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20就把康晨給拉走了。
在場眾人看向我的眼神,也充滿了不悅和惱怒。
仿佛我就是那個逼死了康晨的人一樣,我是個罪魁禍?zhǔn)住?/p>
看到這一幕,我頓時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才好。
只能落寞的站在一旁,一言不發(fā)。
吳杰看到我的那一刻,頓時著急了起來。
他大步走到了我的身邊,神情焦急的問我:“你怎么了白默,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需不需要我送你回酒店去休息?”
聞言,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揉了揉悶痛的腦袋說道:“好,我們回去吧。”
然而,就在我話音剛落的時候!
面前卻忽然閃過來了一個人影,直接將我的去路給攔住了。
我定睛一看,不是槐楠又是誰?
她眉頭緊鎖,盯著我的眼神里滿是怒火,強(qiáng)壓著心中不滿的怒氣,指著我冷冷的喝問道:“白默,你做了什么?”
上來就是對我的一頓指責(zé),讓我頓時覺得十分可笑。
于是我忍不住指了指自己,好奇的反問道:“我做什么了我?”
聽完我說的話之后,槐楠非但沒有要反思,自己問的話到底合不合理。
反而一臉嚴(yán)肅的盯著我,語氣極為不滿的喝問起來:“你自己做了什么,難道你自己心里不知道嗎!”
“康晨是怎么進(jìn)醫(yī)院的,難道不是你讓他喝酒喝進(jìn)醫(yī)院的嗎!”
槐楠雙眼通紅,盯著我看的眼神里,滿是對我的怒意。
仿佛接下來如果我不認(rèn)錯的話,她就會對我大發(fā)雷霆,狠狠咒罵我一頓一樣!
我頓時覺得十分可笑,忍不住搖了搖頭反問道:“我給他灌酒?”
“槐楠,這件事情,是你親眼所見嗎,你就跑過來這么質(zhì)問我?”
可即便是我這么問了她,她看著我的眼神,依舊滿是怒火。
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冷冰冰的對我大聲喊道:“在場的人都親眼所見,難道我還需要親眼看到才算數(shù)嗎?”
“槐楠,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蠻不講理了?”
肆無忌憚的羞辱和責(zé)罵,讓我甚至連最基本的和槐楠交流下去的想法都沒有了。
我也只是淡淡的掃了她一眼,點(diǎn)了點(diǎn)頭冷笑著開口:“好,既然你這么認(rèn)為,那就這么認(rèn)為吧,我也懶得說太多廢話了。”
“吳杰,我們走吧。”
我不想繼續(xù)跟槐楠在這里浪費(fèi)時間,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這里。
可是槐楠卻不依不饒,她直接拉住了我的手,眼神不可思議的看著我,語氣焦急的說道:“白默,我真不知道,你到底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以前那個善解人意的你,到底去哪兒了,為什么你的變化讓我覺得十分的可怕?”
槐楠對我的態(tài)度,格外的痛恨。
她死死的捏著我的手腕,似乎我要是不回答她的話,她就會直接一巴掌狠狠甩在我的臉上一樣。
我被她給氣的不輕,惱火的喝問道:“你到底玩夠了沒有?”
“槐楠,你和康晨之間的事情,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興趣去參與,也不想去聽,所以我希望,以后你要是再遇到跟康晨這樣的事情,就別再糾纏我了。”
“你可以自己私底下去和他解決,而不是非要鬧到我的臉上來,可以嗎?”
我的一番話,說的已經(jīng)足夠的客氣了。
可是槐楠卻依舊一臉嚴(yán)肅的盯著我,搖了搖頭。
“白默,我希望你可以理智一點(diǎn),不要因為我和你之間的事情,去找康晨的麻煩,之前也是,現(xiàn)在也是,可以嗎?”
她篤定的態(tài)度,似乎料定了這件事情,就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