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吞下如此多的靈液,若是放在往常方寒當然不敢這樣做,不過早已經到達神禁領域的他,有這個自信。
龐大靈氣沖刷著身體各處經脈,身體大量雜質被硬生生通過毛孔給擠了出來,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形成一道黑色的厚痂,散發出一股濃烈的惡臭。
這股刺鼻的味道,讓云槿忍不住捏住鼻子,身影消失在第一層,只留下離方寒遠遠的紫眼貂捂著自己口鼻。
實在是太臭了!
不過這些都是方寒身體里這些年所積累的雜質,能夠排出體外自然是好處多多,這也是想要步入靈道的必經之路!
方寒丹田內的靈力本就濃郁無比,在此時徹底朝著液態轉化,他的氣息也在此時不斷攀升!
靈道一轉!
方寒的修為在這一刻成功突破,可他的氣息依舊還在持續攀升。
眼見就要達到靈道二轉,方寒將氣息強行往下壓,最終還是停留在了靈道一轉之境。
方寒睜開雙眼,兩道冷電從瞳孔綻出,一閃而逝。
其實以他現在的靈力質量,想要突破靈道二轉只在一念之間,不過為了好好再打磨一番,這才強行控制在了一轉。
從武到靈的蛻變,這是一場質的飛躍!方寒眼中充滿了自信,若是再度與蕭家主決戰,哪怕對方不在精血虧空的狀態,自己也定能輕松取勝!
就在這時,方寒突然眉頭一皺。
“嗯?什么東西這么臭?小紫你拉了?”
方寒轉頭看向紫眼貂,見她捂著口鼻,臉色不由得一怔,這才后知后覺到身上有點不對勁,低頭一看,自己皮膚表面不知何時被一層發黑的痂給垢住了。
方寒尷尬一笑,自己誤會小紫了,他看了眼外面沒什么異樣后,立馬便離開了煉仙塔,神清氣爽地泡了個熱水澡。
一番詢問過后,方寒這才知道時間已經過去了五天,他并不清楚這幾天艮宗那位長老是否來找了自己,在外面隨便轉悠了一圈后,他又回到了房間。
他相信外面肯定有艮宗的人,自己主動露面,只要事情有了結果,得到消息的艮宗長老立馬就會趕過來。
果然不出方寒意料,僅僅過去一盞茶的功夫,敲門聲便響了起來。
突破靈道后,方寒的神魂不借助云槿也可以感知周圍到的事,見門外站著一道身影,正是艮宗的那位長老。
“艮長老既然來了,那便進來吧。”
聽到屋里傳來的聲音,艮宗長老這才推門而入,一進來便聽到他笑呵呵道:“小友這幾天是因為什么事耽擱了?前兩天我來找你,卻是遲遲不得回應??!”
方寒淡淡一笑,沒有回應他這些話,直接步入正題道:“有點事耽擱了,艮宗長老這次來應該是帶著好消息的吧?”
見方寒問起,艮宗長老立馬鄭重點頭道:“不錯,各大勢力首腦已經同意了,若是小友能夠引出監天司的人,那我血盟愿意不惜一切代價替小友鏟除威脅!”
聞言,方寒只是輕輕一笑,糾正道:“誒!這可不僅僅是為了我,也是為了你們??!若我猜得不錯,想必梁軍已經快要兵臨城下了吧?”
若不是梁軍快要打到這里,他們絕對不會有這么著急想要揪出監天司的人,否則怎么可能自己剛露面,他便急沖沖趕過來了。
見方寒發現了這一點,艮宗長老心里也是不得不驚嘆此人雖然年輕,但心思縝密,實屬難得!也難怪可以成為那神秘強者的弟子,若是能安然成長下去,未來定又是一方巨擘!
艮宗長老索性也不裝了,沉聲道:“不錯!根據推算,梁軍最多還有七日便可整體抵達血城,到時候是一場硬戰啊!監天司的人必須在此之前除去,以免后患!”
似乎想到了什么,方寒不由問道:“說起后患,那你們血盟是如何看待天行商會的?據我所知他們沒有加入血盟,難道就不怕他們在背后使絆子?”
說起這個,艮宗長老冷冷一笑:“他們不敢!商人逐利,除非是天行商會要放棄雁地的一切利益,否則他們不會參與其中,同理,梁軍也不會對天行商會的人出手?!?/p>
“現在的天行商會,可是大門緊閉,不允許任何一人進入其中?。 ?/p>
聽到這里,方寒也是點了點頭,這倒也符合商人的立場,其實這樣也好。
艮宗長老沒有在這個話題上過多闡述,回歸正題道:“現在血盟各方勢力已經準備好了,就看小友該如何將監天司的人給引出來。”
“此外,還請老夫多問一嘴,不知令師尊,會不會在這次戰役中出手呢?”
他的目光一直放在方寒身上,期待他接下來的回答。
方寒笑了笑:“監天司的主要目標是我,只要我一現身,他們必然按捺不住,只要他們出手,行蹤自然無所遁形,至于師尊.......”
“我也琢磨不透他老人家的想法?!?/p>
聽到最后一句話,艮宗長老不免有些失望,最后點了點頭道:“那好,我這就回去復命!一天過后,小友你便可展開行動,血盟屆時除了蕭家以外,其他勢力一定配合!”
待艮宗長老走后,方寒臉上也是止不住的笑意,現在就看明日監天司該如何選擇了。
反應他已經打定主意,若明日監天司的人硬生生忍住不對自己動手的話,那自己絕對要離開這里,不然等到梁軍攻城,血盟無暇顧及其他后,自己的處境可真就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