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這股威嚴,柳乘風和莫晚晴驚恐地朝著柳輕舞看過來,等她們看清楚不遠處的人之后,兩人臉上布滿了震驚之色。
這是他們的寶貝女兒柳輕舞?
莫晚晴使勁揉了揉眼睛,認為是自己看錯了,自己的寶貝女兒只是個煉氣期的弱者,怎么可能散發(fā)出結(jié)丹期的威壓呢?
柳乘風也是如此。
可當柳輕舞蹲在他們面前,喊他們爹娘,扶著他們起來之后,他們的心里立刻翻起了滔天巨浪。
“輕舞,你是輕舞?你已經(jīng)結(jié)丹了?”
“爹,娘,女兒回來晚了,讓你們擔心了,沒錯,女兒已經(jīng)是結(jié)丹期。”
柳輕舞一臉心疼的拿出兩顆丹藥,讓柳乘風和莫晚晴服下。
隨著丹藥下肚,兩人的傷勢瞬間好轉(zhuǎn)。
府邸內(nèi)。
柳浩和柳雄正在柳乘風的房間內(nèi)翻箱倒柜,他們把柳乘風和莫晚晴掃地出門之后,沒給他們帶走任何的財物。
桌子上擺著一些金銀首飾珠寶,以及一些古玩字畫,甚至還有丹藥。
“窮酸,真是太窮酸了,就這些東西,合起來還不到五萬兩銀子。”
柳浩一臉嫌棄。
“能搜出這么多不錯了,總比沒有的好,別忘了柳輕舞那個賠錢貨已經(jīng)把他們掏空了。”
柳雄嘆著氣說道。
“有道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總比空手而歸強,以后這柳家,再也沒有他們的位置了,連族譜,都把他們除名,可憐這兩人被女兒害死了,真是活該,早把女兒送到華家去,不就什么事都沒了。”
“雖然他們是我們的大哥大嫂,但他們還真不值得同情可憐……”
就在這時,一股恐怖的威壓籠罩了整個府邸。
柳浩和柳雄大驚失色,連忙從屋里跑了出來,身上冷汗直流。
這是結(jié)丹期的威壓,足以毀滅他們的危機。
“怎么回事,為什么會有結(jié)丹境的威壓出現(xiàn)在我柳府?”
柳家眾人紛紛跑到院子里,一個個驚呼出聲,臉色蒼白。
結(jié)丹境,已經(jīng)是云城戰(zhàn)力的金字塔,除了城主之外,再無別人。
柳長鴻修為最強,也才筑基前期。
結(jié)丹境的強者,一根手指頭,就能滅了這樣的家族。
所以柳家才愿意出五十萬兩銀子嫁妝,把柳輕舞嫁入華家,因為華家老祖便是結(jié)丹境中期武者,青州至強的存在。
而就在他們疑惑之時,威嚴消失。
所有人都狠狠松了口氣,捏了一把冷汗。
隨后,柳輕舞帶著柳乘風和莫晚晴走了進來。
“柳輕舞?你居然回來了?”
柳長鴻一臉驚訝,他原以為柳輕舞已經(jīng)跑了,才憤怒地把柳乘風和莫晚晴轟出柳家。
柳浩和柳雄激動起來。
“你回來得正好,一個月時間已到,你若拿不出五十萬兩銀子,就乖乖去華家,哪怕是做華天啟的小妾,你都必須呆在名劍山莊。”
柳雄激動地指著柳輕舞:“來人,把柳輕舞綁起來。”
“我看誰敢!”
柳輕舞怒喝,恐怖的威壓再次出現(xiàn),瞬間籠罩整個府邸,原本砍死柔弱的柳輕舞,此時宛如天神下凡,神圣不可侵犯。
這一次,在場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這股結(jié)丹境的威壓,出自柳輕舞。
“你,你結(jié)丹了?這怎么可能?”
柳長鴻驚呼。
“這是你們要的五十萬兩銀子,給你們。”柳輕舞從儲物法器之中拿出五個瓶子,丟在了地上,里面的丹藥灑落了出來。
“上品聚氣丹,這是一千兩銀子一枚的上品聚氣丹。”
“五百枚,整整五百枚!”
