意識也逐漸從模糊中恢復了過來。
周圍的世界再次變得清晰。
她緩緩移動目光,映入眼簾的是林逸那張滿是驚恐與絕望的臉龐。
血河大陣此時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狼藉的山洞和空氣中彌漫的濃濃血腥味。
林逸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無助。
在剛才的血河大陣被破的一剎那,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反噬力量,仿佛整個靈魂都要被撕裂開來。
他的修為雖然已經突破到了元嬰期,但此刻的他卻依舊虛弱得連站都站不穩。
看著面前那目光陰翳的柳輕舞。
林逸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哀求道:
“柳輕舞……求求你……放過我吧……”
然而,柳輕舞的心中此時滿是怒會與恨意。
她看著林逸那張虛偽的面孔,腦海之中便不免浮現出了他之前所做的一切。
背叛、欺騙、甚至企圖殺害她和她的家人。
這些種種惡行,讓她對林逸產生了深深的恨意。
“放過你?你認為可能嗎?”
柳輕舞的聲音冰冷而決絕,她手中的長劍微微顫動,劍尖直指林逸的咽喉。
林逸此時被嚇得不斷往后退縮。
如今再無先前的囂張模樣。
就在柳輕舞準備下手之時。
她肚子里的姬無道突然傳來了聲音:
“娘親,倒也不必殺他,留著他或許還有用。”
柳輕舞聞言微微一愣。
她低頭沉思了片刻,然后點了點頭。
確實,就這么殺了他,未免太便宜了他一些。
他必須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孩兒,該怎么做,我就聽你的。”
柳輕舞對著肚子里的姬無道說道。
然后她抬起頭,看著林逸,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林逸,你放心,我不會殺你,”
柳輕舞的聲音中此時充滿了威脅與寒意。
但林逸卻沒有發現異常,他聞言心中一喜。
以為是自己的求饒起了作用,于是更加賣力地哀求道:
“謝謝……謝謝你……”
“柳輕舞……只要你肯放過我……”
“我什么都愿意做……”
然而,柳輕舞接下來的動作卻讓他徹底陷入了絕望。
只見她的手指輕輕一揮,一道奇異的光芒從她的指尖射出,直接射入了林逸的眉心之中。
林逸只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涌入了自己的腦海,似乎要將他的神志抹得一干二凈。
他的眼神逐漸變得空洞而呆滯,整個人仿佛變成了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
林逸的聲音變得機械而木訥,他試圖掙扎,但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
柳輕舞看著林逸的變化,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她按照姬無道的指導,在林逸的頭頂上種下了一道符箓。
這道符箓閃爍著詭異的光芒,仿佛有著某種神秘的力量在其中涌動。
“你放心,這東西要不了你的命,只是會把你變成一尊無知無覺的傀儡罷了。”
柳輕舞的聲音冰冷而無情。
她看著林逸,就像是在看著一件沒有生命的工具。
林逸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
如此這般,和死了又有什么區別?
“不……不要……求求你……放了我……”
林逸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哭腔,他試圖哀求柳輕舞改變主意。
然而,柳輕舞卻絲毫不為所動。
她看著林逸,就像是在看一個笑話一樣。
“林逸,這就是你背叛我的下場。”
柳輕舞的聲音中充滿了冷漠與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