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應該慶幸這家伙男女之好不正常,不然你可沒那么容易得手。”
云槿在一旁說道。
“這下有了令牌那就好辦了!”
方寒將房屋大門全部緊閉,隨后走出了閣樓,起初他還想著易容成復博的容貌,不過想到那張臉還是選擇了作罷。
“梁師兄,你怎么又來了?”
見方寒再次來此,兩名執勤弟子苦笑著搖了搖頭,不管再來幾次,他們都不會輕易讓他進去。
“梁師兄啊,不是師弟不讓,你沒有令牌,師弟是真不能讓你進去啊!”
兩人苦口婆心,直到方寒將令牌取了出來,兩名弟子頓時啞口無言,他們對視一眼:“這...這是復師兄的令牌?”
他們的表情忽然變得異常古怪。
方寒淡淡看了兩人一眼:“現在可以讓我進去了嗎?”
“這個......行吧!梁師兄請進!”
既然已經有了令牌,兩名弟子也不再堅持,主動讓出一條路。
待方寒走后,其中一名弟子滿臉不解道:“我記得梁師兄不是向來都很高傲的一個人嗎?怎么會屈服于復師兄.......”
“唉,看來梁師兄終究還是被現實打倒了,可悲可嘆啊.......”
隨著方寒走近,周圍的靈氣也是愈發濃郁,很快他便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只見前方整個山頭都種滿了靈藥,至少有數百株,各種各樣的靈藥扎根在這一片靈土上茁壯成長,在聚靈陣的作用下,整個山頭都充滿了靈氣,甚至每呼吸一口都是在享受。
方寒掃視周圍一圈,隨即問道:“云槿姐,這片藥田里還有其他人嗎?”
云槿伸了伸懶腰,誘人曲線一覽無余,她那略顯慵懶的聲音道:“暫時是沒有,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再往前走走,那里種有寶藥,雖有禁制不過我可以幫你繞過去。”
聽到云槿的話,方寒兩眼放光,他主打的就是一個聽勸,當即無視腳下的靈藥,朝著云槿所指的方向走去。
事實的確如云槿所說,這里還真是種有寶藥,那種香味與蘊含的靈氣不是尋常靈藥所能比擬的,不過眼下方寒并沒有猴急上前。
“云槿姐,快教教我該怎么做?”
“此人布下的禁制的確可以防住不少人,可殊不知在我眼里漏洞百出,你按我說的去做。”
云槿的聲音稍微認真了一點:“往后三步,向左兩步,再往前一步向右五步,最后直接走進去即可,布下這禁制的人不會察覺到。”
對于云槿,方寒是百分之一萬個相信的,當即按照她剛才所說的去做,果不其然順利越過了禁制。
“接下來......便是豐收時間!”
看著腳下數十株的寶藥,方寒眼中閃過一絲激動,有了這些東西,靈道修為指日可待!
只是唯一可惜的是,成熟的寶藥基本上也會被人第一時間采摘,所以現在方寒所見的寶藥大部分基本還未徹底成熟,藥效大打折扣。
僅僅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方寒腳下這片土地已經是光禿一片,寶藥不管成熟與否全部扔進了塔內世界,在云槿的指導下安然走出禁制后,方寒又對外圍的那些靈藥開始下手,無論是一二品還是三品靈藥統統摘下,不會給玄風觀留下半點。
在方寒的“摧殘”下,整個藥田就如同被蝗群光顧過似的一片狼藉,最后他在地上埋下自己身上最后一顆雷暴珠,拍了拍手朝著藥田門口走去。
終于是見到方寒走出來,兩名執勤弟子有些不解道:“梁師兄怎么用了這么長時間?莫非是沒有找到自己需要的靈藥?”
“這就不需要你們兩個關心了,讓開吧!”方寒面無表情道。
聽罷,兩名弟子也只能是點了點頭讓出一條路來:“恭送梁師兄。”
待方寒走后,其中一人忍不住往地上啐了一口,低聲罵道:“瑪德神氣什么?不還是被復師兄給整彎了?”
“哈哈哈!弟弟你聽到沒有?剛才那家伙說你已經彎了!”
煉仙塔內,云槿一手捂著肚子,笑得花枝招展,見方寒滿額頭的底線,她連忙繼續安慰道:“沒事弟弟,就算別人不相信,姐姐也可以證明你是直的,哈哈哈~”
這話倒是讓方寒來了興趣,有些詫異地看了云槿那絕美面容一眼:“你怎么幫我證明?”
云槿眼角閃過一絲狡猾,隨后來到方寒耳邊吐著熱氣道:“弟弟,你難道不知道在這煉仙塔內你的一切都被姐姐我看在眼里嗎?你可是沒有秘密的哦~”
勾人的熱氣吹打在方寒耳畔,讓他骨頭都要酥了,連忙往后退了一步:“云槿姐,你別開這樣的玩笑,你說我們的計劃能成功嗎?”
見方寒轉移話題,云槿捂嘴笑了笑,也不再繼續挑逗他,回應道:“藥田作為玄風觀的根基之地,只要發生了動靜那位靈道修士絕對會過去查看情況,放心吧,這玄風觀的一切都在我的感知下,他逃不過我的眼睛!”
見云槿如此自信,方寒也是把心放在了肚子上。
藥田門口,那兩名弟子依舊站在這里,雖然這份差使報酬不低,不過也確實無聊,什么事也不能干。
“唉,你聽說了嗎?那個叫方寒的賊子,到現在都沒找到他呢,也不知道那家伙究竟有什么本事竟然能藏這么深。”
“哼!我看還不是因為有監天司的人在牽制著觀主,待觀主大人與監天司的人達成共識,他的日子也快到頭了!”
“嘿嘿,說來也是!”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著,話題自然是最近冒出來的方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