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楠抬起眼,看著我問道:“你也相信往上說我的那些話?”
不知道為什么,我在看到槐楠臉上的表情之后,心里面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總覺得槐楠似乎能透過我的眼神,看穿我的心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這樣直言不諱的質(zhì)問我,倒是顯得我有些斤斤計較,小家子氣了。
“你……也看到了網(wǎng)絡(luò)上的那些消息了?”
我神色復(fù)雜的看向槐楠,遲疑的問了她一句。
她笑著抬起雙眼,看著我反問道:“你難道不是看到網(wǎng)絡(luò)上的那些消息之后,跑到我的公司里面來質(zhì)問我的嗎?”
一番話落下,她嘴角露出了譏諷的笑意。
看著我淡淡開口:“白默,我本來以為,你一定會相信我的。”
“我以為你不會相信網(wǎng)絡(luò)上的那些謠言,更不會對我有所懷疑,沒有想到,你確實讓我失望了。”
槐楠的一番話說出口,竟然直接將所有的罪責(zé),全部都推到了我的身上來!
仿佛她根本就沒有做過任何的虧心事,一切都是因為我不相信她一樣!
我頓時如鯁在喉,甚至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更別提反駁她的話。
我就像是一個做錯事了的孩子一樣,低著頭看著地面,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白默,我還是那句話,你既然不相信我的話,那我們兩個也就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一番話說完,槐楠便沒再搭理我,而是直接拿起自己的包包,轉(zhuǎn)身迅速地離開了這里。
獨(dú)留我一個人,茫然的站在原地,呆呆的看著槐楠離開的身影。
再后來,槐楠就開始頻繁的見各種男人。
我若是質(zhì)問她,她只會和我說,她見的人是客戶。
而且還會故意加上一句,說我是不信任她,我在懷疑她。
自從有這件事情之后,我就像是出了名一樣,不管我走到哪里,都會遇到記者對我圍追堵截,質(zhì)問我和槐楠之間的關(guān)系,問我到底會不會和槐楠離婚。
有的時候,我回答錯了問題,導(dǎo)致輿論頻發(fā)。
槐楠還會冷著臉看著我,指著我的鼻子對我怒罵。
“白默,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難道不知道,我的身份有多特殊嗎,你知不知道,你說錯了一句話,換來的可能就是我公司的股票持續(xù)下跌,從而影響我的公司的信譽(yù)和聲譽(yù)?”
“你到底為什么要這樣做,我的公司要是倒了,對你有什么好處?”
槐楠憤怒的質(zhì)問著我,頓時讓我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回答她說的話。
我神情茫然無措的看著憤怒的槐楠,遲疑了片刻之后,輕聲開口說道:“我……我知道錯了,下次我什么都不會說的。”
見我道歉的態(tài)度十分誠懇,可是槐楠卻依舊沒有要原諒我的打算。
而是冷冷的掃了我一眼,語氣不耐煩的對我說道:“你最好記住!”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白默就再也沒有在這樣的場合之下,說過任何和槐楠有關(guān)的話。
一直以來,槐楠從未在這樣的場合之下,維護(hù)過我。
如今,歷史再次上演。
回想起以往的痛苦,我頓時覺得,自己仿佛深陷巨大的牢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