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烈并沒有在意他的態(tài)度,反而是心里松了口氣,對梁姓男子微微抱拳:“多謝梁公子理解!”
如今夜已至深,周圍到處都是不知名妖獸的吼聲,李烈當即便讓大家停了下來,在附近找了一處空地搭起了帳篷。
對此,玄風觀的人也沒有多說什么,誰都知道只有夜晚的妖谷嶺才是最可怕的,大部分妖獸都保持了普通野獸的習性,喜歡夜晚出來。
不過讓方寒覺得有些詫異的是,眼下大家都是兩眼一抹黑,為什么不選擇生火呢?
聽到方寒的問題,李烈笑了笑:“韓兄弟,火光對于普通野獸的確可以起到警示的作用,不過這是妖谷嶺,有了火光的確能省不少麻煩,但也會更加兇險,容易招來妖獸。”
“就算如此,也不能放松警惕,夜晚也要有人值班守夜,這樣就算有突發(fā)情況,我們也能及時應對?!?/p>
方寒輕輕點頭:“原來如此,那既然如此,守夜也算我一個吧?!?/p>
“多謝韓兄弟了!”
似乎是怕方寒不習慣,李烈還單獨給他準備了一間帳篷。
只不過方寒并沒有睡著,他還沒那么心大,雖說通過短暫的相處對李烈的感覺還不錯,不過畢竟還不能到完全信任的程度。
夜里的時間是枯燥的,方寒也只能是打坐吐納,直到一道腳步聲朝自己帳篷靠近,他立馬睜開了眼睛。
“韓兄弟?”
大壯的聲音在帳篷外響起。
“到我守夜了嗎?”
方寒掀開簾布走了出來,算算時辰也差不多了。
大壯憨厚地笑了笑:“韓兄弟辛苦了!有事隨時叫我!”
因為是在妖谷嶺,月光難以穿過茂密的樹葉,周圍漆黑一片,哪怕是以方寒的目力,也只能勉強看清營地的大概。
哪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寅時,山林里的獸吼聲依舊沒有停過,甚至有時還會傳來疑似打斗的咆哮,方寒盤坐在地上,目光時不時看向周圍。
“嗚~”
“嗷嗚~”
起伏不斷的狼嚎聲,讓方寒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黑暗中他的臉色逐漸開始凝重起來。
因為這些聲音實在是太近了!就像是在耳邊一樣,無數(shù)狼嚎聲從四面八方而來,將整個營地團團圍住。
就在這時,原本漆黑的叢林亮出一雙雙對充滿暴虐的血紅眼睛!
似乎是聽到外面的動靜,李烈還有剛躺下不久的大壯等人紛紛從帳篷內(nèi)走了出來,當見到那一雙雙血紅眼睛后,李烈臉色瞬間難看下去:“該死!怎么會這么倒霉?”
“發(fā)生什么了?”
張偉幾人也是從帳篷內(nèi)鉆了出來,當見到這一幕后,雙腿都開始打擺子了,若是一個兩個妖獸還好,可眼前這一雙雙眼睛,恐怕得有數(shù)十只!
沒有理會他,李烈趕忙從儲物袋拿出兩個瓶子,將其灑在了地上,下一秒,一股刺鼻的氣味在整個營地彌漫開來。
“這是驅(qū)獸粉,不過這些畜生實在是太多了,我也不知道有不有效果?!?/p>
李烈臉色有些緊張,他只有那兩瓶驅(qū)粉獸,若是不能把這些妖獸驅(qū)趕的話,那今晚只能是拼命殺出去了。
“李烈!趕緊給我想辦法啊!”
或許是因為恐懼,張偉在一旁怒吼,這讓方寒很是不爽,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閉上你那臭嘴,既然幫不上忙就給我安靜一點!”
所幸的是,似乎驅(qū)獸粉真起到了作用,雖然那些妖獸沒有離開,但也一直沒有發(fā)起攻擊,這讓幾人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整個營地都彌漫著緊張的氣氛,李烈在內(nèi)心不斷祈求上天,只要今晚能夠平安無事,自己絕對一年不吃肉。
兩方就像是進入了某種僵持狀態(tài),四面八方都被圍住,就算是想走也走不了。
李烈目光看向方寒苦笑一聲:“韓兄弟,還真是有緣啊!若我猜得不錯,如今圍住我們的妖獸就是你想找的風魔狼了?!?/p>
聽到這話,方寒倒是有些驚訝,沒想到會這么巧,自己還沒有去尋找它們,它們倒是先自己送上門了。
方寒內(nèi)心有了想法,只不過眼下這風魔狼來的數(shù)量太多了,而且先前聽李烈說過,只有狼王是三階妖獸,能夠達到自己所需。
“嗚!”
突如其來的一道狼嚎響起,讓整個原本安靜的狼群又開始躁動不安起來,甚至已經(jīng)開始有風魔狼往前逼近。
那道狼嚎牽動了在場所有人的神經(jīng),不過方寒卻是眼睛一亮:“等于等到你了!”
見群狼暴動,李烈懸著的心終于還是死了,拿出了自己的武器高聲道:“有狼王在場號令狼妖,我們今晚只能是拼命殺出去了!”
“韓兄?”
見方寒一人沖出去消失在夜幕當中,李烈不由得一愣,隨即立馬反應過來,叫上許玫與大壯兩人一同跟了上去。
見李烈他們都離開了營地,張偉立馬慌了神,看向自己唯一的主心骨:“瑪?shù)拢∧切┘一锒寂芰?!梁師兄我們該怎么辦?”
梁風眉頭一擰:“還能怎么辦?跟住他們啊!”
哪怕他不是傻子也知道,這種情況下分散開只會是死路一條,就算他擁有七轉(zhuǎn)修為也雙拳難敵四手。
見有人過來,一只風魔狼速度極快,眨眼間便到了方寒面前,瞬間張開血盆大口!
“給我滾開!”
方寒目光冰冷,手持大刀奮力一斬,竟硬生生將眼前這頭等魔狼劈翻在地,背上一米長的刀口血流不止,惹得哀嚎連連。
可就算如此,也不足以震懾周圍其他風魔狼,皆是虎視眈眈盯上了方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