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初那個站在我面前,肆無忌憚羞辱我的康晨,如今也深刻的體會到了,我當(dāng)初所經(jīng)歷過的感覺,我當(dāng)初所遭受過的絕望。
這樣的代價,未免也有些太沉重了。
康晨被槐楠強迫的成長起來,怕是以后,也只能陷入和我一樣的痛苦和絕望之中,無法自拔了。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眼神之中浮現(xiàn)出了一絲絕望和無奈,甚至連說話的力氣都快要沒有了,只想逃離他們play的一環(huán)。
可是槐楠毫不留情的轟走了康晨之后,轉(zhuǎn)過頭來竟然又走到了我的房間里。
她神色嚴(yán)肅的打量著我,臉色看起來是前所未有的嚴(yán)肅和陰沉。
仿佛現(xiàn)在的我,就是一個她可以肆無忌憚羞辱的垃圾一樣。
這樣的眼神,讓我惶恐和害怕。
于是我努力的擠出來了一抹笑容,淡淡的看著面前的槐楠,問道:“槐楠,你怎么了,怎么忽然這么看著我啊。”
我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試圖安撫她的情緒,不要因為這件事情找我的麻煩。
但是我想錯了。
槐楠絲毫沒有任何要放過我的意思,反而神色無比冷漠的看著我,嚴(yán)肅不已的開口說道:“白默,你是不是早就計劃著要離開我了?”
我緘默下來,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槐楠卻咄咄逼人,眼神嚴(yán)肅的盯著我喝問道:“說啊,你是不是一直都想要逃離,讓我一個人面對這一切?”
槐楠的質(zhì)問,讓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我不知道說什么,只能沉默了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手機鈴聲響起。
槐楠接起了電話之后,便匆匆離開了,看起來似乎是有很要緊的事情,要去辦。
我松了一口氣,整個人瞬間輕松了不少,因為槐楠對我的態(tài)度,實在是過于咄咄逼人了,我甚至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不知道該做什么。
我鬼使神差的起身,走到了陽臺上,看著大步走出去的槐楠。
發(fā)現(xiàn)院子外面,槐楠的秘書神色匆匆的走到了他的身邊,嚴(yán)肅的遞給了他一份文件。
“都查到了嗎?”
“嗯,槐總,當(dāng)初集團破產(chǎn),其實是……”
聽到當(dāng)初集團破產(chǎn)這六個字的時候,我的心里,頓時猛地‘咯噔’了一下,總覺得一股不妙的感覺,瞬間席卷了我的內(nèi)心。
槐楠為什么,忽然開始著手去調(diào)查當(dāng)年的事情了,難道她終于意識到,當(dāng)年我的離開,是有難言之隱的嗎?
我想不通,也根本就猜不透槐楠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目送著她離開,我回到了房間內(nèi)躺下,只覺得渾身上下沒有力氣,只想好好的睡一覺。
讓我覺得放松不少的事情是,槐楠走了之后,竟然連續(xù)好幾周,都沒有來找我。
我難得輕松下來,自顧自的去單位上班,幫大家研究新的詞曲,生活忙碌而充實。
葉天瑜看到我之后,也忍不住夸贊我的臉色比之前好太多了。
她笑著對我說:“默哥,你看起來比之前好很多啊,是不是最近心情不錯,還是遇到了什么好事?”
她夸我夸的讓我有些意外。
好事嘛,槐楠一直沒有來找我的麻煩,算嗎?
我笑了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能投過去一個笑容。
葉天瑜這個女孩兒,直來直去的倒是很爽快,自從她對我有好感被我發(fā)覺后,下意識的委婉拒絕,她就開始談起了戀愛。
鮮花和禮物不斷,整個人就是沉浸在戀愛里的幸福的小女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