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走,場中立馬微妙起來,監(jiān)天司眾人臉色逐漸凝重,沒了丙帥,他們在血盟面前,就像是被餓狼環(huán)伺的綿羊一般。
嗜血教主臉上露出一絲猙獰:“諸位盟友,今日來犯的監(jiān)天司,一個不留!”
“正好將他們的腦袋全部都掛在城門外,好好讓梁軍瞧瞧!”
五玄門宗主也是呵呵笑道。
聽到這些話,監(jiān)天司眾人臉色頓時難看下去,周禮目光看了眼處在戰(zhàn)場邊緣的方寒,隨后沉聲道:“要么殺出去,要么決一死戰(zhàn)!若是能夠撐到司天大人趕來,那我們就還有希望。”
“丙帥都還在戰(zhàn)斗,我等怎能逃離?就現(xiàn)在,跟他們拼了!”
看著他們激憤填膺的樣子,嗜血教主冷笑一聲,一團血霧自他身上彌漫開來,擴散至整個戰(zhàn)場,血手如鬼魅的幽靈一般,朝著監(jiān)天司其中一人抓去!
“小心!”
周禮忍不住提醒,可他還是被血手死死握于掌心,伴隨嗜血教主靈力一動,那名監(jiān)天司的人身上瞬間爆出血霧,隨后被吸入血手內。
“啊!”
他臉色漲紅無比,只感覺渾身血液控制不住地往大腦涌去,甚至他的眼白都化為了紅色。
而其他人同樣也不好過,在眾強圍攻之下,已經(jīng)有人被重創(chuàng)。
血盟人多勢眾,眼下完全就是一面倒,見此方寒也是松了口氣,只要不出現(xiàn)什么意外,監(jiān)天司這伙人基本也是交代在這了,自己也能安心一些。
他目光盯上戰(zhàn)場中的周禮,隨即身影一動,化為一道殘影持刀朝他斬去,見來者是方寒,周禮目光頓時一沉。
周禮身形一晃,將飛來的刀氣避開,沉聲道:“方寒,你簡直就是喪心病狂!與這些人合作,就不怕與虎謀皮嗎!”
聽得此話,方寒冷冷一笑:“那也是被你們給逼的!再怎么樣,總比死在你們手里好吧?”
方寒手持墨刀,戰(zhàn)力絲毫不弱于靈道三轉,兩人一時間戰(zhàn)得難舍難分,這讓周禮內心很是震撼。
從青城第一次相見到現(xiàn)在才過去多久?他就已經(jīng)成長了這么多,甚至是很多人一輩子都難以企及的高度。
不過盡管如此,周禮依舊還要勸說道:“聽我一句勸,真的不要再繼續(xù)執(zhí)迷不悟下去了,若你現(xiàn)在回頭,或許還來得及,將至寶上交皇族,封侯拜將也不是不可能。”
“你或許還也不應該加入監(jiān)天司,長著一條說客的舌頭,何必來此涉險呢?”
方寒搖了搖頭,將他的話完全當成了耳邊風,還上交皇族,還封侯拜將,到時候不把自己千刀萬剮都不錯了,真當自己是三歲小孩,這么容易哄騙得了?
“既然如此,那便手底下見真章吧!只希望你不要后悔。”
見此,周禮也不再繼續(xù)勸說下去,他祭出自己的靈兵,朝著方寒猛攻而去,卻被一一化解。
墨刀在方寒手中宛如被賦予了靈魂,被方寒一連斬出四刀,凌厲的刀氣雖不及柳楚劍氣凌厲,但對周禮依舊是不小的威脅,刀刀都足以致命。
嗤!
周禮左肩瞬間被撕裂一道口子,皮肉外翻,鮮血潺潺而流。
方寒目光冰冷,對于周禮此人,他是帶著必殺之心,今天逃了誰也不能逃了此人。
見方寒來勢洶洶,周禮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拇指朝著心口一按,他的臉色頓時異常紅潤,氣息也發(fā)瘋似的暴漲!
