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也沒有干坐著,而是吐納調(diào)息起來,天山道韻豐富,在這里修煉,有不一樣的效果。
直到天色漸暗,云天河這才將滿院的木柴劈砍完,天山海拔不低,天色暗下去之后,氣溫降了不少。
不過這點(diǎn)氣溫變化,對于方寒等修士來說,根本不足一提,別說是他,就算是過家家武道境修士,也能輕松適應(yīng)。
然而,云天河卻是拿起一些柴火點(diǎn)燃起來,堆積成篝火在院中平地燃起,帶來些許暖意。
“方小友一起吃個(gè)飯吧?”
云天河的聲音響起,方寒神色一怔,隨即笑道:“那晚輩就厚著臉皮嘗嘗前輩手藝。”
不一會的功夫,云天河便做出一些菜肴出來,擺放在木桌上,冒著騰騰熱氣,上面除了一些普通獸肉以外,就是一些山野蔬菜。
云惜從屋里拿出碗筷出來,遞給方寒一副:“方寒,我爺爺?shù)氖炙嚳墒遣诲e(cuò)的,你今晚要多吃一些哦!”
方寒笑道:“回首一望,這才想起很久沒有聞到過菜香了,今日拖你的福,可以好好犒勞一下味蕾。”
他目光看向云天河,從煉仙塔中取出一壺酒:“不知云前輩可有喝酒的習(xí)慣?我這酒雖不是什么靈酒,但在尋常人中頗受喜愛。”
他打開酒蓋,云天河鼻子一動,尤其是聽了方寒的話,眼睛不由得一亮:“那不錯(cuò)!這酒我喜歡!哈哈哈!”
見他這副反應(yīng),方寒會心一笑,其實(shí)靈酒他并非沒有,甚至有些酒尋常修士喝都喝不到,就比如醉仙樓的特供,哪怕是地極境,也不一定能夠喝到,根本就不在市面流傳。
然而,他拿出來的,卻是最普通的凡酒,何為凡酒?就是普通人所釀,用的不是什么靈藥寶藥,就是一些普通的糧食酒。
然而,速度正是這普通的糧食酒,深受云天河喜愛,這也是方寒察言觀色,投其所好的選擇。
云天河不同于其他修士,他十分接近自然,又或者說,十分接近平凡,哪怕是現(xiàn)在,方寒也感受不到他身上有半點(diǎn)靈力的氣息。
而他既然接近平凡,方寒索性就用這“平凡”的酒,而結(jié)果也的確是不出他意料,面對這普通的糧食酒,云天河表示很不錯(cuò)。
不得不說,云天河做的菜很有煙火氣,沒有山珍海味的浮夸,有的只是尋常人家煙火的家常便飯。
酒足飯飽之后,云天河放下酒杯,忽然開口道:“方小友,這次過來,應(yīng)該是想要我出面,集結(jié)妖谷嶺的力量與你們一同對付尸傀宗吧?”
此話一出,方寒頓時(shí)精神一震,就連酒意都清醒不少。
終于是談到正事上了!
對于云天河猜測出自己的來意,方寒心里并不感到奇怪,畢竟現(xiàn)在形勢擺在那里,加上方寒如今的身份,很容易便能推測到他此行的目的。
正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
方寒輕輕點(diǎn)頭:“前輩洞若觀火,晚輩此行正是此來意。”
妖谷嶺,作為道州妖族最多的地方,若是能夠參與進(jìn)來,與他們結(jié)盟的話,對付尸傀宗方面,方寒的壓力無疑會輕松許多。
而云天河雖然不顯山水,但能夠做這天山之主,絕對是不可多得的巔峰戰(zhàn)力,有他在,哪怕是面對尸傀宗那三位強(qiáng)大,方寒心里也有底氣一些。
不過這件事他心里也十分清楚,想讓妖谷嶺參與進(jìn)來,可不容易。
畢竟人妖兩族的關(guān)系并不好,這是無數(shù)年下來的恩怨,不是一兩句話就可以冰釋前嫌的,還有一點(diǎn)就是,尸傀宗目前來說,并沒有對妖谷嶺造成什么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