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良生騎著摩托車回到了村子,摩托車的輪胎在小路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痕跡。
村子里的空氣依然清新,遠處傳來陣陣雞鳴和狗吠聲。
李良生進了家門,羅努生正坐在院子里,看著那頭找回的黑豬,臉上洋溢著喜悅。
李良生走過去,拍了拍羅努生的肩膀,說道:“我們談成了,王老板愿意長期訂購我們的黑豬肉。”
羅努生聞言,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真是太好了!這樣一來,我們的壓力就小多了。”
李良生的心情雖然喜悅,但很快就被下一步的計劃所占據。
他心中清楚,擴大養殖規模是當務之急。
于是,他決定先挑選一個合適的地方,盡快擴建豬舍。
第二天一早,李良生帶著羅努生和其他幾個村民一起,開始在村子里尋找合適的擴建地點。
他們沿著小路走了一段時間,經過了幾處已經廢棄的舊房子,但覺得這些地方都不太合適。
李良生心中暗自思索,這些地方雖然空曠。
但交通不便,不利于日常管理和運輸。
終于,他們來到了村子的后山。
后山的一側有一塊空地,周圍是茂密的樹林和清澈的小溪,環境非常適宜。
李良生停下腳步,仔細觀察這塊空地。
他心想這里的確是一個不錯的選擇,空地很大,地勢平坦,周圍有水源,非常適合養豬。
羅努生也走過來,看了看四周,點頭道:“這塊地方不錯,環境好,周圍又有水源,適合擴建豬舍。”
李良生和羅努生開始仔細考察這塊空地。
他們先測量了一下空地的面積,大約有半畝左右,足夠建造一個大型的豬舍。
接著,他們沿著空地的邊緣走了一圈,檢查了土壤的狀況和周圍環境的穩定性。
李良生蹲下身子,用手挖了挖地上的泥土。
泥土松軟而肥沃,非常適合建設。
他站起來,環顧四周,說道:“這塊地的土壤不錯,水源也充足。我們可以在這里建一個新的豬舍。”
羅努生點了點頭,補充道:“是的,我們還可以在周圍種些蔬菜和飼料,這樣可以更好地利用這塊地。”
李良生心中感到非常滿意。他心中盤算著,
這塊地方不僅適合建豬舍,還可以種植一些豬的飼料,真正做到自給自足。
這樣,不僅能夠降低成本,還能保證豬肉的品質。
李良生一直銘記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決定親自抓起建造豬舍的工程。
他清楚地知道,如果從外面找工人。
不僅會增加成本,還難以保證工程質量和村民的工作積極性。
因此,他決定在村子里面找人,給出的工資比外面市場上的高出許多。
這個消息一出,村里的年輕力壯的小伙子們紛紛涌到李良生家門口報名,大家眼中閃爍著希望。
李良生看著這些昔日關系一般甚至疏遠的村民,心中感到一陣溫暖!
由于正值夏季,天氣炎熱,李良生更加心疼這些辛勤勞作的村民。
他在伙食方面下了極大的功夫,不僅增加了飯菜的分量,還保證每頓飯都有肉。
每到吃飯時間,李良生都會親自到工地,將一盤盤熱騰騰的飯菜送到村民手中。
他看到大家吃完后滿足的表情,心中感到無比欣慰。
他知道,這樣不僅能提高村民的工作效率,還能增進彼此之間的感情。
然而,就在一切進展順利的時候,意外突然來臨。
這天傍晚,李良生正在自家的小商店里算賬,桌上擺滿了各種賬簿和計算器。
他一邊快速地翻閱賬簿,一邊在計算器上按著數字,臉上帶著一絲嚴肅。
突然,門被猛然推開,羅努生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臉上滿是驚慌:“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李良生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怎么了?”
羅努生喘了口氣,急促地說道:“秦天那個小子在干活的時候出事了,從房頂上掉了下來,現在已經被送到了醫院里!”
李良生的心瞬間懸了起來,手中的筆“啪”的一聲掉在了桌上。
他的臉色變得蒼白,嘴角微微抽搐,顯然被這個消息震驚了。
他站起身,迅速穿上外套:“趕緊去看看,我們現在就出發!”
羅努生點頭應道,兩人立刻騎上摩托車,向市醫院方向駛去。
摩托車的輪胎在小路上飛馳,留下一道道深深的痕跡。
李良生的耳邊是呼呼的風聲,但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盡快趕到醫院,看看秦天的情況。
市醫院位于市區的繁華地段,高大的建筑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顯眼。
醫院的大門上方鑲嵌著幾個醒目的大字“市人民醫院”,顯得莊重而肅穆。
李良生和羅努生騎到醫院門口,迅速停下車,一陣塵土飛揚。
李良生跳下車,幾步跑到醫院的大門前,臉上寫滿了焦急。
他們迅速進入了醫院的大廳,大廳內燈火通明,人流熙熙攘攘。
李良生徑直走到掛號處,呼吸急促地問道:“請問,秦天在哪里?他剛從后山送過來的。”
掛號處的護士看了一眼電腦,回答道:“秦天先生已經在急診室,您請沿著這條走廊一直往前走,右轉第三個房間就是急診室。”
李良生和羅努生沒有絲毫猶豫,沿著護士指的方向快步走去。
走廊上的白色瓷磚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冷清,李良生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中回蕩。
他的心里像揣著一只兔子,怦怦直跳。
他們終于來到急診室門口,門上貼著“急診室”三個大字,旁邊還有一盞紅色的提示燈。
李良生透過玻璃,急診室內的忙碌景象立刻映入眼簾。
醫生和護士們正在緊張地忙碌著,各種醫療器械發出輕微的聲響。
秦天躺在一張病床上,全身裹滿了白色的繃帶,只有面部依稀可辨。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眼睛緊閉,顯得異常虛弱。
羅努生站在李良生的身邊,喉結微微滾動,似乎想說什么,但最后還是沒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