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傀宗大部分尊者級戰力都來自于上界,而這些人皆是手段優異之輩,主修各種流派,方寒怎么可能不會有所準備。
他如今,身懷神魂地寶,防止推算,遮掩氣息之寶,還有抵御咒道,血道等詭異手段的寶物,相比較北海冰原一戰,他的戰力因為這么寶物要強大不少。
這便是坐擁當今天下底蘊最為深厚勢力的好處,這些東西,皆是精挑細選而來,除非是第五步出手,否則在第四步之內,他近乎稱得上是無人可敵。
就在這個時候,異變突起。
周圍突然化為一片猩紅之色,無盡血色涌現,將這些受創的尊者給救了出去。
見狀,方寒不驚反喜,大笑一聲:“血天,你終究還是來了!”
只見這些血色在空中不斷凝聚,化為一名男子,他一頭血發猩紅,身穿紅白相見的長袍,氣息深邃而強大,目光冰冷無比。
沒有回應方寒,他轉頭看向尸傀宗一眾尊者:“方寒由我來對付,你們去對付太初古礦。”
不用再繼續對付方寒這位大敵,眾尊者卻并沒有表現出喜悅,而是嘴角苦笑。
他們望向不遠處懸浮在空中的太初古礦,這太初古礦看似可以隨意拿捏,實則不然。
別忘了方寒可是還有一具先天道身,絲毫不輸本體戰力,兩者可相互借力,方才大戰當中一直都沒有動用,用腳指頭想都知道,無非是被安排鎮守在了太初古礦。
以他們如今的狀態,面對先天道體,真不一定能夠與之為敵。
早知道先天道體如今可是已經立身第四步,而先天道體的可怕之處,他們作為上界強者,心中更加清楚。
只是現在,也不得不出手,血天的計劃很簡單,就是要他們攻打太初古礦,讓方寒顧此失彼。
至于方寒那邊,兩人已經戰在一起,北海冰原一戰之后,方寒回到巨鹿書院,對血天所施展的血道進行了不少的研究,可是身懷不少壓制血道的寶物。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北海冰原一戰,方寒對血天不再是兩眼一抹黑,對方所掌握的血道神通,方寒基本都有見識,自然會進行針對性的研究。
鎮血珠!
方寒身懷各種針對血道手段的寶物,其中一個地寶最為核心,便是名為鎮血珠!
此物若是被煉化入體,便可對一身血氣形一個鎮壓的效果,就像是沸騰湍急的江水,化為平靜的河流,正是用來防備血道神通的好手段。
這種東西,哪怕是巨鹿書院,收藏的也并不多,若非方寒成為了新任尊者,否則也難以調動這么多的東西。
然而即使如此,血天依舊憑借著強大的底蘊以及手段,與方寒大戰絲毫不弱下風,與先前的眾尊者形成鮮明對比。
“這些地寶的確不錯,其中鎮血珠可以稱得上是極品,不過若是想要憑借此物對付我,還是太天真了。”
血天語氣冷漠,一掌拍出,施展出血道神通,正是血掌!
他生前乃是邁入神道境界的強者,甚至還開創了不少神通,正是因為如此,他對這些血道神通可以做到隨心所欲,對靈力要求同樣大幅度減少。
真正限制到他實力的,便是先前所提到的道痕。
他通過奪舍手段來到道州,一身道痕自然不負,現在所積累的道痕,皆是自己來到道州之后自己重新掌握的。
打出血掌,血天依舊還不滿足,同時施展出血燃,血亂之術!
不過這兩道神通,卻并非是作用在方寒身上,而是加持在了血掌之上,一時間血掌的威能成倍增長!
血天掌握有四千多道血道道痕,恐怖如斯,饒是方寒全副武裝,有過針對性的防備,依舊是不敢有任何大意,神情凝重無比。
冒著血焰的血掌,擁有腐蝕神通的手段,當初血天便通過這招將道化手印破除。
血天嘴角劃過一絲冷笑,鎮血珠畢竟是作用在方寒自己身上,然而面對這一掌,哪怕方寒神通盡出,也要被血燃神通化解!
“那么,你又該如何應對呢?”
血天目光緊緊盯著方寒,他當然不會認為僅僅憑借這一掌就能一錘定音,方寒的強大,他深有體會,就算自己生前是神道強者,也不會有任何大意。
面對這來勢洶洶的一掌,方寒大笑一聲:“來的好!”
