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晨哭著說道:“父皇、母后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們不要怪皇兄,本就是我占了皇兄十多年的位置,受點委屈也沒什么。”
聽到他似是而非的話,秦逸塵太陽穴突突直跳。
來了來了,他帶著陰謀來了。
秦沐晨這一哭,可把皇后南宮璃月心疼壞了,急忙將他拉進懷里輕聲安慰道:“可憐的孩子,快別哭了。”
她一邊輕輕拍打著秦沐晨的后背,一邊溫柔地哄著他。
秦逸塵冷眼看著這一切,心中不禁涌起一絲厭惡。
他剛想開口,卻被皇后南宮璃月滿臉憤怒的指責道:“你這個沒有教養的野孩子,一回來就欺負晨兒,簡直是無法無天,一點規矩都沒有!”
她的聲音尖銳刺耳,充滿了怒氣和責備。
“我是野孩子,那你是……”
秦逸塵怒火中燒,想要反駁。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被皇后南宮璃月粗暴地打斷。
“住口!”
皇后南宮璃月怒視著秦逸塵,眼中閃爍著熊熊怒火,“你不僅故意弄翻晨兒給你夾的菜,現在還敢狡辯,真是愈發的無禮了!”
她氣得渾身發抖,手指緊緊地攥成拳頭。
秦逸塵毫不畏懼地迎上皇后南宮璃月的目光,冷冷地說道:“你不想把我當兒子,那正好,我也不想把你當母親。一個罵親子是野孩子的母親,要來何用?反正從小我便無父無母,你們要是不歡迎我,大不了重新做回普通人!”
他的語氣堅定而決絕,仿佛已經下定了決心。
都特么的有系統了,這個破皇子之位有則喜,沒有也罷。
要我用冷臉貼冷屁股?
抱歉,做不到!
至于這么做的后果?
有系統做后盾,還怕個錘子?
皇后南宮璃月被秦逸塵的話氣得臉色鐵青,拍桌而起,“好啊,你竟然敢這么跟本宮說話!本宮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訓你,讓你知道什么叫規矩!來人……”
“夠了!”
秦帝原本陰沉的臉更加黑了幾分,“好好的家宴,被鬧成什么樣了?”
這時,秦沐晨的抽泣聲更大了幾分,“母后,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你不要責怪皇兄……”
沒等他說完,秦逸塵直接不客氣地打斷道:“行了,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樣子?你擱這唱大戲呢?你愛唱我還不愛聽呢!”
他懟完秦沐晨,又立刻將矛頭轉向皇后南宮璃月,毫不留情地說:“還有你,在這里表演什么母子情深呢?難道不知道兒大避母的道理嗎?這家伙都這么大了,而且現在還曝出他不是你親生的,你居然還摟摟抱抱的,你不覺得丟人,我都替父皇感到丟人呢!”
懟完之后,秦逸塵仍覺得不夠解氣,轉頭看向秦帝,帶著不滿說:“我說父皇,您這眼光不怎么樣啊。”
不過,當他注意到秦帝那充滿警告意味的眼神時,秦逸塵決定稍稍收斂一下自己的言辭,繼續說道:“別人的皇后選的都是賢良淑德的女子,可您卻偏偏選了個這樣的……”
“你給本宮住口!”
皇后南宮璃月破防了,她瞪大了眼睛,怒視著秦逸塵,呵斥道:“來人,將他帶下去打入天牢,沒有本宮的命令不許放他出來!”
聽到這個命令,周圍的侍衛們立刻行動起來,準備上前抓住秦逸塵。
然而,就在這時,秦帝突然開口了。
“慢著!”
他冷冷地看著皇后南宮璃月和秦逸晨,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憤怒。
眾人都被秦帝的氣勢所震懾,紛紛停下了動作,等待著他的下一步指示。
秦帝緩緩站起身來,走到秦逸塵的身邊,然后轉頭對皇后南宮璃月冷聲說道:“讓他繼續說下去!”
這句話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震驚,尤其是皇后南宮璃月。
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秦帝,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不滿和委屈。
但秦帝的表情嚴肅而威嚴,讓人不敢輕易違抗他的命令。
皇后南宮璃月只能咬咬牙,狠狠地瞪了秦逸塵一眼,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秦逸塵感受到了來自秦帝的壓力,但他并沒有退縮。
相反,他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我就想不通,像您這么英明神武的皇帝,怎么會看上這種女人?”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讓皇后南宮璃月氣得渾身發抖。
但由于秦帝在場,她也不敢輕易發作,只能強忍著怒火,聽秦逸塵把話說完。
秦逸塵目光堅定地直視著秦帝,毫無畏懼地說道:“她對親子尚且如此,可想而知,她對待大秦百姓又會是怎樣的一種態度?”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繼續道:“作為一國之母,以德不能服人,以禮不能待人,難道這還不能說明您的眼光有問題嗎?”
皇后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
不就是互相傷害嘛。
來呀,誰怕誰!
還有秦沐晨這個小綠茶,你不是喜歡假惺惺嗎?
那我就撕開你的偽裝。
我就不信。
便宜老子能容忍秦沐晨和皇后南宮璃月之間過于親密的行為舉止。
兒大尚且需要避母,更何況一個養子呢?
秦帝轉頭看向皇后南宮璃月,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和憤怒,沉聲道:“你這次做得的確過分了。接下來的半個月,你就好好待在鳳儀宮里閉門思過吧。好好反思一下如何做一個稱職的母親,以及如何擔當起一國之母的責任!”
皇后南宮璃月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比,嘴唇顫抖著想要說些什么,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嗯?”
秦帝眉頭微皺,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
皇后南宮璃月不敢再反駁,只能低下頭,無奈地說道:“臣妾遵旨!”
秦帝微微點頭,然后將目光轉向秦沐晨,“塵兒說得沒錯,兒大需避母,以后鳳儀宮你還是少來為妙!”
秦沐晨緊緊咬著嘴唇,強忍著不讓淚水落下,但眼眶還是漸漸泛紅。
他輕聲抽噎著,語氣中帶著無盡的委屈和悲傷,“父皇,兒臣只是想盡盡孝道,想在母后身邊多陪陪她而已。如今皇兄回來了,他可以代替我給母后盡孝了。”
說完,他將頭深深低下,肩膀微微顫抖。
他緩緩抬起頭來,目光轉向皇后南宮璃月,眼中充滿不舍與眷戀,“母后,以后兒臣不能常在您身前盡孝了,您要好好照顧自己。”
秦逸塵默默地翻了個白眼,這死男綠茶真是有表演型人格。