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窗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擊聲。
玻璃被敲得“咚咚”作響,打破了夜的寧靜。
李良生猛地抬起頭,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他本想不理會,但敲擊聲越來越急促,似乎有什么要緊的事情。
張曉桂也察覺到了異樣,輕輕推開李良生,低聲說道:“好像有人找你。”
李良生心中隱隱不安,站起身來,快步走到窗前。
推開窗戶的瞬間,刺骨的寒風吹了進來,他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窗外,劉二磊滿臉焦急,喘著粗氣。
看到李良生開窗,立刻喊道:“良生哥,不好了!冉冉出事了!”
這幾個字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李良生的心上。
他臉色瞬間煞白,喉嚨一緊,急忙問道:“怎么回事?冉冉怎么了?”
劉二磊跺了跺腳,語氣急促:“你快去看看吧!她在稻草堆那邊,被人欺負了!”
李良生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仿佛被人狠狠敲了一下。
大哥李良田和嫂子陳玉珠前幾天去娘家了,臨走前還特意囑咐他要照顧好冉冉。
這丫頭平時乖巧懂事,怎么會出這種事?
他心中瞬間燃起一股怒火,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節發白。
“帶我去!”他低吼一聲。
劉二磊點點頭,轉身快步帶路。
李良生則緊隨其后,腳步急促而沉重。
夜色中,他的臉色陰沉得嚇人,眼神冷得像刀子一樣。
一路上,他的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冉冉的模樣。
那個天真活潑的小女孩,如今卻被人欺負。
他感到胸口像壓了一塊巨石,喘不過氣來。
終于,他們到了稻草堆旁。
眼前的景象讓李良生瞳孔驟縮,心臟仿佛被人狠狠揪住。
李冉冉躺在干草垛上,頭發凌亂不堪。
原本整潔的衣服和褲子被人撕得稀巴爛,露出的肌膚在冷風中瑟瑟發抖。
她的臉上滿是淚痕,眼睛紅腫,嘴唇顫抖著,顯然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冉冉!”李良生怒吼一聲,聲音里夾雜著心疼。
他大步沖上前,將自己的外套脫下,小心翼翼地披在冉冉身上,緊緊裹住她冰冷的身軀。
他的手微微顫抖,語氣里滿是心疼:“誰干的?告訴我,是誰?”
冉冉抬起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她的聲音哽咽得幾乎聽不清楚,但李良生還是聽清了她的話:“許…許大虎…”
“許大虎!”李良生咬牙切齒地重復這個名字,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許大虎是村里出了名的混混,平日里就游手好閑。
欺男霸女,村民們對他避之不及。
李良生怎么也沒想到,這個畜生竟然敢對冉冉下手!
他的拳頭捏得咯吱作響,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但他毫無知覺,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讓許大虎付出代價!
“這個畜生,老子今天非得扒了他的皮!”李良生怒吼一聲,聲音在夜空中回蕩,震得周圍的干草簌簌作響。
他的臉上青筋暴起,眼中滿是殺意。
仿佛一頭被激怒的野獸,隨時準備撕碎眼前的敵人。
他回頭看了一眼還在顫抖的冉冉,心中一陣刺痛。
他將外套裹得更緊,低聲安慰道:“冉冉,別怕,叔叔在這里。我一定會替你討回公道,誰也別想欺負你!”
說完,他站起身,眼神冷厲!
劉二磊站在一旁,也被李良生的怒火嚇得不敢說話。
他從未見過李良生如此憤怒的模樣,仿佛下一秒就要沖出去殺人。
李良生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轉身對劉二磊說道:“二磊,你幫我照顧一下冉冉,我去收拾那個畜生!”
劉二磊連連點頭:“良生哥,你小心點,許大虎那家伙可不是善茬。”
李良生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放心,今天就算他是個鐵人,我也要把他砸成廢鐵!”
說完,他大步流星地朝村子中心走去,腳步聲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沉重。
路上,李良生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冉冉的模樣。
那張滿是淚水的臉、那雙驚恐的眼睛,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他發誓,無論如何,一定要讓許大虎付出代價!
夜色深沉,冷風刮得人臉生疼,但李良生心中的怒火卻比這寒風更加凜冽。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村中心的廣場,腳步堅定而沉重,仿佛每一步都踏在許大虎的臉上。
廣場上,幾盞昏黃的路燈將四周照得朦朦朧朧,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煙味。
遠遠地,他便看到許大虎那幫人正站在廣場中央。
他們懶散地抽著煙,嬉笑打鬧,絲毫沒有意識到即將降臨的暴風雨。
許大虎叼著煙,斜倚在一棵老槐樹下,滿臉的痞氣。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透著一股子得意,仿佛自己是這村子里最威風的人物。
他的幾個小弟圍在他身邊,滿臉諂媚,時不時遞上煙來,點頭哈腰地奉承著。
李良生冷冷地看著這一切,心中怒火更盛。
他大步走上前去,眼神如刀鋒般銳利,直直地盯住了許大虎。
“許大虎!”李良生低吼一聲,聲音不大,但卻帶著一股讓人心顫的力量。
許大虎愣了一下,轉過頭來,看到是李良生,嘴角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但他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吐掉嘴里的煙頭,懶洋洋地問道:“喲,李老板,這么晚了,找我有事?”
李良生沒有廢話,直接一把抓住許大虎的衣領。
用力一拽,將他從那群小弟中間拖了出來。
許大虎措不及防,踉蹌著被拽到李良生面前,差點摔倒。
他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但仍然強撐著那副不屑的模樣,冷笑道:“李良生,你什么意思?別以為有幾個臭錢就能隨便動我!”
李良生冷冷地盯著他,眼神如刀鋒般銳利,一字一頓地問道:“冉冉是不是你欺負的?”
許大虎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滿是輕蔑和不以為然。
他聳了聳肩,滿不在乎地說道:“是啊,怎么了?不就是個小丫頭片子嗎?老子玩過的人多了,她算老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