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放下碗筷直接起身和許甜甜,江清歌打了聲招呼后就走出了包廂,上廁所是假,去結賬倒是真的。
整個過程他都沒有看江清歌一眼,小腿上似乎還殘留著一絲絲被她用腳趾撩撥的異樣感。
出了包間,林夜就直奔吧臺,問了下價格之后把飯錢給結清了,至于包廂,他反正是不想再進去了。
這江清歌…怎么說呢,林夜的想法很簡單,反正他現在都是在分公司上班,基本都不會再和江清歌碰到面,而且他今天也算是完成了之前答應請她吃飯的條件。
包廂內,江清歌就這么笑瞇瞇地望著林夜離開了包廂,也不開口阻攔,似乎是一點兒都不擔心他會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甜甜?分公司的參賽服裝你設計得怎么樣了?”江清歌端起了手邊的茶杯,小小地抿了一口,看似隨意地問道。
許甜甜的小嘴一動一動的,像極了正在吃堅果的小松鼠,聽見江清歌問自己的話,有些費力地把嘴里的東西咽下,又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水。
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后來了精神。
“已經設計得差不多了大姐頭,我這兩天再把細節方面補充或者略微修改一下就可以了。”
江清歌那雙狹長的眸子微微瞇起,其中似是掠過了一絲精芒,她似乎也沒想到許甜甜的動作居然這么快。
短暫地思考了幾秒鐘后,江清歌朝著許甜甜擺了擺手,示意她過來一些,之后又附在她的耳邊悄咪咪的說了些什么。
許甜甜原本還有些好奇的小臉,隨著江清歌逐漸把自己的計劃和她說完,也變得有些扭捏和糾結起來。
不過這都在江清歌的意料之內,也沒有急著催促她給自己一個肯定的答復,而是讓她慢慢想,不要著急,就當是幫她一個小忙了。
設計部的人才基本都是江清歌帶出來的,其中還并不算許甜甜,因為許甜甜是完全被江清歌當作親傳弟子的身份去培育的。
對于許甜甜這個徒弟的性格摸的也是很清楚,所以許甜甜在考慮之后,大概率會答應江清歌的請求,即使這個請求可能有些不道德。
不過,對于江清歌來說,她只不過是在利用自己所能利用的所有途徑和渠道去追求一個自己喜歡的男人,這又能有什么錯呢?這100%沒錯啊。
林夜坐在蒼蠅館的堂屋一張空著的小桌子邊,望著門外怔怔出神,他有些后悔和許甜甜出來吃飯了。
早知道江清歌也來,他就不來了,直接去總公司和老婆一塊吃飯多好。
他的情緒放空了蠻久的時間,直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兩下,林夜下意識地抬起頭,江清歌正笑瞇瞇地望著他。
“林夜弟弟,沒想到你居然偷偷把飯錢給結了,這怎么好意思呢,下次我來請你吃吧,我今天還有事兒,也吃好了,打算回公司了。”
林夜稍微松了口氣,哎,總算是要回公司了,現在想想,其實待在公司里也挺好的,起碼沒這么多事不是嗎。
出了蒼蠅館,江清歌走在林夜的身邊,下一個小臺階的時候異變突生,江清歌的高跟鞋鞋跟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斷裂開來,直接導致了她腳重重地崴了一下。
還好林夜眼疾手快攙扶了她胳膊一下,身后的許甜甜也快步趕了上來,蹲下身子簡單查看了一下江清歌的狀態。
林夜只是瞟了一眼就知道這崴的還挺嚴重的,畢竟腳踝的位置已經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就這江清歌都一聲沒吭,只是眉頭微蹙著,輕咬著自己的唇角。
“扶著我的肩膀,你這條腿就先別挨在地上了。”林夜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他很清楚,就江清歌這個情況是肯定要去醫院的。
越快越好,看這嚴重的情況,之后多半要打石膏。
“林夜弟弟,我還是挺喜歡看你這一臉為我擔心的樣子呢。”
耳邊響起了江清歌笑嘻嘻的聲音,林夜的額頭的青筋跳個不停,這女人真是不可理喻,腳傷得這么重,還有閑工夫在這逗他玩。
“林總,江經理這腳踝扭得還挺嚴重的,我看了下,這有可能骨頭已經錯位了,能不能麻煩您把江經理送去醫院,我還得回公司趕一下服裝設計的進度。”
許甜甜說這些話的時候微微垂著眼簾,再加上她和林夜的身高差別,林夜也沒注意到她表情的奇怪之處。
許甜甜當然能看出來江清歌喜歡林夜,這件事雖然和她在飯桌上答應江清歌的事不搭嘎,不過她還是很樂意幫自己的師父打一次助攻來著。
不過她這個人并不擅長撒謊,江清歌的腳確實有她說的那么嚴重,不過后面半句她得回去趕進度那是假的。
江清歌的雙眼中閃過一抹精芒,十分配合地輕聲“嘶”了一小下,這可不是她在裝,她確實很疼。
林夜也不廢話,心里已經有了想法,從口袋里掏出車鑰匙遞給許甜甜,讓她把自己的車開回公司。
而他自己則是打算開江清歌的車子送她去醫院,畢竟他那輛阿斯頓馬丁車內空間屬實太小,估計江清歌要是坐在里面,這受傷的腳踝怎么放都舒服不了一點兒。
江清歌注視著林夜的側臉,她實在是太喜歡看林夜這一副擔心的樣子了,特別是這一次還是為了她而擔心的,嘴角隱隱地勾起了一抹微笑。
不過表面上還是有些愧疚的開口道:“其實也不用這么麻煩的,我自己叫個車也能去醫院,分公司現在也是忙的時候,林夜弟弟你還是讓我自己去醫院吧。”
林夜并沒有接她的話茬,皺著眉注視著她那已經腫得跟個饅頭似的腳踝,鄭重其事道:“別說這些廢話了,車鑰匙給我。”
這強硬中透露著關心的話語聽得江清歌覺得自己渾身發熱,整個身子都軟綿綿地伸手把自己的手提包遞給了林夜。
“在包里第二個夾層,車子就停在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