他猛地斬出一刀,刀光一閃而過,與血掌僵持在了空中,然而確實并未見到有被血燃消融的跡象,數息過后,刀光與血掌皆是炸開。
血天瞳孔微微一縮,很明顯,這個結果實在是出乎了他的意料,很快,他便察覺到了端倪,目光死死盯著方寒左手心閃閃發亮的符文。
他眼神毒辣,立馬便認出了這并非是尋常的符文,而是陣紋!
“這是.......鎮靈紋!”
一瞬間,血天就洞悉了種種,鎮血珠的確只能壓制身上血氣的效果,以防備他的血亂血燃之術,然而方寒在此研究更進一步,將鎮血珠的效果與靈力以及鎮靈紋相互結合,達到靈力方面同樣可以無視他血燃的效果!
不僅僅是自己,方寒同樣大有準備,饒是他生前乃是神道強者,也不得不驚嘆方寒的才情。
距離北海冰原一戰,這才過去多久?方寒竟然就在這方面有了如此進展,如此一來,方寒的優勢可就大了不少。
方寒這一招,不僅能夠鎮住靈力,甚至可以反過來鎮壓血掌內的血氣,可以說是將他的血亂之術徹底廢除,就連血燃也大打折扣。
“陣紋刻骨法......沒想到煉仙塔竟然還有第四代陣祖的傳承,不愧是煉界仙尊,底蘊深厚啊!”
血天忍不住嘆了口氣,在培養方寒這一方面,煉仙塔可以說是下了大手筆,當然,也還有一點,就是煉仙塔在此之前并未認主過,所以傳承底蘊從來沒有被消耗動用,可以說是最為全面的。
另一邊戰場,眾尊同樣沒有任何優勢而言,他們圍攻太初古礦,果然不出意外的遭受到先天道身的阻攔,被幾度擊潰,甚至還有兩人已然身死。
這場大戰,想要再對付方寒,恐怕已經不現實了。
血天目光深邃,語氣無比平靜道:“你這樣的人物,選擇與我尸傀宗作對,真是太可惜了。”
“血牢!”
又是一道血道神通,不過這道神通卻并非是殺伐方面,而是限制行動。
方寒被籠罩在血籠當中,血天卻是直接舍棄了他,朝著太初古礦那邊飛去。
見血天過來,尸傀宗剩余尊者大喜過望:“血天大人來了!”
“血天大人,還請速速出手鎮壓了先天道身!”
然而面對他們的請求,血天確實不聞不問,直接來到太初古礦洞口。
先天道身心中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當即想要回援,只不過其他尊者也是死死糾纏,極大程度上將他拖延住。
先天道身無奈之下,只好動用道化手印,先前一直隱忍不發,是因為避免道化力量影響到太初古礦,但是現在,也顧不得其他了。
一只蒼天巨手,從蒼穹破出,朝著下方蓋壓而來,尸傀宗眾尊皆是大驚失色。
“呵呵,已經遲了。”
血天冷冷一笑,他身體化為一攤血水,入侵進入太初古礦。
一時間,整個太初古礦開始劇烈震動起來,同時表面還被染上了一層血色,內部石飛等人如遭雷擊,神色無比驚恐地看著出現在面前的血發男子。
血天!
此人他們雖然沒有過任何交集,但是剛才血天與方寒對戰,已經彰顯出了其強大的實力,完全可以以一人之力橫掃整個石人族,更別說現在他們還背負著太初古礦。
如今方寒被血牢困住,先天道身趕不及,他們更是施展不了。
“爾等石人族,能夠被我尸傀宗利用,已經是天大的榮幸,竟然還敢冥頑不靈。”
血天目光冷漠,抬腳輕輕一踏,整個太初古礦立馬劇烈搖晃起來,石飛兩人口吐鮮血,不知有多少石人被太初古礦的土道道痕碾壓,碎體而亡。
看到這一幕,石飛四人眼睛都紅了。
這些石人,可都是他們沉睡時衍生而出,一代又一代,就像是他們的孩子一樣,而現在因為血天,死傷大片。
“我與你拼了!”
剩下兩位石人尊者雙目通紅,不顧一切地朝著血天沖去,卻是被兩道血牢困在空中。
“今日這一切,由不得你們自己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