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海生物研究所。
楊曉華的辦公室內。
葉遠是怎么也沒有想到。
這位楊教授,竟然給了自己這么一個大驚喜。
同時,葉遠也感到非常的幸運。
不說其他,就單說這里先后給出的諾塔米物質,以及現在這個纖維材料技術。
就完全可以抵消自己這么久的投入。
這兩個項目無論哪種。
都是細水長流,可以吃一輩子的好東西。
現在一下子就出了兩個。
而且最最主要的就是,這些還都是附加價值。
和實驗室的終極目標相比。
完全就是附送的一樣。
這點,是葉遠在建立實驗室前完全沒有想到的。
可以說,實驗室給葉遠的不斷驚喜。
讓葉遠有了一種錯覺。
那就是要不要加大對實驗室的投入。
不過這個念頭很快就被他給壓了下去。
自己可不是要真的搞實業。
自己的目的,只是利用實驗室來提取出對人類壽命有益的那一部分東西出來。
本末倒置的事情,葉遠可不想做。
雖然這個也很誘人。
但對于葉遠來說,實驗室的終極目的是不會改變的。
“沒什么事我去做試驗了,你是自己在這里看資料,還是回去?”
楊曉華知道葉遠一時半會根本消化不了資料上的內容。
于是毫不客氣的下起了逐客令。
葉遠帶著哭笑不得的表情離開了實驗室。
自己兩個產業的下屬,真的是一個比一個不著調。
房蕊那邊還好。
因為是之前有了離職的打算。
可這位呢?
完全就沒把自己當老板好不好?
除了要錢的時候會想到自己。
平時如果不是自己主動聯系。
根本就不會出現在自己面前。
要不是葉遠知道這位的秉性。
甚至會懷疑他是不是在玩神隱。
不過看到自己手里的這份資料。
葉遠那怎么都壓抑不住的笑容,再次綻放在自己的臉上。
他已經想好這種纖維交給誰去處理了。
這應該沒有比荒元科技更適合的企業了吧?
相信以倫納德那邊的科技儲備。
把資料上的數據,變成產品,應該不是什么難事。
有了決定后的葉遠,帶著輕快的腳步離開了實驗室。
至于之前楊曉華所說的資金?
哈哈,之前還擔心從荒元科技大筆的匯款到實驗室,會引起銀行的注意。
現在已經不需要了。
有了這份資料。
一切轉賬都已經變得合理化。
這也是之前荒元科技有錢,但卻讓葉遠苦惱的地方。
。。。。。。
德州,奧斯汀-伯格斯特羅姆國際機場。
伴隨著航班的降落。
葉遠坐上了一輛黑色切諾基。
“這次怎么是你過來接機?”
看到坐在駕駛位上的娜塔,葉遠有些疑惑的問道。
每次他來牧場,可都是老約翰過來接他的。
這次突然換成了娜塔,葉遠還有些意外。
“老約翰在上個月因為身體原因,已經無法工作。
現在正在休斯頓的醫院進行治療?!?/p>
娜塔示意葉遠系上安全帶。
一邊啟動車子一邊說道。
“哦!這真是一個不好的消息。”
葉遠很懊惱的說道。
雖然和老約翰接觸的時間并不長。
但對于這位老牛仔的一些事情,葉遠還是有些了解的。
這位老牛仔,在科斯牧場工作了40年。
從娜塔的爺爺時起,就已經在這里工作。
而老人又沒有什么親人。
可以說牧場的娜塔姐弟,就是他唯一的親人。
“老約翰的一些開銷,都可以算入牧場,這一點請你相信我的誠意?!?/p>
葉遠看著娜塔說道。
雖然眼前的女人,已經被自己植入了芯片。
根本不可能有絲毫違逆自己的想法。
但在這種小事上,葉遠更喜歡做到曉之以情。
畢竟即便是植入了芯片。
對方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這和自己空間中那些智能機械人,還是有很大的區別。
所以說,葉遠更喜歡在平時的交往當中。
把對方當做一個人來看待。
也正是因為這樣,葉遠在很多小事情上,還是非常的注意。
也是要顧慮到對方的情緒。
這點,讓娜塔非常的感激。
她和弟弟雖然都能承擔的起老約翰的治療費用。
但有葉遠的這句話。
更讓她感覺到老板對自己的關心。
娜塔很清楚,葉遠之所以會說這些話。
完全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
誰說老M不懂人情世故的?
其實人家不僅懂,而且還很了解。
“謝謝!”
