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塵稍稍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坦白承認了,“好吧,本王承認,起初的確是認錯了人,后來發現不對時,便索性將錯就錯了!”
便宜都占了!
大不了讓她還回來?
吃虧點就吃虧點吧!
讓本王如此大方呢!
聽到秦逸塵的這話,寧母簡直被他的無恥行徑震驚得啞口無言,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怒斥道:“你太過分了!”
“既然已經知道自己認錯了人,那你為何還要這般對待我呢?”
寧母眼中含淚,滿臉委屈地厲聲質問道,“你可知曉,你剛剛這些行為會給妾身帶來多大的傷害和痛苦啊?”
頓了頓,寧母那原本就因憤怒而有些漲紅的面龐變得愈發陰沉起來,仿佛心中又涌起了一股更加強烈的怒火。
只見她深吸一口氣后,繼續說道:“還有,先前晚宴之上……”
然而,就在話即將脫口而出之際,她卻羞紅了臉頰,猛地停住了話語。
轉而,她的目光猶如兩道銳利的劍刃,直直地刺向站在面前的秦逸塵,其中蘊含的怒意幾乎要將他穿透。
她緊緊咬著牙關,從牙縫里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一句話來:“你當真不曉得那時把玩的是誰的小腳嗎?”
這句話如同驚雷般在空中炸響,令整個房間都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面對寧母如此凌厲的質問,秦逸塵卻是顯得異常淡定。
他微微抬起頭,迎上寧母那充滿敵意的目光,毫不猶豫地答道:“知道!”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從他口中說出時竟是那般斬釘截鐵、毫無畏懼之意。
聽到這個答案,寧母先是微微一怔,仿佛時間在這一刻凝固了一般。
緊接著,她那原本還算平靜的面容瞬間被驚愕所占據,雙眼瞪得如同銅鈴般大小,難以置信地再次重復著那個字:“知......知道?”
很顯然,對于秦逸塵如此干脆利落且毫不掩飾的回答,寧母完全沒有任何心理準備。
雖然對于這件事心知肚明。
可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眼前這個看似溫文爾雅之人竟然會這般直言不諱。
“知道你還玩?”
寧母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其中蘊含的憤怒與驚訝交織在一起,使得整個房間的氣氛都變得緊張起來。
秦逸塵嘴角微揚,露出一抹略帶狡黠的笑容,輕聲說道:“這不是伯母的玉足讓本王有些愛不釋手了嘛!”
說完,還不忘輕輕眨了眨眼,仿佛這一切都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就在他話音剛落之際,寧母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怒火,她氣得渾身顫抖,指著秦逸塵怒喝道:“無恥!下流!”
那尖銳的斥責聲在空氣中回蕩,久久不散。
秦逸塵聽了寧母的呵斥,臉上卻不見惱意,仍是帶著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伯母息怒,本王只是實話實說罷了。”
說完之后,他還輕輕地搖了搖頭,似乎對寧母如此大動肝火感到有些不解。
緊接著,秦逸塵又繼續說道:“難不成非要讓本王違背自己的心意說話嗎?”
“明明知曉剛才把玩的乃是伯母您的玉足,若此時硬要說不知道,豈不是睜眼說瞎話?”
“再者,如果本王違心地講出‘伯母的玉足不好玩’這樣的話語來,恐怕不僅會惹得伯母您更加生氣,而且也有失誠實之德呀!”
“所以,還望伯母能夠體諒本王的一片赤誠之心。”
聽到這番話,寧母已然被氣到了極點,她那原本端莊秀麗的面容此刻因為憤怒而變得有些扭曲起來。
只見她鼓鼓囊囊的胸脯急劇地上下起伏著,呼吸也變得粗重許多,顯然已經快要抑制不住內心的怒火了。
寧母氣得抬手就要打秦逸塵,秦逸塵卻輕巧地躲過。
寧母更氣了,“你這登徒子,今日之事我定要告知陛下,看他如何處置你。”
對于她的威脅,秦逸塵絲毫不慌。
且不說她敢不敢將這件事捅出去,就算她真的告知秦帝,他也不懼!
秦帝可是他便宜老子,就算秦帝看在寧澤濤的面子上罰他也不會太嚴重。
他完全能夠接受!
但寧母將這件事捅出去的后果卻極為嚴重,名聲受損不說,還會因此得罪他。
所以,秦逸塵有恃無恐,“伯母莫急,本王不過是開個玩笑。”
“方才在晚宴上見伯母氣質非凡,一時起了捉弄之心,并無褻瀆之意。”
寧母哪里肯信,“你當我是三歲小兒么?這般輕薄之舉竟說是玩笑。”
“而且,你這般德行,又如何配得上昕兒?”
“伯母此言差矣。”
秦逸塵雙手抱胸,神色悠然,“本王對雨昕一片真心,剛剛之舉不過是玩笑,何況本王身份尊貴,能看上雨昕那也是她的福氣。”
“你……”
寧母一時語塞,隨后冷笑道,“晉王殿下,妾身勸你莫要太過于自負,昕兒也是眾多青年才俊追求的對象。”
秦逸塵:“……”
“但伯母心里應該清楚得很,那些人無論如何都無法與本王相提并論。”
“本王無論是地位還是才能,皆遠超他們之上,不是嗎?”
“再者而言,昕兒在大婚當日便已和本王私通,有了肌膚之親,這件事情整個咸陽城可謂是人盡皆知!”
“雖說此事乃是由于皇室內部的權力爭斗所導致,昕兒也是遭奸人設計陷害才落得如此境地。”
“但不可否認的是,她的名聲確實受到了極大影響,如今已是難以言表。”
“當然,以昕兒那般傾國傾城的容貌以及顯赫的家世背景,如果只是單純想要嫁入一個門當戶對的權貴之家并非難事。”
“可問題恰恰在于對于她身份的定位上,其他人難免會因為她受損的名聲而有所顧慮。”
“若是嫁到別家,恐怕只能做個妾室;但在本王這,她可以成為側妃,甚至有朝一日,平步青云也說不定!”
“其中孰輕孰重,想必不用本王多費口舌,伯母您自然能夠分辨得出吧?”
此時的秦逸塵臉上洋溢著滿滿的自信之色,他接著說道:“本王今天唐突地冒犯了伯母,的確是有些不妥之處。”
“不過,請伯母相信,本王對于雨昕的一片真心絕對不會有絲毫改變。”
“只要伯母您不再從中作梗,橫加阻攔,那么,本王必定會用最隆重的禮儀,三書六聘,八抬大轎,熱熱鬧鬧、風風光光地將雨昕迎娶進王府大門。
“到那時,定會讓她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她不離,本王定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