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我反悔了,還是決定要殺了你。”
燕王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地想要再次打開陣法,可一道刀芒瞬間貫穿了他的心肺。
他到死都沒有想明白,方寒為何還要冒著風險殺自己,明明自己對他沒有了任何威脅。
看著他的尸體,方寒冷冷一笑,在他看來,自己這次回齊國本就沒打算善的,不管這燕王與京城那邊的關系如何,這家伙先前欲要謀害自己,如今也是死有余辜。
對敵人而言,沒有承諾二字,方寒只知道一句話。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做完這些,方寒的身影便消失在了燕王府,如今北疆這邊基本該殺的基本已經殺了,至于那個新任的丙帥,方寒也懶得去找。
算算時間,他現在回到齊國的消息應該已經被監天司的人知道了,畢竟當時在玄陽山時,玄風觀主便有對外傳訊過。
他對此并不在意,他既然選擇來到齊國,那就不帶怕的,就是要攪個天翻地覆!
玄風觀被滅,燕王被殺,消息很快便傳了出去,造成不小的風波,以至于北疆各大家族人心惶惶,誰都知道,接下來恐怕要發生大事了。
不過監天司卻一直沒有動作,甚至可以說得上很沉寂,不過依舊擋不住各地的輿論,僅僅幾天的功夫,幾乎都在傳是方寒回來尋仇了。
他與玄風觀的恩怨可以說是人盡皆知,只是有些不理解,為何方寒還會對燕王進行報復,莫非當初這其中還有燕王府的影子?
“哼!這個方寒實在是太過猖狂了!簡直是無法無天,當初僥幸讓他逃了,如今是覺得自己翅膀硬了,敢主動回來,不知死活!”
“懇請皇上頒布圣旨,找出此子下落將其滅殺,定然能夠振我齊國威望!”
一時間,京城那邊無數官員聯名上折,個個都表現得對方寒恨之入骨,更有不少文人墨客對其口誅筆伐,痛斥方寒魔道行徑,令人發指。
看著滿朝文武跪在地上,齊皇神色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他身穿五爪龍袍,身上隱隱散發出一股人道龍氣,這是一國之君的象征,有國運加持。
他目光看向站在左邊第一位身穿寬大青袍的老者,語氣平靜,透露著些許威嚴道:“傅愛卿,你怎么看?”
傅融站了出來,拱手作揖道:“陛下,方寒乃是我齊國不世大敵,臣愿意出手,斬殺此子,不過為了保險起見,臣想動用通明鏡探查出他如今的下落。”
齊皇輕點頭:“準了!”
隨即,他一雙金色瞳孔看向朝中一眾大臣:“從今日起,以國師為首緝拿方寒,生死不論!監天司全力配合,頒布召令,各地不可有任何阻擾,或是包庇罪犯,一經發現,當以叛國罪論之!”
聽到這話,在場眾人皆是跪了下來,聲音浩大:
“謹遵圣命!”
退朝之后,齊皇并沒有前往御書房,而是一路深入皇宮深處,這里鮮少有人,就連太監都不見。
來到一處拱門后,就連他身后的太監侍女也紛紛停下腳步,只有他一人邁步走了進去。
拱門之后,便是一座高大的廟堂,不過這里并非是太廟,而是有著另一個名稱,齊祖境。
從外面來看,這里的樣貌的確是一座廟宇,不過當齊皇走進去后,眼前并未見有供奉著什么,沒有香火,只擺放著十尊石像。
其實這里是皇宮與齊祖器內部空間的一個通道,而這些石像所對應的人,便是宗族鼎鼎有名的十位太宗!
太宗們向來都在齊祖器的內部空間內修煉,因為那里的大道法則更加齊全,而這些石像,便可用于溝通他們。
在他進門時,便有神念掃了過來。
“陛下來了,莫非是已經抓到了那方寒賊子,得到了他手里的那件至寶?”
“不知那件至寶是否真的可以并肩祖器?”
........
這些聲音在大堂響起,不過齊皇臉上卻很是平靜,緩緩開口道:“此子已經成了氣候,想要捉拿沒有那么容易,不過此子最近回了齊國,朕認為這是一次機會。”
在太宗面前,他沒有絲毫怯弱,依舊是自稱朕,他是一國之君,能夠讓他心甘情愿自稱為臣的,也只有那位太上皇。
至于這些太宗,他們當初也并非是君主,在他們面前,不必擺出一副客套的樣子,他依舊是君,對方依舊還是要稱自己為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