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
紫云輕車熟路地趴在方寒胸口,這才心滿意足地閉上眼。
方寒臉上浮現出會心笑容,伸手輕撫著她的毛發,這才一起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又是在小家伙的一陣舔舐中,方寒這才睜開睡意朦朧的眼睛,摸了摸她的腦袋,這才從床上起身。
而此時,紫星已經給大家準備好了早膳,看到方寒肩上趴著的紫云,此時也是已經有些見怪不怪的模樣了,都沒有說什么。
看著眼前的面,方寒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他不知已經多久沒有用過早膳了,哪怕當初在許家時,也因為經常爭奪靈礦的緣故,根本沒有吃早膳的習慣。
在這里,有家的感覺。
“方小友,要不是你走得急,我還真是想多留你兩天啊。”
聽到此話,方寒笑道:“日后有的是機會,屆時兩位前輩可千萬不要嫌煩啊!”
“怎么會,方小友要來,他呀又能有一起喝酒的伴了。”
紫星看著紫玄笑道。
看了眼方寒肩上的紫云,紫玄臉色也是鄭重起來:“方小友,多的我就不說了,云兒這丫頭就托你照顧了,在外遇到什么事,盡管傳訊給我,我夫妻倆不把你當外人!”
方寒沒有說什么謝之類的話,只是深深一拜。
他肩上的紫云也是滿眼不舍的看著紫玄夫婦,分別之時多有感傷,更何況是養育自己的父母。
紫宸悶著個臉,這時也是道:“小妹,如果這家伙欺負了你就告訴我,我隨時接你回來。”
聽到他的話,紫云伸出兩個手在空中不斷比劃,大致意思就是方寒不會欺負自己,哥哥放心就是,這讓紫宸不由得臉色一黑。
在他們身旁,還有云惜,打算跟著一起離開,不過她也只是離開紫鸞谷而已,因為一些原因,她并不打算走出妖谷嶺。
三人身形在紫玄一家漸行漸遠,隨后消失在紫鸞谷盡頭,紫星這才微微嘆了口氣:“方小友這次回去齊國,恐怕又是一場腥風血雨啊。”
雖然方寒沒說,但他們通過紫云也是有過了解方寒與齊國監天司的仇怨。
有句話說的好,匹夫一怒,尚血濺五步,更何況是方寒,他修煉到如今地步,到了齊國后怎么可能會吞下這口氣。
“方小友此人我信得過,云兒那丫頭眼光不會差,跟著他,云兒不會出什么意外的,夫人放心便是。”
紫玄伸手把紫星摟在懷里,輕聲安慰道。
到了碎石山,云惜也沒有再繼續跟著方寒兩人同行,伸出手在空中揮了揮:“方寒,很高興能夠認識你,以后有時間的話可要帶著紫云來找我玩呦!”
“一定!”
方寒微微拱手,紫云也是在他肩上學著擺了擺手。
按照記憶中的路線,方寒很快便到了妖谷嶺與齊國接壤的一個入口,這里距離臨城并不遠,當初自己搶了烏山之后,為了躲避許家的搜查,便到了這里。
想到烏山,方寒思緒也是游離起來,當時自己正巧在那,見證了煉仙塔的出世。
至于為什么煉仙塔會選擇自己,這個問題方寒也不是沒有問過云槿,可每次都沒有得到明確的回答,每次都以走了狗運來搪塞自己。
久而久之,方寒也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了,只要等他強大到一定程度,相信這些東西云槿也不會再瞞著自己,遲早都會知道的事。
出了妖谷嶺,方寒并沒有前往臨城,而是去了自己所待最久的青城。
不多時方寒便在一座不小的府邸門口停了下來,雖然門匾早就被撤了下來,但方寒知道記憶不會出錯,這就是原來的許府。
不過讓方寒有些意外的是,竟然還有人生活在這里,很快他便見到一個眼熟的人,此人是當時許家的一個旁系,想來是主家被抓的風波過去后,這些旁系就趕了回來。
對于許家,方寒已經沒有絲毫的感情,來到這里也只是有感而發而已,就在不遠那條街,幼年的自己被當時還是家主的老爺子給帶到了許家。
沒有什么留念,方寒的身影消失在了青城。
燕北城,這里是整個北疆絕對繁華之地,也是當之無愧的大城,不僅有玄風山坐落在附近,還有燕王府這個北疆的霸主位于中心。
只是因為涉險幫助方寒離開齊國,燕王府這段時間其實并不好過,受到了朝廷的打壓,尤其是新上任的丙帥,一直嚴格監控著燕王府,若不得召令,甚至不允許一人離開燕北城,至于北疆的一些兵馬,更是受到了監天司的掌控。
可以說此時的燕王府,早已經不具當初的風光了,只要朝廷的那位想,隨時都會遭到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