娜塔知道,自己說些表面的客套的話都沒有用。
只能用更好的成績來回報這位年輕的主人。
因為老約翰的事情。
葉遠還特意讓娜塔開車去了老約翰所在的醫院。
在看望了老約翰后。
兩人這才開車回到了闊別已久的科斯牧場。
“上次離開后,牧場這邊還好吧?”
路上,葉遠問出了自己之前還比較擔心的問題。
“自從那些食人魚消失后,小鎮恢復了之前的寧靜。
而你所擔心的那些后續麻煩。
并沒有出現。”
娜塔當然知道葉遠在問什么。
于是很簡潔的介紹了一下小鎮這幾個月來的情況。
在清楚了小鎮一切如常后。
葉遠這才放下心來。
他是真的擔心。
那些被趙家報復的資本,最終把目標鎖定在小鎮的牧場上。
畢竟無論怎么說,那件事情的起因,也是因為小鎮這邊。
而且那件事里,還有自己的影子。
如果對方報復到牧場,也是葉遠沒有辦法的事情。
看來之前是自己想多了。
葉遠苦笑的搖了搖頭。
他不清楚趙家的怒火究竟燒到哪一步。
但現在只要知道,和自己無關就好。
回到牧場后的葉遠。
根本來不及休息,就直接去了馬廄。
當踏雪看到了久違的主人。
那興奮勁就別提了。
如果不是有著葉遠的安撫。
他甚至懷疑,小家伙會越過圍欄,直接沖到自己面前。
聽著踏雪的不停嘶鳴。
葉遠的心情也是格外的開心。
從一個殘疾的小馬駒,被自己一步步培育成馬上就要上賽場的賽馬。
這里面的成就感。
外人真的很難想象。
輕撫著踏雪的鬃毛。
這才安撫下躁動的小家伙。
“小家伙的狀態怎么樣?”
葉遠一邊安撫著踏雪,一邊看向娜塔問道。
“很好,大賽前的一些準備工作都很順利。
而且踏雪的情緒以及身體狀況也很穩定。”
娜塔戀愛的看著踏雪,聲音中帶著一絲欣慰的說道。
對于踏雪,她的感情可一點都不比葉遠淺。
甚至要比葉遠這個真正的主人還要更加的深厚。
畢竟踏雪就是她率先發現的,而且最最重要的就是。
是他陪伴著踏雪,度過了它馬生當中,最黑暗的那段時間。
然后又是她,在之后的訓練以及生活中,給予了踏雪無微不至的關懷。
可以這么說,沒有娜塔,就不可能有踏雪的存在。
至于葉遠?
只是付出了一些生命泉水和飼料的供貨人而已。
只不過這個供貨人是不可代替的罷了。
真要說在踏雪身上付出的,葉遠還真的拍馬都趕不上娜塔。
“那就好,接下來就看你的了?!?/p>
葉遠輕輕拍了拍踏雪的脖頸。
小家伙像是聽懂了兩人的談話一樣。
昂起頭,發出陣陣的嘶鳴用以回應。
。。。。。。
肯塔基州的路易斯維爾市。
丘吉爾·唐斯賽馬場。
這里自1875年開放以來。
一直是頂級賽事-肯塔基德比賽馬的主辦場所。
這你有著標志性塔尖造型的巨大觀眾看臺。
能同時容納5萬1千人觀看比賽。
再加上無坐席區站著看比賽的觀眾。
總共能容納16萬5千人。
這里的賽馬跑道、會所、馬廄和紀念館都遠近聞名。
但是都不及當地的薄荷朱利酒那樣聞名遐邇。
肯搭基打比是一項著名的賽馬賽事。
屬于M國三冠賽的一部分。
這項賽事通常在每年的五月的第一個星期六舉行。
地點在肯塔基州的路易斯維爾市。
肯搭基打比是世界上最負盛名的賽馬賽事之一,吸引了大量的觀眾和賭注
肯搭基打比只限3歲純血馬參賽。
賽事全程為2000米。
比賽的賽道長度為一又四分之一英里(約2012米),用時大約在兩分鐘。
比賽時每匹馬的負重是一樣,均為126磅。
騎手的體重都必須低于126磅。
肯搭基打比賽事,對參賽馬匹的年齡有著嚴格的限制。
那就是賽馬的年齡均為三歲。
無論你的馬哪一天出生,全部被定在一月一號。
也就是說如果你的馬出生在12月31日。
那么對不起到來年的1月1好他就一歲了。
這你能夠吸引無數馬主來這里競技,不僅僅是因為賽事的知名度。
更是有著豐厚的獎金。
要知道,如果在這里你的賽馬能夠取得冠軍。
那么馬主將會得到200萬米金的現金獎勵。