柳浩驚呼。
“結(jié)丹境,上品聚氣丹,沒錯,柳輕舞修為已經(jīng)到了結(jié)丹境,而且還會煉丹,只有這個境界的人,才能煉制出這種品階的丹藥。”
柳雄失聲尖叫。
“你們要的賠償,我已經(jīng)還給你們,現(xiàn)在該算一算你們欺辱我父母的這筆賬了。”
柳輕舞大手一揮,府邸內(nèi)所有的利劍,全都呼嘯而出,懸浮在柳輕舞身前,劍尖對準了柳家人。
“撲通撲通……”
下一刻,柳家眾人全部跪在地上。
“輕舞,爺爺錯了,是爺爺有眼不識泰山,你要怪就怪爺爺吧,爺爺愿意承受任何懲罰,以后你就是我柳家地位最高的人,柳家所有人以你為尊。”
柳長鴻一臉巴結(jié)討好之色,原本的高傲早已消失得干干凈凈。
柳浩柳雄亦是如此。
“我弱小落難時,你們比我去送死,不給我活路。現(xiàn)在我強大了,你們就跪地求饒,你們可真是一群哈巴狗,墻頭草。”
“我柳輕舞已經(jīng)是結(jié)丹期,我已經(jīng)不需要依附柳家,若當初你們對我稍微有一點人情,我定顧念舊情,但你們,全都把我往死路上逼。”
“還把我父母趕出了柳家,移除族譜。”
“既然這樣,那倒是省事了,我柳輕舞,從現(xiàn)在開始與柳家斷絕關系。以后我柳輕舞,跟柳家再無關系,我不滅柳家,但柳家的生死,與我無關,若想打著我的旗號行事,后果自負。”
“爹,娘,我們走。”
柳乘風和莫晚晴冷漠地看了一眼地上眾人,轉(zhuǎn)身跟著柳輕舞離去。
柳家眾人臉色蒼白,全都癱軟在地。
此時此刻,他們后悔了。
他們才發(fā)現(xiàn)錯了。
錯得很離譜。
但凡一個月前,他們不逼迫柳輕舞回華家,不敲詐勒索五十萬兩銀子,現(xiàn)在的柳輕舞,就不會跟柳家斷絕關系,柳家就有結(jié)丹境強者坐鎮(zhèn),以后可以在運城橫著走。
可是,他們錯失了這個機緣。
以后柳輕舞再強大,取得的成就再高,都跟他們沒關系了。
“啪。”
柳長鴻狠狠地抽自己的臉,一下又一下,已經(jīng)麻木不知道疼痛。
柳浩和柳雄,也是如此。
柳家雞犬升天的機會,沒了。
沒有強者坐鎮(zhèn)的柳家,回成為一塊肥肉,根本沒有能力保住這份家業(yè)。
三日后,名劍山莊。
此時的名劍山莊,張燈結(jié)彩,下人們正在為少莊主的婚事布置名劍山莊。
今日,是少莊主大婚之日。
他將迎娶天寶宗外門弟子,也是他的表妹林清萍。
“動作都給我利索一點,別耽誤了少莊主的大喜事,做好了各個有賞,做不好全都要懲罰。”
管家在山莊內(nèi)指揮下人。
華震南看著坐在一旁的華天啟和林清萍,越看越是滿意,林清萍是天寶宗外門弟子,筑基巔峰,隨時都能結(jié)丹,兒子是結(jié)丹境,正在閉關的父親更是結(jié)丹境中期。
一家兩位結(jié)丹境,即將變成三位,他如何不喜?
雖然他這一代資質(zhì)普通,即便是身為莊主修為最強的他才筑基后期,但他有個好兒子,有個好兒媳,這就足夠了。
有他們在,他這莊主的位置,穩(wěn)如磐石。
相比那個煉氣期的柳輕舞,林清萍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父親,成婚之后,我要跟清萍一起去天寶宗修煉,這山莊以后就麻煩您老人家了。”華天啟笑著說道。
“你放心地去啊,有你們在,我們名劍山莊的地位穩(wěn)如磐石。”華震南得意的說道。
隨后看向林清萍:“清萍,你早點突破結(jié)丹境,這么以來我們就可以再辦一次酒席,邀請整個青州的達官顯貴和富商來喝喜酒,這種酒席辦一次,至少能收到上百萬兩銀子的賀禮。”
“我會努力,讓您早日辦成酒席的。”林清萍笑著回答道。
華家不善經(jīng)營,開銷又大,這次讓華天啟進天寶宗,更是花費了數(shù)十萬兩銀子打點,否則華天啟的年紀是沒有資格進入天寶宗的。
“華天啟,滾出來見我。”
突然,一道聲音響徹整個名劍山莊,震得山莊內(nèi)所有的人耳膜生疼。
“華震南,滾出來見我。”
“崔玉燕,滾出來見我。”
“林清萍,滾出來見我。”
山莊外,柳輕舞單手持劍,傲然挺立,名劍山莊華家人欠她的債,該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