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微說話的語氣,十分難聽。
她一個勁兒的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我的身上。
跟槐楠訴苦,說我欺負了康晨,說康晨因為我,遭受了多少的委屈和痛苦。
我也只是平靜的聽著,沒有反駁任何一句話。
康微越說就越是氣惱,越說就越是不滿。
她委屈的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無奈的看著槐楠。
“槐楠小姐,我弟弟在姜先生的公司,做事認真負責,十分謹慎,從來都不會主動招惹任何人,不知道為什么,白默先生就是和他過不去!”
“不僅前段時間爆料出對我弟弟職場霸凌,剛才還公然在大街上和我弟弟拉拉扯扯,把他給推倒在地上!”
“槐楠小姐,我弟弟做事已經(jīng)夠謹慎了,我真的不知道,白先生還想把他給逼到什么份兒上,難道非要逼死他不可嗎?”
她越說就越是委屈,甚至還抹了幾滴鱷魚的眼淚。
我淡淡的看著裝模作樣的康微,只覺得她的做法,十分可笑外加無恥至極。
但是我又有些好奇,槐楠這一次,會又幫著康晨來教訓我嗎?
讓我意料之外的事情是,槐楠根本就沒有聽康微的訴苦。
而是對著我淡淡的擺了擺手,示意我上車。
見我遲遲沒有動作,她干脆直接下了車,把我拽到了車上。
上車之前,我明顯看到,康晨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滿了厭惡和痛恨!
那是痛恨我搶走了他女人的表情。
只可惜,就算是他再怎么看不慣我,我也是槐楠名正言順的丈夫。
他也只有看著眼饞的份兒,沒有和我斤斤計較的份兒。
我坐在副駕駛,卻覺得渾身上下都很不自在。
忍不住看著槐楠,問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槐楠把車子停在了路邊,瞥了一眼我手里的袋子,蹙眉問我:“袋子里是什么東西,拿出來我看看。”
我下意識的想要把袋子給藏起來,輕聲說道:“沒……沒什么。”
“沒什么?”
我的話,再一次引起了槐楠對我的懷疑。
她直接上前來,搶走了我手里的袋子,打開一看,里面赫然是一瓶安眠藥。
槐楠的眼神微微一怔,沒有說什么,將袋子還給了我。
她重新啟動了車子,淡淡的問我:“甜甜的病況,怎么樣了?”
我有些詫異,沒有想到槐楠這樣冷血無情的人,竟然會問我甜甜的病況怎么樣了。
于是我點點頭,認真的回答道:“她……很好。”
“槐楠,謝謝你幫我給甜甜找醫(yī)生,她經(jīng)過手術(shù)之后,現(xiàn)在精神狀態(tài)已經(jīng)比之前好了很多了。”
不知道為什么,我回想起了主治醫(yī)師,叫我?guī)е遍タ刺鹛鸬脑挕?/p>
但是這句話,卻一直哽在我的喉嚨之間,讓我根本就開不了這個口。
因為被槐楠拒絕的次數(shù),實在是太多了。
我根本就不敢對槐楠有任何的期望,因為我怕期望的太多,等到的就越是失望。
槐楠看了我一眼,淡淡的搖了搖頭。
“你是我丈夫,和我道謝,是不是有些過于生疏了?”
“生疏嗎。”
我平靜的回答,心里卻忍不住有些憋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