這對很多馬主來說,也是一筆非常豐厚的收入。
正是因為賽事的出名,也帶動了當地的旅游業。
從而,路易斯維爾市,更加重視這個賽馬運動。
根據娜塔的介紹,這里在比賽的前一天,全市所有學校放假。
在此期間,每個學校,每個社區,都有自己的小游行和派對。
大規模的慶?;顒佑?0多個。
最大的慶?;顒影∕國最大的煙花表演和熱氣球運動員之間的大氣球比賽。
可以說,賽馬已經融入成為當地的一項非常重大的節日。
在這種氛圍下,很多外來的游客也會不自覺的摻入其中。
葉遠坐在主辦方為馬主提供的專門觀賽區。
這個區域比起普通的觀眾席,更加的靠近賽道。
這也是便于這些馬主能夠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的馬匹在比賽中的表現。
不得不說,葉遠這還是第一次,這么近距離觀看賽馬比賽。
一周前,葉遠就跟隨著科斯牧場團隊,抵達了這里。
之所以要提前這么久,是因為賽馬在比賽前,還需要檢疫和驗馬的過程。
只有一切符合賽事的標準,才可以讓馬匹踏上賽道。
而這個過程之繁瑣,也不是一兩天就可以完成的。
所以很多馬主,為了不發生意外。
通常都會提前一周,把自己的愛馬,提前運送到比賽地。
葉遠雖然清楚,只要有他在,踏雪就不會出現一些問題。
但入鄉隨俗,再加上他也想全程體會一下賽馬的樂趣。
于是他也就不會去在乎這一周的時間。
在這一周的時間里,葉遠幾乎走遍了路易維爾的每一條街道。
這是一座人口只有70萬的城市,城市面積在1032平方公里。
這樣的土地面積,和這樣的人口數量,在華國簡直就是不能想象的一件事情。
也許很多人對于這些沒有什么概念。
那么換一種說法,就是把一個縣級市的人口,扔進一個二線城市里。
你能想象的到這樣的結果嗎?
這也許是葉遠去過人口最為稀少的城市之一了。
通過幾天的游玩。
葉遠對于這個城市有了更深的了解。
這里是位于肯塔基州中北部,與印第安納州只有一河之隔。
為俄亥俄河南岸的主要港口城市。
這是葉遠來之前沒有想到的。
可以說,這里給了葉遠一種不一樣的旅游體驗。
坐在觀賽席,回想著這些天在路易維爾見聞。
即便是葉遠,也不得不承認。
自己真的很喜歡這里的氛圍。
尤其是距離比賽最近的這些天,城市里無處不在的賽馬氣氛。
更是讓葉遠流連忘返。
菠菜的發達,即便是葉遠這個發誓不再賭博的人。
也心癢癢的為踏雪,買下了一張10萬米金的福利。
雖然葉遠沒有像其他馬主一樣,去了解對手的情況。
但出于對踏雪以及生命泉水的信心。
葉遠不認為踏雪的第一次比賽,會有馬匹能在它面前奪走冠軍。
這也是葉遠最為自信的所在。
伴隨著廣播的響起。
比賽場上開始介紹每一匹賽馬的情況。
隨著廣播的結束。
賽馬在騎手的控制下,已經站在了起跑點。
全場十數萬人。
在這一刻碧璽凝神。
賽場竟然出現了短暫的安靜。
伴隨著發令槍的響起。
砸門打開。
一匹匹賽馬猶如離弦之箭一般沖了出去。
伴隨著賽馬的沖出,上面一下子被推到了高點。
整個丘吉爾·唐斯賽馬場,頓時人聲鼎沸。
歡呼聲,怒罵聲,以及偶爾摻雜著各種語言的加油聲。
讓葉遠這個身臨其境的人,也不由得心中猛的一緊。
此刻他已經屏蔽了外界所有的雜音。
一雙眼睛,直直的全部放在了踏雪的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和騎手磨合的問題。
起跑的踏雪,并沒有如葉遠想的那樣,一馬當先,直接確定領先的優勢。
此刻的踏雪,只是處于第三的位置上。
也許這對于別的馬主來說,已經算是一個不錯的位次。
但對于葉遠,以及踏雪來說。
這并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