“燃血術!”
其余監(jiān)天司眾人也察覺到了這一邊,一個個臉色變得復雜,這是他們從加入監(jiān)天司開始,便一直都在修煉的一種秘術,只能在最危險最關鍵的時刻使用。
這種秘術能夠給自己帶來強大的提升,可代價卻是渾身精血,一旦啟用,便不可能停下,知道精血燃燒殆盡方才罷休!
周禮的舉動,讓他們一時間感到悲觀。
方寒自然也能看得出他氣息變化,這樣的代價一定巨大,臉色不由得凝重起來,不敢有絲毫大意。
“若今夜能將你除去,哪怕是死在這里,也值得!”
周禮話音剛落,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眨眼間的功夫就來到了方寒跟前,手中靈器打出,頓時將方寒轟飛出數(shù)十米遠。
強大的力量讓方寒五臟六腑受損,忍不住咳出一大口鮮血,可下一秒,周禮已經(jīng)追了上來,手中靈器綻出強大威能,再次朝著他攻來!
方寒瞳孔一縮,立馬揮刀奮力一斬,兩者在空中相撞,可刀氣竟硬生生被磨滅,方寒再一次受創(chuàng),狠狠砸在地面上。
動用燃血術的周禮,實力大上一個臺階,完全不弱于靈道四轉,甚至隱隱比起元家那老家主還要強上一線。
“此人現(xiàn)在一心想要殺我,不能與其硬剛,與其周旋靜等秘術時間過去便可。”
想到這里,方寒立馬起身想要朝著遠端而去,周禮深知他的速度很快,見他想逃,立馬俯沖而下,手中靈器率先脫手飛出,想要先一步攔截住他。
“給我滾開!”
方寒猛地往前一斬,將那件靈器劈落,隨后化為一道殘影開始逃遁。
“方寒!你坐擁如此至寶,難道只會逃跑不成?簡直辱沒了至寶威名!你這樣的人,若是沒了至寶,也就是個碌碌無為之人罷了!”
聽到身后傳來的聲音,方寒大笑一聲回應道:“也許你說得對,可我就是有如此機緣,你又能如何?若是同境界,你不會是我一刀之敵,你又強到哪里去?”
另一邊,高空的戰(zhàn)斗到現(xiàn)在依舊還沒著落,那里劍氣環(huán)繞,轟鳴聲時不時響起,監(jiān)天司眾人到現(xiàn)在依舊在頑強抵抗,雖然一個個身上傷勢不小,但并沒有人動用燃血術。
只要丙帥還在,那他們就還有希望。
就在這時,一道血影從高空中一落而下,這種現(xiàn)象,牽動了在場所有人的神經(jīng)。
當見到是葉楓的其中一道血影時,嗜血教主等人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相反,監(jiān)天司眾人信心大增!
“哈哈哈!區(qū)區(qū)葉楓,當年就被丙帥驅趕出境躲在雁地不敢出來,今日又怎么可能會是對手!”
聽到這些聲音,艮宗宗主來到嗜血教主身旁,沉聲道:“連葉楓都不是那女人的對手,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嗜血教主目光看了正在飛奔的方寒一眼,隨即冷聲道:“現(xiàn)在結果尚未明確,不要自亂陣腳了!先將這些監(jiān)天司的人處理完再說,不要再顧著自己會不會受傷。”
要論實力,他們基本上是碾壓這群人的,只不過在見識了周禮動用燃血術后,他們都不敢逼得太狠了。
這會的功夫,方寒已經(jīng)跨越了半個血城,可身后的周禮依舊還在緊追不舍,甩也甩不掉,在燃血術的加持下,他的速度同樣也不弱。
可就在這時,一道人影突然出現(xiàn)在方寒右側,同時猛地一槍戳出!
“方寒!今日便讓你為我兒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